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就可以了?”
自家老板和“差评魔女”在一起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新辞科技。
每个借着工作由头路过“逆袭人生”游戏组办公室的人,回来都会说一句话:“样貌挺乖巧的,敲键盘的手速暴露了她的身份。”
路茶得知这个评价后闷闷不乐,拽着季辞的衣服要讨一个说法。
“什么叫样貌挺乖巧的,难道我的长相就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夸奖了吗?”她说着摘下了眼镜,扑闪着大眼睛接近季辞,像是要证明给他看。
她的可爱当然是要摘下眼镜才能被发现的。
和游戏中唐沅的类型不同,路茶的脸要圆一些,也更加讨喜。不施粉黛的脸上满满都是胶原蛋白,气闷鼓起的脸颊像是颗莹白的汤圆,让人忍不住想要上下其手,戳破它。
季辞察觉到自己不大正经的想法,从她脸上收回视线,装模作样咳嗽了一声:“不是还有后半句话吗?”
提起这个路茶更加生气了:“那句更不像是在夸人。”
看来她也知道自己总打差评的行为令人发指。
季辞倍感欣慰,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放心,以后你是总裁夫人,没人敢随意评价你。”
路茶是一本正经在和季辞谈论这个问题的,没想到他会忽然提到这个词,脸颊迅速腾起一层红色,慌张的小眼神四处乱扫,确认员工们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才小小地松了口气。
她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抬手捶了一下季辞:“谁是总裁夫人!”
季辞眼疾手快接住她的小拳头,迫使她张开手掌和他交握,微微用力,直接将人带到了腿上坐着。
温热的手掌落在她腰间,西裤和她的腿摩擦生出微微热意。路茶觉得莫名羞耻,坐立难安,下意识想要逃离,却被他扣得更紧。
季辞语气不满:“你跑什么?”
“当然是因为这里是办公室啊!”还有那么多的员工在工作,你身为老板谈情说爱就算了,还当着员工的面卿卿我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然而路茶的抗议显然被季辞误解了意思,他压低嗓子笑了声,故意凑近她的耳畔,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换个地方就可以了?”
路茶感觉耳朵跟着了火一样,被他若有若无碰过的地方燎得寸草不生,只剩他的话还回**在耳边,品出一点别样的意思来。
她跑也跑不掉,浑身都因为害羞而染上了一层薄粉色,跟掉进了狼窝里的兔子一样,被吓得结结巴巴:“你、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季辞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故意问:“我是说换个地方陪你打游戏,你想什么呢?”
路茶:“……”
就知道骗人,他什么时候说打游戏了?
她不甘示弱,“哼”了一声:“我也是说打游戏啊!你以为我在想什么?”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她真的没有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季辞无奈地笑了笑,带着她到了试玩室。
这是一个比较宽大的房间,遮光的窗帘被随意拉开,阳光倾泻进来,打在墙面巨大的屏幕上。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泡沫板,各种颜色交杂拼接,上面散落着几个抱枕,都是游戏的衍生物。
游戏硬盘和手柄一同归置在角落的长桌上,全部都是新辞出过的游戏,整整齐齐码了一排。而另一堆不属于新辞的游戏则被归类到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里,用标签表明了出产公司和游戏类型。
路茶一进门就傻了眼,兴奋地扑到长桌前挑选游戏。雀跃从脸上蔓延到指尖,手指划过每个游戏外壳,她能够感受到最直接的吸引,仿佛能够和它们灵魂相接。
季辞没有干扰她,任由她独自兴奋了一会儿,起身到窗边将窗帘拉上。
明亮的房间骤然昏暗,路茶的笑容僵在了嘴边。
他该不会想要做什么吧?
季辞转头看到她警惕的眼神,目光无奈:“要打开投影仪当然要拉上窗帘,你还说你没乱想。”
路茶抽出喜欢的游戏盘小跑到他身边找了个舒服位置坐下,一扬下巴:“没有!我也是这么想的!”
