外面再次冲进来一群人,这次是那疯婆子樱子带着一群跟她几乎一样造型的疯女人一样的人进来,把绿姨团团围住了。

绿姨虽然也功夫不错,但是被这么多女人围攻,也是凶多吉少。况且这些女人很显然来者不善,甚至是功力不浅。

别说打一群,就是单打独斗也不一定是其中一个的对手。

“既然她选择了要成全婉儿,你们又何必要再毁掉一条人命?”

绿姨淡定的说。

“你们家的女儿是人,我的女儿就不是人了吗?凭什么我的女儿要给你们的女儿当替死鬼,凭什么要用我女儿的命去换你们家那个扫把星的命?”

樱子歇斯底里的冲她吼。

光是听着这带着无尽绝望的咆哮的声音,姚婉姮就已经心碎了一地,她非常能理解一个母亲失去孩子有多痛苦,并且失去孩子还是为了成全另一个她讨厌的孩子。

谁也不像失去孩子。

她的撕心裂肺,足以让姚婉姮为之崩溃。

“今天,谁也休想拿走我闺女的一根汗毛一滴血。”樱子就像看仇人一样看着绿姨,那眼神里满满的仇恨甚至是恨不得立即杀死她。

绿姨却是没有任何反抗,就这样站在原地。

而其余人就这样丝毫不客气的冲了上去。

并且一个个全都速度极快,一看就是一群可怕的女人,甚至这些人不知道学的是什么功夫,简直就像幽灵。

嗖!

也是在这个同样的时间节点,姚婉姮眼前再次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不知道后来绿姨怎么样了,但是她看到的这画面,是现在的她还没经历过的,发生在未来的事情。

没想到,未来是素儿救了自己?并且是三番五次的救?

这些事如果放在前面,她肯定是不敢相信是真的,可当她母亲说出所谓的“时间折叠”和改变生命轨迹的说法以后,她救开始相信了。

很可能那些糟糕的事情真的发生过,或者真的会即将发生,而自己现在的每一个选择,都有可能改变未来的那一幕,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所作的一切会影响到未来,也许会让未来更糟糕,也许会更好?

而刚刚她看到的,应该是未来的两种模式,而这两种模式里,素儿都是为自己死,并且都死的很凄凉,一次比一次死的惨。

甚至死了还要被榨干。

就在她心碎万分,想着如何才能改变那糟糕的未来的时候……

嗖。

她再次进入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和前面的房间虽然不一样,这个房间很豪华,甚至如同宫殿一样的装饰,相当的富丽堂皇。

确切的说,看到的是一个卫生间,而卫生间的浴缸里,躺着的却依旧是素儿,而这个素儿正和她看到的第四副水晶棺里看到的一样——通体黑暗。

并且浸泡她的浴缸里的**也全都 是漆黑的,如同墨汁一般,把她整个人染黑了。

浸泡她的是什么?

姚婉姮疑惑的看着,此时,外面进来的不再是姚婉姮自己的人,而是穿戴整齐,甚至风韵犹存,雍容华贵的樱子,一看就是一个生活的很好很体面的贵妇。

“孩子,你这样做又是何苦?那个女人没有资格要你去救,谁说要有先来后到的?谁强大谁就有资格做姚家的孩子,谁弱小谁就应该被淘汰,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妈妈这就救活你。”说完以后,手里竟然从手上的手包里取出了九龙佩……

看到这一幕,姚婉姮是如同被五雷轰顶。

九龙佩竟然就在她手上?

苍天啊……

她刚刚的话里面是在告诉她,姚婉姮已经……去世了?

姚婉姮现在想不明白。

就在她想不通的时候……

哗!

这躺在浴缸里浑身乌黑的素儿,竟然一把抓住了她手上的九龙佩,然后从浴室里夺门而出……

这突兀的一幕,让她瞠目结舌,实在是匪夷所思。

“珍珠,你去哪里!”

樱子想要追上去,却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因为素儿现在简直就像一个黑色的幽灵一样,闪电一般消失了。

甚至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孽,这都是孽啊,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养住这样一个吃里爬外甚至连小命都不要的女儿啊……”她一边哭一边追了出去。

嗖。

她眼前再次是漆黑一片,画面再次消失。

虽然看不到后面的事情,但是姚婉姮猜测浑身漆黑的素儿应该是拿着九龙佩去救字,否则不会走的那么疯狂。

现在的她,心再次是碎裂了一地。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孩子啊!

须臾。

嗖。

她是很快的就再次进入了另外一个幻境。

不过,这里却不是一个房间了,而是野外。

并且是漆黑的夜里。

远处一堆垒砌好的干柴正在燃烧,燃烧的上方搭着另一个木头架子,架子距离火苗有大概一米左右。

姚婉姮从远处渐渐的靠近,当她靠近以后发现……

“啊?”

她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眼前的一堆干柴上的架子上面躺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素儿,素儿已经被几乎烤的干了。

一个人纪念故人就这样硬生生的放在架子上烤?

这难道是特俗的火化仪式?

姚婉姮凑近了看,发现火堆后面跪着两个人,正是红姨绿姨,俩人一边跪着一边磕头。

似乎是在祈求着什么。

这上面的素儿,就和她看到的另一幅水晶棺里的一样啊。

这个素儿难道又是因为自己才被如此这番火烧吗?

她第一次如此同情素儿,她是一个好女孩,为何非要用一次比一次还残酷的方式折磨死她?

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她不要死,她甚至宁可死的是自己啊。

就算真免不了一死,也要给她死的舒服点,得个善终啊。

姚婉姮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内疚,就好像她真的偷走了她的生命偷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一样。

就在她内疚的时候,两个正在叩拜的姨突然惊喜起来:“看,出来了。”

“是啊,出来了,婉儿有救了。”

姚婉姮顺着她们的眼神看了过去,当她看到正在被烘干的她的漆黑的尸体的时候,被眼前的画面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