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当时头痛的厉害,意识也不是很清晰,但发生的有些细节还是记得的。貌似莫亦儒吻了她很久,很久……

那种吻很轻柔,虽不会霸道的夺走她的气息,却让她的每一根的神经都随着他唇she间的每一个动作而牵动着。就单单是想着,她的脸就不由的灼烫起来。

“喝点热水吧!”

莫亦儒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她从回忆中的羞赧拉扯回来。

“好,谢谢!”她连忙捧起杯子,想喝口水给自己压压惊。

“小心烫!”

“噗——”

尽管莫亦儒及时做了提醒,晃神中的她还是将开水送入两人口中。

“哈——哈——”舌|头被结结实实的烫到了,白七七伸出舌头,哈着气,右手还不断的扇着风,以减轻自己舌|头的痛感。

可是,似乎毛用都没有。

要不含块冰块试试,她也顾不得矜持,跟莫亦儒求救着:“莫先生,有没有,有没有冰块?这里痛!”

白七七指着嘴巴的方向,由于被烫到,连说话都不利索了,给人一种大舌头的感觉。

“痛?”

莫亦儒说话时唇角还扬着笑意,那笑容在白七七看来似乎又几分不怀好意的感觉。不过,处于对喜欢的人盲目的信任,她紧跟着乖巧的点头:“嗯,很痛!”

“没事,我帮你止痛。”

“嗯,谢谢!”白七七继续往嘴里扇着空气,就等着莫亦儒拿冰块过来。

只是,为嘛?

这男人不仅没有离开,还坐在了床沿上。

“莫先……唔……”

白七七话还没说完,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莫亦儒的脸怎么就在眼前放大了,他的唇蓦地就贴上她的。只一秒钟,他的she已经在他的口中攻城|略池起来。

什么情况?说好的止痛呢?

好吧,他承认他的she也凉凉的,可是和冰块的温度还是差远了好不啦?

而且吻就吻吧,他的手往哪放呢?

白七七承认自己喜欢莫亦儒,但也不代表她被爱情冲昏头脑到连洁身自|爱都忘了啊!

想一想,一男一女独处一室,而且还是在**,白七七紧张的拉住莫亦儒放在她身前不老实的右手。

她的动作让莫亦儒在悸动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只是想吻她一下,却似乎有点过界了。

莫亦儒连忙收回手,只是唇|齿还有些意犹未尽,有点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

“咳咳……”莫亦儒干咳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他想说他真的只是想单纯的用自己的吻给她止痛的,因为之前在泳池似乎挺奏效的,他就想着不如再试一试。

想来,如果证实真的是他认为的这样,那以后夕夕再有哪里痛了痒了,他或许可以用这个理由来亲她、吻她。好吧,他承认这样的想法有点不地道,甚至猥|琐。可谁叫她是他的夕夕想,他明明已经想好了一切循序渐渐,却在接触她之后,那些个决定都成了P话。

她或许不够美艳,可他就是喜欢她身上清新的味道,喜欢她唇间的气息……

况且,他的夕夕摸起来手感真的没话说。

可以说,于他而言,她就像一棵罂|粟,自从接近后就无法戒掉,吸|食后本能的想得到更多。

刚才明明是占了女孩便宜,他却问的一本正经:“怎么样,是不是不痛了?”

“额……”

莫亦儒,你以为你的唾液有麻药的成分在里面吗?

白七七不置可否,不过嘴巴似乎真没有那么痛了,而且她不确定如果自己说还痛的话,莫亦儒会不会又吻上来,为了安全起见,白七七还是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

只是,为嘛默认之后觉得后面有更大的坑在等着自己呢?

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白七七细微的动作在莫亦儒看来就是一种娇羞的表现。

莫亦儒下意识的伸出食指勾起她微垂的下巴,声音中带着一丝暗哑:“夕夕,那我们不如让效果更好一点?”

“嗯?”听着他磁性好听的声音,白七七看着他,有点恍惚,恍惚间只感觉莫亦儒的脸又贴了过来,唇与唇之间再次碰触,她才反应过来。

她想提醒莫亦儒这样不好,毕竟他是有准未婚妻的人,这样的行为真的有点渣,可是她才张口,不及说话,莫渣渣竟然趁机攻城|略池起来。

一样的轻柔,一样的辗转……

白七七不得不承认,他的吻确实有麻醉的效果,麻醉了她的所有神经,才片刻她的脑中便一片空白,四肢也无力起来。

她整个人都恍恍惚惚了起来,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愈发的稀薄起来……

好在,就在她以为自己将要窒息时,他停止了那个吻。

白七七瘫软在莫亦儒的怀里,大口的呼吸着,呼吸着这难得获取来的空气。

她这里窘态十足,始作俑者却附在她耳边笑出声来,“傻瓜,你都不会换气的吗?”

一句话,让她的耳根倏地红了起来,也恢复了一些理智。

她喜欢莫亦儒,所以不去责怪他的行为,但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他的身份不应该这样做,或者说不应该和她这种身份的人发生这种行为。

“莫先生,以后可以不要再这样对我吗?”白七七说话间,用恢复的一点力气推开莫亦儒的怀抱。

“怎么,你讨厌我?”

白七七微微摇头,她怎么会讨厌他,相反,她还很喜欢他。

可是,告诉他这些又能怎么样?

她不想骗他,避开这个问题,说着心中的顾及:“莫先生,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不想你变成别人口中始乱终弃的渣男,也不想让自己变成别人口中的第三者。”

“所以,你这是为了不让自己被别人唾骂而和我划清界限,还是说为了我的名誉考虑呢?”

白七七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不管是哪一种不都是决定了他们不应该发生这种亲密的行为吗?

“总之,你的行为不适合你的身份?”

“呵,那你倒是告诉我什么样的行为适合我的身份?”莫亦儒明明因她的话心存不悦,但是看到她垂目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样子,又不忍心对她发火。她的唇微微抿着,上面还泛着光泽,那是他刚才留在上面的痕迹。

白七七感觉自己不管说什么,最后莫亦儒都能将问题丢给她,本来就因为喜欢他而心口不一,再面对他一直的反问时更加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