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魔傀与苏寒馨,还有两个肌肉男都被气浪冲得倒飞出去,幸好没怎么受伤,而那两个肌肉男落地之际,化成了两只五寸长的木雕人像,但只是一转眼间,又化成了两只肌肉男。
苏闻是战甲魔傀的家主,战甲魔傀见主人不见了,还道是死了,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苏寒馨也以为苏闻被杀了,她倒不太在乎苏闻死或不死,但挺在乎他的功法,追了这么久,只想得到那套功法,可如今,一切都化成了泡影,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之前做的那些事都白干了。
莫言子手一招,将灭妖百炼金蚕网收了回去,见到网上穿了一个大洞,非常心痛,这一来,这网就要重新炼制,又要花许多心血。他用神识去扫视一圈,没有感觉到强大的气息。刚才他已熟悉苏闻的气息,如今再也找不到,心中大喜,暗忖道:“哈哈哈,终于灭了那个妖孽!我莫言子才是最了不起的!掌门御道子杀不了他!其他修士也杀不了他!只有我才能杀得了他!哈哈哈!”
就在他大笑之际,天空之中的烈焰好像有生命的一般,不停地凝聚起来,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已成形,正是苏闻。
“他还活着!”
莫言子大大惊失色,本以为自己的“凝日真元”已收拾了苏闻,却见对方突然出现,这等惊吓,非同小可。
战甲魔傀与苏寒馨也瞧见了,都欢喜异常,斗志陡增。
适才被被“凝日真元”轰炸一下,苏闻只觉得浑身散了开去,随即被识海里的血魂魔葫收了进去,弹射到半空,再释放出来。他感觉自己成了烈焰,生命似乎分成了许多块,但识海的血魂魔葫有一种凝聚力,把许多块生命体收了回来。
当他回复人形之后,发现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居然没什么大碍,心头暗喜,冷笑道:“哼,好一个‘凝日真元’!可惜,可惜!你那张灭妖百炼金蚕网报废了吧?以后得炼制好一些,不然,围不住人,那可没什么意思!”
“妖孽!敢污辱老朽,要你不得好死!”
作为一个长老,在聚仙门里可谓呼风唤雨,极少弟子敢戏谑他,向来只有他叱责别人的份,没有别人在他面前罗唣的时候。
下一息,莫言子双手连连掐法诀,他的周围显出了七八个“凝日真元”,仿佛数个烈日当空而照,一扫周围的黑暗。
这“凝日真元”比之罗大宥的“森罗烈日舞”威力还要大得多。
“看来这老头子是要玩命了!他祭出这么多个‘凝日真元’,也要消耗许多元气,要是他不能一击打倒我,那他就危险!”
心念急转,苏闻感觉周围虚空的空气也变得极为炙热,一缕缕轻烟袅袅而上。方圆数百丈内,已在“凝日真元”力量的笼罩之下,地面咔嚓咔嚓发响,不停向下沉下去,明显是受不了那巨大的压力。
“你们两个退后!”
见到苏寒馨与战甲魔傀都比较吃力,苏闻即时叫他俩避一避,但他俩还要面对着两个肌肉男,一时半会难以后撤。
苏闻一挥手,背后的索魂链嗖嗖飞窜出去。
砰!砰!
两声闷响,索魂链已击倒了两个肌肉男。
这时,苏寒馨与战甲魔傀才得以脱身,但要极速后退,已不可能,他们也被“凝日真元”的威力罩在其中,只得缓慢艰难地向后退去。
莫言子大袖一挥,所有的“凝日真元”汹涌而来。
那一刹那,便如世界末日。强大的压迫铺天盖地而来,地面轰隆轰隆下沉,而虚空则是被蒸发得冒白烟,到处烟气腾腾,热浪滚滚。
从莫言子的眼神里,苏闻读出了对方想要拚命的意思。这一瞬间,他也没什么好想的,反正都到了这一步,害怕也没用,唯有全力应战。
论修为实力,当然是莫言子更加,但说到功法,则是苏闻要更胜一筹,他此时虽只是上阶开光境,但也可把自己的所有潜力开发出来。他没有吝啬,启动了生命光环,当生命光环将他周身从头到脚照过一遍之后,他身上放射出红芒,杀气陡升几个层次。
其实这生命光环一旦启用,那就相当于燃烧自己的生命,也是一种玩命的方式。
不是莫言子不会,而是他祭出“凝日真元”已消耗了自身许多元气,倘若再使用生命光环来刺激潜能,那样,即使他战胜了苏闻,自己也将是油尽灯枯,绝无幸免之理。他虽恼怒,但还不想死,他还想白日飞升,成为大罗金仙。
当见到苏闻拿出玩命的一套时,莫言子脸色大变,忖道:“这妖孽!居然真的要拚命!上天保佑,不可让他得逞!我不能再用生命光环,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我的‘凝日真元’威力应该能结果他!”