“是吗?”季辞存心要给她挖坑,在她拿过抱枕遮住双腿后落坐,手臂挨着她,微微倾身过去,“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路茶知道他不怀好意,坚决不入陷阱:“管你在想什么,一会儿输了游戏可别哭!”
她将游戏塞入他怀中,是最经典的拳皇,格斗类游戏,她的启蒙之作,从小玩到大,打遍小区无敌手。
季辞不知道该说她缺根弦呢,还是该说她单纯。哪有人和男朋友打游戏会选择唯一一盘格斗游?这不是打算谈恋爱,而是打算做兄弟啊!
打游戏只想着赢怎么行?
季辞制定了游戏规则:赢一次亲一下。
路茶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既然季辞这么上赶着找虐,路茶也不客气了,答应了这个规则,铁了心要给他点颜色尝尝,让他知道在游戏这条路上谁才是老大!否则他一天到晚想着占她便宜,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达成一致后,两人成功开启了游戏。
十分钟后,游戏结束的音乐响起,路茶呆呆看着自己选择的人物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心情十分复杂。
就这个出其不意的狗手法可以看出他和他弟弟绝对是亲生的!
这次是她轻敌了。
路茶认赌服输,转过身正襟危坐面对季辞,闭上了眼睛。
季辞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模样就好笑,之前明明是她一直扒着自己不放手,出了游戏就不认账,亲一下都这么勉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逼迫良家妇女了。
他拍了拍路茶的脑袋:“先欠着。”
路茶睁开眼,狐疑地打量他:“你有这么好?”
季辞微笑:“不好,一会儿让你加倍还回来。”
路茶:“你想得美!”
这次她严阵以待,握紧手柄噼里啪啦按着键,却还是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眼看着季辞连赢两把,心知不好的路茶先发制人将手柄一丢,扯着他的衣服耍赖:“你欺负人!别人家的男朋友都知道让一下,你怎么就知道赢我?”
季辞冷哼一声:“别人家的女朋友可不会在游戏里利用完人连个名分都不给。”
“……”
感情他还在介意这件事情?
在游戏世界的时候,路茶是因为唐季两家的关系才不敢公开和季辞的关系的,到后期也算是给他一个名分了,只是没有明说。
回到现实世界后,两人虽然在一起了,但毕竟对真实的彼此还不算了解,她确实没打算太早带他回家的。
她也怕万一季辞某天发现她有什么小怪癖他接受不了不要她了怎么办。
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季辞都是那个更加耀眼的人,而她除了玩游戏一无是处,现在顶多是不那么经常给他的公司打差评了,算是对男朋友的偏爱。
路茶试图辩解:“游戏里那是特殊情况……”
“所以你是不打算给了?”
路茶明显感受到身边人的情绪不如之前好,语气虽然平缓,但显然是傲娇本性犯了,心中介意得要死,就是不肯直说。
他这样的性格只能她先示弱,于是路茶扒着他的胳膊晃:“我不是那个意思嘛……我是觉得我们两个进展太快了。”
这话一出口,季辞脸色更差了。
他们两个回来后除了那两个吻就没有再做过什么更加逾矩的事情了,而且他只要提起接吻这件事情都要被她骂不正经。
哪里有个谈恋爱的样子!
季辞越想心越堵,掰下路茶的手将游戏手柄丢掉。
路茶见他真的生气了,也顾不得什么游戏,连忙抬起他的手臂钻进他怀里,上身挺直靠近他,在他嘴角印下了一个吻。
“好啦,都听你的好不好?你想什么时候去见我父母就去见,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让她准备!”
