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的时候,发现这细细碎碎的声音竟然从四面八方渐渐的朝着她靠近,就好像四面八方都有着不知名的生物在包围着她。

由于一直就没能看清楚房间里的状况,所以现在心中是万般忐忑,生怕周围包围她的会是可怕的东西。

越是未知越是恐慌。

她紧张的屏住呼吸,想要通过声音去判断这些声音的来源,可是却不管如何判断都无法把这声音和任何东西对应起来。

因为这是一种从未听过的摩擦声。

“是你吗?”姚婉姮带着一丝侥幸,期待包围自己的是他,而不是什么怪物。

可是,她话音落下之后,没有任何回应。

甚至那个细细碎碎的声音越发靠近她了。

这更是让她毛骨悚然起来,难道这是一种听不懂人话的东西?

“什么人?”她紧张的想要往后退,发现身后传来的声音更靠近自己一些……

所以再条件反射的往边上挪了一下,发现边上也有声音。

就好像不管去到哪里,都会有这个东西在等着她。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想要触摸一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包围自己,可是一出手……

唰!

这个东西就像躲避瘟神一样离开了,似乎是不希望被她触摸到。

这就更让她感觉到好奇了,是什么东西又想要靠近她又要躲避她?

既然这个东西不想要被她触碰到,那 她就开始壮起了胆子,伸出手来想要从各个角度去触摸。

就在她伸手在身体四周**的时候,听到了一簇簇的细细碎碎的声音在发出,这些声音一直跟她保持着接近一米的距离,不忍心离开又不愿意靠近。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好,越是因为看不到越是难受无比。

她伸手继续在四周挥打,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触碰到任何东西。

这里简直黑到了如同地狱一样。

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东西也摸 不到东西,所以她开始紧张了,一步步往后退起来……

她想要退到刚刚的铁门,在有危险的时候至少还有一条退路。

所以,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在她退了十几步之后,突然感觉好像不对。

以她的脚步,十几步已经有好几米的距离了,为何还没有到门边?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进大门以后就关了门,关门以后只往前走了最多一米的距离。所以只要往后退两米就能碰到铁门,可现在在漆黑中至少退了四五米了却没有碰到铁门。

难道是自己退步的时候没有走直线?

现在的她开始紧张起来,周围越是漆黑越是不安。

她一步步往后退,一步步数着自己走了几步,并且 努力的去让自己走正来,只要碰到了墙壁,就打算沿着墙壁去寻找铁门。

这个房间她之前进来过,最多也就十来个平方,横竖也就三四米的长宽,想要沿着墙壁摸到铁门还不容易吗?

不过,就在她往后走了十几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没有碰到墙壁……

这一下她真的慌了,既然往后走碰不到墙壁,那就往侧面走总可以吧?

她继续往左侧走,走了十几步之后发现……还是摸不到墙壁。

而周围细细碎碎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多了,这种声音有点像塑料薄膜摩擦出来的声音,微微的刺耳,让人感觉到会毛骨悚然。

一个人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呆的久了就会感觉到压抑和恐惧,更何况现在这个空间不但漆黑,还有各种奇怪的声音,甚至还走不到边。

这和传说中的鬼打墙有什么区别?没有!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鬼打墙了,她整个人更是紧张起来。

万一周围这些声音不是什么善茬,那她现在就彻底完蛋了。

所以她紧张的深呼吸了两下,想要让自己镇定一下。

就在她深呼吸之后,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握住了鹿皮鞭的把手。

啪!她紧握鹿皮鞭,然后朝着前面狠狠一甩。

吱吱!

吱吱!

一阵惶恐的摩擦声再次传来,仿佛鞭子好像打到了什么东西。

嗖!

鞭子再往前一甩,她摁了一下另一个按钮,这是一个能把皮鞭内的鳞片洒到外面的按钮,霎时间,一片片锋利的鳞片瞬间散出。

啪啪啪!

一声声奇怪的声音响起,很显然这些鳞片打中了什么东西。

嗖。

她把皮鞭鳞片又收了回来。

收回之后,她再次把皮鞭甩了出去,想要判断一下哪里是墙壁。

鹿皮鞭是有边长的功能的,所以她往前甩出去最长。

要是按照正常情况甩到四米左右就肯定能碰到墙壁,可她现在鞭子至少甩出去有五六米了,却依旧感觉前面空空如也。

这个房间难道变大了不成?

现在最头疼的是手电筒打不亮,自己也没有多余的照明设备,更没有透视眼,所以对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无法判断。

甚至不知道周围发出吱吱奇怪的声音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她再次用皮鞭甩了几下,感受了一下房间里四周的空间到底几何,发现不管自己从哪个角度甩皮鞭出去都无法触碰到边缘,也就是说,要么这个空间变大了,要么是自己通过第三间房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

面对黑暗和孤独以及未知,她能做的只能是冷静。

所以,一边判断着周围奇怪的声音到底是什么,一边努力的寻找出口,不管是回到房间外面还是去到另一个地方都没关系,前提是她要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在甩鞭子无果之后,她打算换策略。干脆收起了皮鞭,手里握着白芒剑,开始发疯一样往前冲了起来……

这房子里总不会真跑不到头吧?

姚婉姮不管那么多,开始发疯的往前跑……

奇怪的是,她脚下能感受到自己在不停的奔跑,每一步也都能脚踏实地的踩到地面,可却不管自己如何跑都跑不到头……

就在她跑的气喘吁吁的时候,脑子里猛然想起,如果现在这状况是鬼打墙的话,那么自己还是可以想办法自救的。

比如……

比如骂脏话,比如在此处丢污秽,比如见血?

“去你大爷的,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东西,你奶奶没教你做人吗?”

姚婉姮骂 了两句自认为是脏话的话以后发现,这是自己能骂的最脏的话了,可是这比起真正骂人的话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叫她骂那种没底线的话她还真做不到。

所以骂两句就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换个方法?

就在她思考着要不要干脆就地尿一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