瞬息之间,几个“凝日真元”已差不多飞到了苏闻前面。
苏闻双掌虚旋,浑身的冥焰与阳火开始绞成一团,形成钻头的模样,飞速旋转起来,将周遭的虚空旋得冒出一层层火花,比除夕所放的烟花还要浓烈得多。
砰砰砰……
虚空里好像什么也没有了,只有白得耀眼的光线与红得像血与黑如漆的火焰,地面已沉了下去,也不知深几何,下面黑古隆冬的,一眼望不到底。
无匹的气浪如同实质的存在的海浪一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在那光与影之中,两条影子向后飘飞,其中一个是苏闻,另一个是莫言子。
只见莫言子张口喷出一条血柱,如断线的风筝,向后无力地被扫了出去。他差不多要失去知觉。
另一边的苏闻,受到强横力量冲击之下,心血翻滚,但没有吐血,两眼死死地瞪着莫言子,忽然身影化成了浓稠的火焰,好像浪花一样居然向前飞掠而去。
下一息,当莫言子正想往回飞,要到聚仙门的营地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后面有一股火焰尾随而来,心下骇然道:“这是什么火焰?居然会跟踪我?”
“莫言子,我俩的恩怨也该做一个了结了!”
苏闻的声音从火焰之中传了出来,他也受了伤,但不是致命伤,既然已与莫言子结了梁子,那只好加把劲,尽最后一点力气干掉他,以免日后再生风波。
当听到苏闻的话音时,莫言子猛烈地**,脸上肌肉也扭曲了,眼睛里露出无限的恐惧,暗忖道:“这怎么可能?我失败了!他追过来了,怎么办?”
他浑身发抖,但在飞行过程中,也没人能发现,沙哑道:“苏闻,我曾与你同是聚仙门的修士,何必赶尽杀绝,放我一条生路,日后自会给你好处!”
到了这个时候,一向傲慢的莫言子也不得不向苏闻求饶了。他想先低声下气活下来,以后再慢慢收拾苏闻。可是,苏闻虽纯厚,但并不笨,听了对方的话,哪里会相信。
“你心里在想着等脱险之后再收拾我吧?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结!”
话未毕,他手一指,盘旋在头顶上的那只火鹰呼啸而去,化成一道烈焰,成为一道光线,一闪便已到了莫言子的上方。
莫言子掐法诀,噬焰飞剑向苏闻飞去,他明知活不下去,就想跟苏闻来个同归于尽,于是,也不再顾那只火鹰的攻击,只想用飞剑击杀苏闻。
飞剑之快,直如闪电。
苏闻瞳孔里映出飞剑直射而来,心头一震,暗道声不好,但幸好同时心念一转,霹雳鞭抽打出去。
铮!
霹雳鞭已断为两折,而噬焰飞剑也断成两截。
而这时,火鹰往莫言子身上扑去,化成一团熊熊火焰,将他包裹起来。
莫言子惨叫连连,被活活烧死,连一块小骨头都没剩下来,他想成仙,最后居然成了鬼,到阴世去报到了。
当杀掉了莫言子,苏闻心头的大石头才落下来,寻思道:“这么多敌人,终于杀了一个!来吧,有多少都不怕!”
正要往回走之时,他感觉到背后有一双凌厉的眼睛正在瞧着自己,猛地回头,见到自己的弟弟正在一里之外,目光灼灼地瞧着自己,心里打了个突兀。
苏华在见到莫言子送回去的受伤弟子之后,听受伤弟子说莫言子正与苏闻激战,他心里很着急,毕竟是亲兄弟,只想来求莫言子饶了自己哥哥,哪知来到这里,看到了苏闻击杀莫言子那一幕。
那一刻,他心里乱得很,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不停地响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哥,你完全成了魔了!”苏华颤声道。
不是因他害怕,而是太过于激动,又说得快,声音都抖起来。
苏华没有受过莫言子的鄙视,也不会清楚被人视为“废物”的苦闷,但苏闻经历过这一切,他心里真的很恼恨莫言子,才会下手杀掉他,若是遇到其他长老,他会手下留情,即使是打伤对方,也不会下死手。
“弟,你以后会明白我的。”苏闻不知说什么好,觉得怎么解释都不可能使弟弟理解自己,只有时间或许能做证,在将来可以使弟弟有另外的看法。
“可能有一天,我们要在战场上见面!”苏华一字一顿地道出来,极为严肃,语气冰冷冷的。
这个问题,苏闻想过。
如果要发生,他有什么办法呢?
只有应战,但他会让弟弟出击,因为他是哥哥,从小到大,他都爱护弟弟,不会对他下杀手。
“你是来杀我的?”苏闻此时已受伤,又尽力击杀了莫言子,真的较为虚弱,如果弟弟要动手,那他只有认命的份。
心里很平静,没什么好遗憾的,唯一就是觉得对不起红菱仙子,因为还欠她很多没有还。
战甲魔傀与苏寒馨已赶了上来,挡在苏闻前面,要力敌苏华。其实,他俩一起上都战不赢苏华。如今的苏华修为实力颇为强劲。
“退下!”