季辞没有说话,但脸色缓和了些。
路茶知道他就是要让人哄,一边好笑地看着他,一边拿出手机翻找路母的聊天框。还没往下滑几下,手指忽然被人按住了。
她仰起头。
季辞的瞳孔幽深,从窗帘缝隙中偷溜进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上,连睫毛都沾染了一层柔色。
他手掌顺着她的手腕缓缓上移,摩擦布料的声音细碎,经过的地方撩起一片绯色。
在路茶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季辞却只是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下巴在她头顶眷恋地蹭了蹭,声音少有的低闷:“茶茶,我并不是在逼你做些什么,只是,我也有些怕。”
他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停顿了几秒,路茶感受到他胸口因为紧张而加速的起伏,抿了抿唇。
“你知道我们两个的相遇和相处都不在现实,我也怕你会因为我真实的一些反应而厌弃我,更喜欢游戏中的那个季辞,所以才想要更快地获得你的认可,甚至是你家人的认可。说我卑鄙也好,我就是想要把你留在我身边。”
哪怕我们的相遇是一场意外,经历的一切也都并非真实,但幸好,在现实中我们仍然可以重逢,还有很多时间去做更多的事情,而非一到结局便结束。
我们的未来还很长,任何的摇摆不定都会让我心生恐慌,所以我也想要你和我一样坚定不移地面对这份喜欢。
路茶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那些与他相似的担忧逐渐烟消云散,心脏被一点点填满,她的世界中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两个人这么抱了好一会儿,直到路茶的腿微微发麻,她才从季辞的怀里出来。
季辞作为“罪魁祸首”,很识趣地将她的腿搭到自己的膝盖上,力度合适地给她揉腿。
路茶享受着女朋友该有的待遇,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害羞了。
以后总要习惯的,他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
想到玩游戏输掉的两个吻,路茶心血**,扯着季辞的胳膊将他拉过来:“要不要还债啊?”
季辞微微挑眉:“我还?”
本打算反调戏的路茶一时语塞,难不成还她来吗?
知道路茶的脸皮薄,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季辞浅浅笑了笑,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反压在身下,一点一点靠近,在抵上她鼻尖的同时哑着嗓音问她:“准备好了吗?”
路茶既期待又胆怯,想要闭上眼睛,却不舍移开望着他的目光。
听见他的话,她更紧张了,抬腿踢过去:“这种事情不要问啊!”
季辞轻笑一声,握住了她的小腿,拉近的同时低头吻上了她。
和之前的两次浅尝辄止不同,这次季辞试图更进一步去攻略更深的营地,一寸一寸将她的一切搜刮干净。
他的节奏温柔得让人想要沉溺,却按着她的手腕不肯放,甚至还微微用力。她下意识地挣扎,却无力反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她泛着红光的唇上移开,眼中墨色浓郁,始终不舍得放开她的手。
路茶微微喘息着,心跳声难以平静,脸颊上是自然染上的绯红,一路红到耳垂,鲜红欲滴的,让人想要采撷。
季辞终究是没忍住,再次低下头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触电一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路茶轻呼一声,想要避开,却被他按着头重新亲上,勾着她缠绵。
她的试图反抗也被他一并吞下,变成了小小的呜咽声,毫无说服力。
男人一旦得到了某种好处便开始不断掠夺,丝毫不顾及她的意愿。到了最后,路茶被他压红的手腕无力地垂在地上。他轻轻把她捞到怀中,抚了抚她的后背。
路茶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小声嘟囔着谴责他:“亲就亲了,还咬我!狗一样!”
季辞带着满足的笑容捏了捏她发烫的脸,嗓音勾人:“你不喜欢?”
“你闭嘴!”
路茶羞得只想打他,奈何手臂无力,只好转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以牙还牙,以牙印还牙印。
季辞没吭声,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任由她咬到满意。
路茶当然也舍不得咬得太重,差不多就松了口,用季辞的衣领蹭掉了口水,很满意地拍了拍:“以后你再要咬我,我就咬回来!”
季辞对她这个提议颇为感兴趣:“我咬哪里你咬哪里?”
“对啊!你咬哪里我……”路茶意识到他话里的不对劲,在对上他玩味的笑容后话音戛然而止,羞愤得满脸通红,奋力拎起手边的抱枕砸向他的脸,“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