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她还没有想到办法前,因为莫亦儒从卧室走出来,虫子也没来得及再说其他。白七七发现自从昨天虫子被莫亦儒丢到路上之后,虫子在莫亦儒面前对自己便没有那么放肆了,至少是不会再动手动脚了。她猜想着是不是虫子怕莫亦儒再因为吃醋而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所以才收敛了。
重新从卧室走出来的莫亦儒又变成了衣冠楚楚的样子,西装革履,全身上下透着一丝不苟。因为脚伤走起路来虽然有点不协调,不过由于自带气场,让人看不出丝毫的狼狈。
看这样子,白七七猜测着应该是要出门了,那是不是代表着她稍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于是她试探着问道:“莫先生,你这是要出门吗?”
莫亦儒却不答反问:“怎么,你很想我出门?”
“呵!”听他这意思,说的似乎是她要赶他出门似的,尽管白七七是这么想的,却讪讪的说道:“我没这意思,我其实是想说,如果你要出门的话,我是不是该现在就问你中午要吃什么,或者说你中午不回来吃,晚上你想吃什么?”
“这样?”莫亦儒的语气明明是怀疑的,但后面却说道:“不如我晚上也不回来吃好不好?”
好好好!
“这个,莫先生想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我哪有什么资格说好不好的。”
好吧!白七七承认自己为了那一万五的工资,为了不得罪东家,真的是有够狗腿了,怎么着她也算是工作了差不多一周了,可不想半途而废。这几天受了这些罪,如果最后连工资也拿不到,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有自知之明就好。”莫亦儒紧了紧手腕处的袖扣,本准备着说“今天暂时就这些工作,等下午再过来带小乖就好了”,可是,当他无意间看见虫子一直在瞅着白七七看后,就忽然改了决定:“虫子,你今天再去趟影视城,帮我洽谈一下最后几场戏的事情,具体什么内容,我会交待导演告诉你的。”
“我去影视城?”虫子不解了:“这种事不是电话里就可以解决了吗?”
“你都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怎么就知道电话里就能解决了?”
“那这种事怎么找也轮不到我啊,刘枫不是应该更合适吗?”
“他是我的经纪人,还需要帮我洽谈其他的合作,而你是我的贴身助理,你觉得谁更适合呢?或者你去代替他和那些个老板洽谈合作的事宜?”
洽谈合作就免不了和那些个老板没事话家常,说不定还要酒桌上拉近关系,虫子自认为自己不是这方面的材料,以他的性格别说谈合作了,说不定谈着谈着那些愿意合作的也都要取消合作了。
“得,还是我去吧!”
虫子本指望着利用莫亦儒这层关系多接近一下白七七,没想到就这么被发配了,而且是才接受完指示之后被要求马上动身。
对于白七七来说,虫子的忽然离开无疑是一件好事,不过这边她还等着莫亦儒回答她之前的问题,本想着莫亦儒就算不回答他也该出门了,却不想他转身对她说:“虫子这几天不在,你先临时充当一下我的助理。”
助理?虫子那可是贴身助理,随叫随到,莫亦儒去哪里,他就去哪里的哪种,白七七思忖着自己该不该拒绝,只是她还没想好能不能拒绝时,莫亦儒又接着说道:“薪酬我会另给你,如果表现的好的话,一个月之后结算时给你两万,你同意的话就跟我一起出门,要是不同意,你就在这里留守就可以了。”
莫亦儒说完后,并没有在原地等着白七七的答案,而是直接往门口走去。在他跛着脚走路的这几步中,白七七在飞速的运转脑能量,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与其被困在这房子里干坐着掰手指,还不如跟莫亦儒一起出门赚钱外快。
“莫先生,我来帮你开门!”
表现的好就能多拿五千块,白七七不介意自己狗腿一点,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抢在莫亦儒前面开门的那一刹那,这位莫先生那种得逞后的笑意比虫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这笑意,就连莫先生本人也没察觉到。
半小时后,白七七跟着莫亦儒出现在了莫氏,由于戴着口罩,一路上难免会有一些奇怪的目光投过来,而这些目光又因为莫亦儒在场,都只是一瞟而过。不过,在所电梯时,这些人中,似乎有一个很不怕死的,不仅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着她,还俯视着莫亦儒说话,尽管他始终面带着笑容,语气却有点轻挑:“莫大总裁,一年多不见,你选助理的品味怎么变得这么清淡了,这丫头看打扮该不会还是哪个院校没毕业的大学生吧?”
“噢?”莫亦儒倒是不介意仰视一下对方,谁让他自己选择了用坐轮椅来代步的方式了呢,尽管他知道白七七推的有点不情愿,可是他越是不情愿,他怎么就觉得越是有趣呢。想想,这些年,他为了在公司立足,为了在演艺事业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成就,已经埋着自己不羁的性子好几年了,这丫头,倒是让他不自觉的就破例了。
他只是将目光在莫旭的脸上随意扫了一下,然后继续恢复正之前端坐的姿势,说话的语调带着些戏谑:“说起大学生,我还真没有堂弟你这么有研究,对了,你这一年多在国外玩的是不是很逍遥自在?”
原来这个男人是莫亦儒的堂弟,难怪和莫亦儒一样眼睛长在头顶似的。
这是白七七对莫旭的第一印象,不过,在将他和莫亦儒对比之后,她竟然觉得莫亦儒的冰块脸比这位堂弟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顺眼多了。
莫亦儒其实是在暗指莫旭强|暴大学生,然后跑到国外躲风头的这件事,白七七没听懂,莫旭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旧事重提,就如同伤疤被揭开,莫旭生气是在所难免的,但碍于莫亦儒现在的身份却也不敢直接揍过去,只能强挤出笑容,笑道:“再自在,也没有堂哥这么自在,这是在哪里玩疯了,把自己玩的连轮椅都坐上了,别说我这个堂弟不关心你,这下半身的健康可是对堂哥的下半生性|福尤为的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