苏闻对自己的两个同伴道。
这是他们两兄弟的事情,他不想其他人来插手,兄弟之间的事情,就由兄弟亲自来解决。一切由因而起,因尽缘去,该发生的终要发生。他如今心情很安静,等待着要发生的事情。
但苏华并没有出手,他想出手,但当要祭出飞剑的时候,心头总是疼痛,眼眶里湿润,仿佛一出手,便要成千古恨,他终究无法动手,只是定定地望着自己的哥哥。
渐渐地,他身影向后暴掠而去。他没法下杀手,只好退去。
“弟,我知你的心对哥哥的好。有朝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苏闻心里带着淡淡的忧伤道。
转过头一刻,他庆幸不是寒茹清前来,不然,自己必死无疑,根本没有任何条件可言,对方若出现,一飞剑就差不多要了自己的命了。
见到苏闻嘴角有苦笑,苏寒馨问道:“你在笑什么?”
“在笑我这条命好运气啊!”苏闻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要是莫言子要全力击杀我,那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是他对手的,不过,他也活不了,也就是一起死的结果。他不愿意那样做。”
这时,正邪两道的修士还在血拚,到处都是兵刃与呐喊声,汇成声音的海洋,直冲云霄。
苏闻与莫言子的激斗,没有多少修士知道,除了几个人之外。
经过这一斗战,苏闻与两个同伴都微有受伤,也不想再参与正邪两道的战斗,缓缓向血海门的营地走去。
地面上,到处都是尸首,有些还没断气,正在呻吟,而血像小溪一样不停地流淌,腥臭熏天。
战斗在继续,还不知要有多少正邪两道修士死去。
回到血海门的营地,周遭没有其他妖魔的身影,灰蒙蒙一片,只有战斗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时会有一些强光透射过来,除此之外,一切显得很正常。
正邪两道的大战,足足持续了数天,还没有分出胜负,但尸首却是一堆接一堆,地面已成红色,散发出恶臭。
古战场的天空没有变,依然是灰暗一片,好像永远不会有白天的到来,永远都是处于阴暗之中。
苏闻盘膝修炼了数天,才缓缓睁开眼来,但耳中听到的还是轰隆轰隆巨响,明显是正邪两道还在大规模地对战,术法碰撞,产生巨大的声响。
这一场正邪两道的对战,比之以往的仙魔大战要逊色许多,但就是这么一场算不上最宏伟的战斗,却已是教人心灵极为震憾。
“战甲魔傀,你看如今的战斗跟你以前经历的,相差多少?”苏闻已调理好内伤,转头问道。
“差很多,在下那时参与的仙魔大战,到处都是白晃晃的,佛光与仙气还有魔云到处乱飞,整个大地都在晃动,好像要塌下去。还有虚空也好似一个不停摇晃的大湖,浮在上面,就要左右飘动,根本无法立定。”
战甲魔傀也把轻伤自养好了,回忆起几千年的往事,眼神兀自射出惊恐之色。
也不知这场正邪两道要战斗到什么时候,苏闻不太感兴趣,在与莫言子斗战之中,虽击杀了对方,但血魔雷诀功法也给他自身带来了不少恶业,使阴魂受污染更利害了。
这几天之中,他内视之后,又修炼了一下,发觉修炼进展很慢,要是没找到天地残雷来洗涤自己的阴魂恶业,那估计以后会真的成为魔,而且修为也难以再进一步。
古战场中心一带,有些地方的战斗已结束,或者是正邪两道的修士都移到其它地方去继续斗战。
而古战场中心则最有可能蕴藏天地残雷的雷脉,只有找到残雷,就可洗涤阴魂恶业。
“战甲魔傀,你带路,我们去寻找天地残雷。”苏闻长身而起,扫视一眼,听到左前方没有斗战之声,觉得向这个方向飞去较为安全。
苏寒馨劝道:“不如等正邪两道战斗结束,我们再去寻找,那岂不要安全许多?”
“那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的阴魂恶业越来越重,要尽快找到天地残雷才行。这一行确实危险,你在这里等我吧。”苏闻不想强求她一起出发。
但苏寒馨又怕跟苏闻走远了,以后没机会将血魔雷诀弄到手,于是只得与他一起去寻找天地残雷。
果然,向左前方飞去,只闻到腥臭味,看到地面伏尸盖地,除此之外,没看到活的修士,偶尔听到还有修士在呻吟。苏闻会上去看一看,但他一上去,便将那还没断气的吓死了。
因为这些正道修士在南青峰上基本都见过苏闻,心中早已认定他是妖魔,并且是一只强大的妖魔,当见他走上来,以为要遭受更大的折磨,是故惊吓过度,一下子便死掉。
试了几次,都是如此,苏闻心道:“本来是想好心上去救一救他们,怎料他们对我偏见如此之在,罢了,不要再管他们,我还是去找我的东西吧。”
此后,他虽听到有呻吟声,但不再下去,以免加速那些修士的死亡。
“你原来是一位死亡使者。”苏寒馨轻轻笑道。
“要是我有那个能力,可以随时将其他修士的生命取走,那估计没有人敢再在我面前罗唣了。”苏闻踏着一朵黑云,在虚空里飞翔。
因不知天地残雷在何处,只能是靠运气去寻找,而这古战场中心一带也广阔得利害,加上有些地方还有正邪两道修士的激战,不敢贸然上去。
寻找了一天,毫无结果。
这里的晚上跟白天其实一样,要想知道时间,只能感感觉,苏闻也只不过是觉得大概过了一天而已。
这些日子里,他虽然感到自己的血魔雷诀要突破到第十重,但就是因阴魂恶业太重,而使修炼进度降了下来,没能突破。
盘膝坐下来,吸收着煞气,内视识海里的血魂魔葫,只见它还在不断产出真气,源源不断地汇向丹田,可是,却难以使血魔雷诀踏入第十重。
他隐隐感觉到这第十重会起很大的变化,但没有突破之前,也不能确定会可以变身成什么样子。
“血魔雷诀要是修炼到了极致,那也算是个高手了。碰到一般的修士,饶他是法力境或重生境的修士,碰着我,也是必死无疑。”
他心里自豪地想着。
如今,他的修为只是上阶开光期而已,也没有突破到法力境,更没有跨进重生境。
法力境分小法、中法、大法三重。一旦到了这个境界,那修士的战力将成几何级别的增加,而他的真气也能转变成罡气。
武修者的法力较少,体内几乎都是真气,真气转变成罡气之后,丹田与气海里储存的就只有罡气。
而灵修者体内装的却是法力,有少量的罡气。
到了这个时候,武修与灵修的战力都相差无几,但灵修的更擅长术法,而武修的则精于武技与近身搏杀。
而他瞥了一眼战甲魔傀与苏寒馨,发现他俩其实也是灵修的,心中忖道:“我的真气在增加,但修为却难以上去,倒不如传些真气给他们,只不知他们能不能接受。”
于是问道:“我想传给真气给你们,要不要?”
“当然要!”战甲魔傀大喜道。
“我也要。”苏寒馨不甘落后。
灵修的修士修炼出来的是灵力,再转化成法力,也有少许的真气或罡气,但他们却没法修炼出更多的真气与罡气,除非有武修的修士愿意送些真气或罡气。
苏闻伸出两掌,一掌抵住战甲魔傀的手掌,一掌抵住苏寒馨的手掌,然后催动丹田的真气,缓缓向上涌,由手经脉传给他们。
当传送了一部分真气之后,他便停下来,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发觉我的力量大了许多!”战甲魔傀兴奋地跃了起来,轻轻一拳打出去,拳气将前面一块巨石打得粉碎。
苏寒馨也笑道:“我的力气也大了。是了,你的真气哪里来的那么多?”
“我修炼出来的。”苏闻并不隐讳道。
想不到苏闻的功法还有这等好处,可以随意修炼出真气,苏寒馨更是心痒难搔,恨不得立刻将它得到,不然,连睡觉都睡不好。
“你说了那么久,怎么还没传我功法呢?”她伶牙利齿地反问道。
这是一个很悠久的历史问题,自从在百妖洞那里说起,到如今也有一段日子了,苏闻总是能找到借口,这一次,一样不例外,他也找到了借口。
“你的虎魔炼骨拳修炼第三重了吗?”他笑着问。
他与她经常在一起,早知她没有修炼成虎魔炼骨拳的第三重,因此故意这样问,使她无法分辩。
果然,苏寒馨蔫了一半,幽幽道:“你不会骗我吧?怎么老是要我修炼虎魔炼骨拳呢?难道就不能先把你那套功法传给我吗?”
“也是为了你好啊。”苏闻倒用衷心的口吻道:“你要是不修炼成虎魔炼骨拳就修炼我这套功法,那必然会走火入魔,而且,你的骨骼会一寸一寸地断掉,你说那不是害你是什么?我可不会那样做。除非你修炼成了虎魔炼骨拳,不然,不成。”
听苏闻说得一本正经,煞有介事,苏寒馨也不能分辨真假,她又没修炼过血魔雷诀,哪里懂得什么断不断骨之说?
只是,纵使是那样,她还感到有气,撅着红唇道:“那好,要是以后我修炼成了虎魔炼骨拳,你要再不传授给我,那就跟你没完!”
虎魔炼骨拳不适合女修士修炼,硬要修炼,至多也就是第二重,再也难修炼到第三重,即使能修炼到第三重,到时再找一个借口,又可拖延一年半载。苏闻不担心。
“这个好说。你记着就是了。你可不能弄虚作假,我会知道的。你修炼成功与否,我一试就知道,就像如今,你还没有修炼成第一重呢。我一看就看出来了。”苏闻打量一眼苏寒馨。
这也是事实,她真的还没修炼成虎魔炼骨拳的第一重。
“战甲魔傀也在这里,叫它来作个证。你不许耍赖。”说着,苏寒馨叫战甲魔傀过来,“你也听到了吧?”
战甲魔傀确实听到了,点头笑了笑。
“那你可不许赖,等本小姐修炼成了虎魔炼骨拳,你一定要传授给我好功法。”苏寒馨明里要苏闻答应,这是其中一条得到功法的路子,而自己又可到月阴之夜用搜魂大法来搜,这是第二条路,当真点子多得很,不愁得不到功法。
苏闻见她俏脸略显凝重之色,笑道:“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这么久以来,苏寒馨只知苏闻有一套魔功,但魔功叫什么名字,却从来不知,以前想问,一直没问,那是不想让对方起疑,但到了如今,问不问都无所谓。
“你的功法叫什么名字?”她眨了眨眼。
对于血魔雷诀的名字,苏闻也不须隐瞒,道:“血魔雷诀。”
“谁传授给你的呢?”既然问开了头,她干脆就问到底,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至于血魔雷诀的来路,因牵涉到金雕的事情,恐怕说出来不太妙,于是,他含糊道:“一位朋友传授给我的。”
说罢,想起金雕对自己也算有恩,但这么久了,连杀金雕的凶手的名字也没打探出来,心里愧疚,轻轻吁了一口气。
一旁的战甲魔傀听到血魔雷诀这种功法,不禁若有所思。
苏闻回头见它在沉思的样子,问道:“战甲魔傀,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在想大人的血魔雷诀。”这厮倒很直率,居然毫不隐瞒道。
想不到还有一个家伙在想自己的血魔雷诀,苏闻倒是苦笑摇了摇头,不是他不肯相传,只是这套魔功有利有弊,着实不可胡乱传人,除非是信得过的,不然,传了之后,可能会弄出一个真正的魔头来残害苍生。这也是他一直不愿随便将血魔雷诀传人的重要原因。
但战甲魔傀在思索的却不是如何得到血魔雷诀,而是它很早就听说过血魔雷诀。
苏寒馨也以为战甲魔傀想得到血魔雷诀,笑道:“那你还得排在我后面,等他传授给我之后,才可传授给你。”
正在思考的战甲魔傀连连摇手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我在想血魔雷诀的来历而已,因为我很早就听说这套魔功了。”
闻言,苏闻心里微怔,战甲魔傀可是几千年前的妖魔,要是它那时已听说过血魔雷诀,那这套魔功还真有些来头。当时,他只听金雕说过这套功法是血魔老祖所创,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讯息。
“你也听过血魔雷诀?那是怎么回事?”苏闻望着战甲魔傀。
战甲魔傀想了想,整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缓缓道了出来。
原来,当年战甲魔傀还在三仙时,它也是听魔君说起过的。
这血魔雷诀是一位大魔头所创,但这个大魔头没能将血魔雷诀创造完整,只完成了一半,就遇到了对头来寻仇,最终战死。
而血魔老祖那时不是叫血魔老祖,而是大魔头手下的一名弟子,叫独角怪,而这个独角怪是大魔头弟子之中最为有灵性,也最有创造性。因此,大魔头在演算到自己大限将至,而血魔雷诀又未能创造完整,觉得甚是憾事,于是,独自把血魔雷诀传授给了独角怪,让它继续创造。
大魔头座下弟子非常之多,只将血魔雷诀传授给了独角怪,可见对它的看重。
在大魔头与仇家斗战之时,独角怪也跟去,躲在远处观战,发现仇家也是一个大魔头,而且修为实力还要强一些。
两个大魔头斗战了足足一个月,才最终分出胜负,一死一伤。独角怪的师父死了,而另一个大魔头则受伤走了。
独角怪下决心要为师父报仇。
但不过数天,仇家就派了不少弟子上门杀戮,将独角怪师父座下的弟子杀得差不多死光光,而独角怪却是偷偷地逃了出来。
而还有另一个逃出生天的便是战甲魔傀的前家主魔君,那时它也不叫魔君,只是一只小妖,后来修炼了魔功,才渐渐地变成了魔君,饶是那样,它还不是师父仇家的对手,因此,不敢再提起此事。只跟战甲魔傀说过一回。
若果消息流传出去,那么魔君也要被仇家所杀。
而独角怪劫后余生之后,本想继续潜伏在三仙岛修炼,因那里的灵气煞气都颇为丰富,是修炼的好地方。它是这么想,但想与现实是有差距的。
独角怪的师父的大对头也是一位擅长演算的魔头,它也推算出自己日后将要被杀,推算来推算去,最终锁定在独角怪的身上,并且推算出了独角怪的来历。因此,那个大魔头即时下令,让门下弟子全力去追杀独角怪。
那时的独角怪还很弱小,相对于那个大魔头而言,简直不值一提,人家伸一根指头出来,就能灭掉它。
为了生存下去,独角怪闯进了古战场,以为在那里可万无一失,一边将血魔雷诀创造完整,一边修炼。可是,那个仇家大魔头着实利害,居然又推算出了独角怪的所在位置,于是又派得力手下去追杀。
那一次,是独角怪一生中最危险的一次,要不是它也跟师父学过一些掐算法,能预知一些凶吉,或许早就一命呜呼了。
当独角怪掐算出自己的危险之后,即时离开原来的山洞,寻路走出古战场。在它刚刚离开不久,仇家就找上来,但一无所获。
后来,独角怪又去过许多地方,均被仇家找出来,直是无立锥之地。经过它无数的抢掐算,最终选定要逃到秦淮大陆上。这里才是它的福地。
果然,当独角怪逃到了秦淮大陆上之后,便再也没有遇到过仇家。它就在那里不分日夜地修炼与参悟血魔雷诀。工夫不负有心人,数百年之后,独角怪不但将血魔雷诀创造完整了,而且还修炼成功了。
听到这里,苏闻问道:“那血魔老祖是独角怪后来改的法号了?”
“正是。”战甲魔傀点头道:“血魔二字就是血魔雷诀里取出来的,这是独角怪为了记念师父而起的,至于老祖二字,则表示它在秦淮大陆上是第一个修炼成功血魔雷诀的修士,因此叫做老祖。合起来就是血魔老祖。”
苏闻对于这位血魔老祖颇为尊敬。
而苏寒馨则忍不住问道:“那最后独角怪为它师父报了仇没有?”
于是,战甲魔傀又继续说了起来。
当独角怪修炼成了血魔雷诀之后,还不够炉火纯青,只得到处找敌手来磨炼血魔雷诀,一直到杀了一百个敌手才算将血魔雷诀磨炼成熟。
而那一百个被杀的修士之中,有不少是正道修士,因此,在秦淮大陆上的不少门派要是听到血魔老祖这个名字,便会恨得咬牙切齿。
当血魔老祖觉得自己有能力为师父报仇之后,就返回三仙岛。
而彼时,那个仇家大魔头也已修炼成了另一种魔功,实力比几百年前更加强大。这是独角怪忽略的地方之一。
当独角怪回去打探到仇家修为实力又提高了,它也不敢贸然出手,于是,它决定拜那位大魔头为师。它不是真心要拜师,只是想按计划而行。
经过几百年的修炼与变化,独角怪与原先的模样有了很大的不同,而且,它用演算法将自己的一些经历弄乱,使仇家大魔头推算不出它的真正来历。
独角怪的灵性与天资都是超人的,它能得到师父的倚重就可窥见一斑。
仇家大魔头初见独角怪就很喜欢,但不知它的底细,于是就用演算法来推算它的来历,可是,却推算不出来。大魔头因没杀到以前的独角怪,总是小心翼翼的,不论出门还是见客,都要推算一下自己的大限。
幸好大魔头当时没有推算出自己的大限,因此,对独角怪的怀疑又降低了一点。
最终,经过大魔头的考验,正式收独角怪为弟子。
这样,独角怪就潜伏在仇家的身边,一直没有露出马脚,只是勤勤恳恳地修炼,也极为尊重大魔头。它这样做,正是要搏得大魔头的欢心,然后获知大魔头魔功的弱点。
果然,开始数十年之中,仇家大魔头不肯将魔功透露半点给独角怪知道,到了后来,发觉独角怪数十年如一日,始终那么尊敬它,才渐渐地放松了警惕,开始少许地传授一些魔功,但却不敢传授全部。
但这并不重要,独角怪何等聪明,在得到了仇家一部分魔功之后,就推算出了其它魔功的组成术法,虽不能修炼,但这样却可以研究出魔功的弱点。
因那魔功也是极为繁杂,独角怪也未能在短时间内获知弱点所在。但它不着急,反正都已在仇家身边,有的是时间。又过了数十年,孜孜不倦地钻研仇家魔功弱点的独角怪终于有了收获。经过无数推算,它知道了仇家魔功的弱点。
而彼时,仇家大魔头也用演算法演算到自己的大限将至,大吃一惊,也不敢留在洞府里,于是即时外出,意欲找个秘密山洞躲起来。
但天意如此,大魔头难逃一劫。它还没离开自己的洞府之时,就被独角怪缠上了。
师徒二个见面之后,大魔头还叮嘱独角怪要守住洞府,不可让其他陌生人进来。它还不知独角怪是来报仇的。
独角怪因拜过对方为师,所以留了一点情面,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大魔头。它要让大魔头死得瞑目。
果然,大魔头听到独角怪说是来报仇的,它立时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反而很镇定,也并没有反抗,只对独角怪说了一句:我死之后,你也是我的弟子!我也感到满足了!
独角怪祭出血魔雷诀,杀了仇家,为以前的师父报了仇。
后来,独角怪找到了魔君,要把血魔雷诀传授给它。但魔君想到自己只是懦夫一个,根本不配继承师父的血魔雷诀,便婉言拒绝了。
独角怪明白魔君的意思,于是也不强求,便将血魔雷诀从重带到了秦淮大陆,藏在了一个洞府里,等待有缘人上门取去。
后来,独角怪白日飞升而去。它也不知血魔雷诀落到了谁的手里。
至此,苏闻就知道必是金雕与血魔老祖有缘,因此得到了血魔雷诀,而自己又与金雕有缘,才从它那里继承下来。
休息完毕之后,苏闻长身而起,扫视一眼,道:“我们走吧。”
他也不想再去赶这趟浑水,只想早些寻到天地残雷来洗涤自己阴魂的罪业,不然,以后修炼也很难有大进步。
古战场上的激战声音没有消失,只是不停地移来移去,表明双方斗得难分难解,不论是妖魔还是正道,都不可能遽然取得大胜。
在古战场上逛了几天,没有找到天地残雷,只遇到了邪道魔幡宗的修士,差点动起手来,幸好苏寒馨表明身份,才避免另一场恶战。
不知不觉间,已在古战场上逛了大半个月,还是没找到天地残雷,或者是雷脉深埋在地下,根本看不见。
纵使有战甲魔傀这种曾经在古战场活动过的家伙带路,也难以找到天地残雷。而这个时候,正邪两道的激战好像也渐渐地平息了。
“不如我们先回去,问一下我父亲,看哪里有天地残雷,到时我们再去寻找,岂不省力许多?”苏寒馨两颗宝石似的大眼睛眨巴着。
这是个折衷的方法。
得不到天地残雷来洗涤阴魂最大的害处就是修炼难以进步,或者会在冥冥之中招来天劫。苏闻想了想,觉得苏寒馨也说得有理,便同意了。
在战甲魔傀的领路下,才出了古战场。
苏闻想着自己的弟弟,一路上没开口说过什么话。
而苏寒馨则是另一副心思,觉得只要把苏闻带到血海门里,那就相当于把“血魔雷诀”带回来了。只是不知苏世昌怎么样,她也有些担心父亲。毕竟这次正邪两道大战也是各自拚了老命的。
回到血海门时,苏寒馨发现父亲等人早已回来了。
在这次正邪两道的大战中,血海门也死了不少修士,其中一个长老被杀,算是损失不小。
苏世昌正担心女儿的安然,见到她带着苏闻回来,心中暗暗欢喜。他也受了些伤,但将养些时日就会痊愈,没什么大碍。他向女儿使个眼色,意思是问得到了功法没有。
苏寒馨也用眼神回答了父亲,说还没有得到功法。
自此以后,苏闻便住在血海门里。每天都在修炼,他的《五行霹雳爪》也快要突破到第十重。在他所住的房舍后院里,他双掌化爪,在虚空里缓缓舞出,看似很慢,实则奇快,可以从爪影划出的轨迹窥见一斑。
只见爪影由灰暗呈金色,在虚空里留下许多条光线,那就是爪影的轨迹,每条爪影留下的轨迹好像锋利无比,将虚空也抓出淡淡的黑纹,似乎要裂开一样。
他低喝一声,双爪齐出,两只金色的巨爪向前飞出,宛如两只龙爪,一条条电芒在爪间流动,爪劲所过之处,宛如刮起一阵龙卷风,将周遭的物事悉数击碎。
“我的五行霹雳爪也突破到第十重了!”他兴奋道。
自从与苏闻见过面,并且把《无相心经》给了苏闻,却得到了看似意外,却又是情理之中的结果,苏华心中便有许多不快。他知道,按如今这种态势发展下去,他两兄弟将会是正邪两道人物,到时免不了一场厮杀。
但他无论如何也难以向哥哥出手,这就是血浓于水的缘故。
正邪两道的大战停下来之后,苏华跟着掌门回聚仙门。但走到半路,他想着想着,就觉得还是回去再找哥哥,劝说一番,以尽自己的本分。
于是,他与寒茹清二人又折回来,准备到古战场的出口去等苏闻,要是有缘,就见上一面,要是等数天见不到苏闻,那就是天意,他就不再管这件事。
寒茹清倒不希望苏华再去理这件事,她对苏闻颇有偏见,只想将他杀死,这样,就可以减少苏华的麻烦。
两人默默地向古战场的入口飞去。
就在这时,却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嘿嘿,这两个不是聚仙门的弟子么,来得正好,本座魔幡宗的几名弟子死在聚仙门手里,如今要你俩尝命!”
言犹未了,从雾气之中飞出一只巨大的黑色掌印,上面有一个“死”字。这正是魔幡宗宗主兀魁锋的“死字诀”,威力巨大,并且带有毒性,只要被击中,不但肉体受伤,连阴魂也要祸及,当真是阴毒无比。
突如其来的袭击,使苏华与寒茹清微怔,二人同时祭出飞剑。
两口飞剑如虹一般刺向前,将那个“死”字印轰散,轰隆一声,气劲乱溅,周围阴风呼啸而去。
这地方离古战场入口不远,煞气颇重,时有鬼怪出现。
魔幡宗的修士明显不少,瞬息就将苏华二人包围起来。至少有数十修士,围成一个圈,将苏华二人的退路都断掉。
“走!”寒茹清与苏华使了个眼色,要他一起合二口飞剑在一起,形成一道剑光,冲开一个缺口,突围出去。
苏华会意,即时二指一点,飞剑便与寒茹清的那口冰精飞剑合二为一,登时剑芒大盛,如同一条巨大的匹练横削过虚空。
只听到啊哟几声惨叫,已有魔幡宗的修士中招。
同时,魔幡宗的修士取出画有骷髅头的红幡,不停地念咒摇晃,只见那红幡上便有恶鬼似乎要破布而出,极为狰狞可怖。
但这时,苏华与寒茹清二人已乘着剑光冲开的缺口朝前疾飞而去。
魔幡宗的宗主兀魁锋怪叫连连,带领门下弟子紧追不舍,要是被苏华与寒茹清从他手底下逃走了,那么他的面子就丢大了,于是拚民老命跟过去,与苏华二人相距也不过几十丈,只是一二个呼吸工夫便可赶到。
“小子,不要走,决战到天明!”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的兀魁锋阴声阴气道。
不过,苏华与寒茹清才不会理他,只管往前飞去,也不分西东南北,因只有这一条路可突围。
渐渐地,苏华与寒茹清二人快要飞到一座高山。
那高山看起来就像一个戴着头盔的人头,只是山顶上泛着淡淡的红芒,有些不祥的味道。
寒茹清微讶道:“不好!这是天魔山!”
苏华不知就里,问道:“山上有强大的妖魔吗?”
“传说这座山是天魔的头颅所化,也不知真假,反正煞气重得很,上面那红芒极为诡异,我俩要小心!”
如今,后有追兵,二人也没什么选择,只有进入天魔山里。
越是接近天魔山,便越感觉到煞气的沉重,黑压压的煞气如海浪一样冲过来,使人快要窒息。
但苏华与寒茹清没有选择,疾速飞进了天魔山里,并且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山洞里。
魔幡宗追到那个山洞口,不敢再轻易进去,也不知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只守在外面等待。
“你到血海门去告诉苏世昌,请他准备随时前来支援,或许聚仙门的修士会向这里云集。”兀魁锋吩咐一个弟子。
那个弟子领命即时向血海门而去。
这天魔山,离血海门也不过数百里而已,飞行也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
这天,苏闻闲来无事,在血海门各处溜达,想看看血海门里面这个奇特的空间的景致。而血海门众修士也知他是门主的贵客,因此任由他游玩。
正走到一条回廊处,听见外面有人说要求见门主,于是,有血海门的弟子迎了进来。苏闻见来者像是魔幡宗的弟子,暗忖邪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大阴谋,于是催动精神力,用神识去偷听大厅里的谈话。
“参见苏门主。”
“有什么事?”
“我们魔幡宗将一男一女两个聚仙门弟子困在了天魔山的山洞里,只怕不久聚仙门会有修士前来救应,那时就请门主前往相助,不知意下如何?”
“这个没问题。我等都是同道中人。”
“多谢。在下还得回去禀复师命,就此告辞。”
那人说完,便出了大厅,要往血海门奇特空间的出口而去。
苏闻听到一男一女二人,又是聚仙门的修士,心忖道:“莫非是我弟弟与寒茹清?”
于是,等那魔幡宗的弟子走近,便迎了上去,问道:“这位兄台,不知你所说的那两人是不是很年轻,都是使飞剑?”
“正是,兄台怎么知道?”魔幡宗弟子问。
“我与他们有大仇!走,我助你们一臂之力!”苏闻已知是自己弟弟被困,要去救援。
魔幡宗的弟子大喜,挽着苏闻的手,一起往出口走去。
这时,苏寒馨忽然现身,笑道:“魔幡宗高手如手,他们能办妥了,你又去凑什么热闹呢?”
无聊地瞥了一眼苏寒馨,苏闻眼神之中有不悦,并不回答,而是与那人一直往前走。
自从苏闻来到血海门,也有几天了,可惜没有遇到月阴之夜,因此,苏寒馨没有机会祭出她的搜魂大法,这会听说苏闻要出去,生怕他一去不复返,后来微一深思,也猜到了几分,若惹恼了苏闻,说不定即时走人,以后也难以得到血魔雷诀。
于是,她只好找个折衷的办法,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苏闻点头,三人一同出了血海门的奇特空间,朝天魔山而去。
很快便到了天魔山,苏闻扫视一眼,没有见到斗战情景,心下颇为安慰,只见魔幡宗的修士正在洞口外面围成了一圈,高度警戒,随时可出击。
“这位道友也跟聚仙门的弟子有大仇。”魔幡宗弟子向兀魁锋介绍道。
至于苏寒馨,兀魁锋是认识的,见苏闻有些眼熟,只因顾着山洞里面的两个修士,也未细想,微微颔首,略显矜骄之态。
“等我进去察看一下。”苏闻自告奋勇道。
如今正不知里面是什么情况,兀魁锋想派门下弟子进去,又怕中了暗算,听苏闻这样说,十分喜欢,道:“那就请道友速去速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