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自己刚才的举动就已经够失态了,不能再失态下去了。

他觉着自己刚才的举动就已经够失态了,不能再失态下去了。

莫亦儒转头准备转移注意力,却不巧瞟到衣帽架上的那件他的外套,视线顿在了那里。

白七七见莫亦儒话说道一半,便好奇的抬头看向他,恰好看到他在盯着他的外套看,忙过去将外套从衣帽架上拿下来递给莫亦儒:“其实我早就像还给你的,只是你之前一直不在。所以,所以……”

她正解释着,莫亦儒忽然向她一步步走近,白七七瞬间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起来,连原本要说的话都给忘了,说的结结巴巴起来。

“所以什么?”

莫亦儒明明看出了她的窘迫,却故作不知,继续走向她,看着她一步步后退,他便一步步逼近,直到她退无可退。

他挑眉继续问着:“所以?”

白七七本能的用一只手捂住自己心口的位置,就怕小心脏再跳得那么剧烈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装着镇定,恢复一些语言能力:“所以,才暂时挂,挂在了这里。”

她将另一只手拿的外套抵到莫亦儒的面前:“既然你在,那,那刚好,喏,还给你!”

他没有去接过衣服,只是俯身将两手抵在白七七左右两侧的墙壁上,让她完全完全陷入自己的笼罩中,声音淡淡的:“你觉得别人穿过的衣服我会再穿吗?”

白七七不是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这是在嫌弃衣服被她穿过吗?意思就是在嫌弃她喏?

明明知道莫亦儒是有洁癖的,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可是心里还是莫名的有点涩涩的感觉。她暗自的深吸一口气,回道:“衣服,已经送去干洗过了,所以,是干净的。”

“噢?是吗?” 莫亦儒的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愠怒,他忽地伸手夺过那件外套。

由于力度有点大,布料恰好摩|擦到了白七七手指伤的伤口,白七七蹙眉忍着疼痛,本能的将手指伸到嘴边吹了吹。

莫亦儒看着那食指上的血又不仅又渗了出来,还比之前更多了,眸中的神色立马暗了下来,有自责,但还是莫名的有点生气,为她刚才躲避的反应,为她那“已经送去干洗过”的话。

他什么时候嫌弃她穿过的衣服脏了吗?他只是想告诉她,他如果收下了那件衣服,请她意识到,她在他的眼里不是什么“别人”,不要再傻乎乎的和他保持距离。

他都试着慢慢释怀她不记得那些曾经的过往,她怎么就不能重新的好好的和他相处呢?就算是不记得他了,难道他这些天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白七七,我中意你!你觉得我连你喝过的酒都不嫌弃,会嫌弃你穿过的衣服吗?

还是你觉得我抱你、亲你,只是纯属耍流|氓而已?所以,你才会这么躲着我的吗?

最终,还是他还是让心中的担心抵消了那些不悦。他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白净的帕子,再次握住她的左手,用帕子擦拭着白七七食指上的鲜血。

他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挡住了那双眼睛,白七七看不出他眼神中的变化,只是隐约的觉得他的动作似乎是小心翼翼的,就好像是怕弄痛她似的。

白七七觉得这一定是错觉,可是这种错觉却让她不由的对这样温柔的莫亦儒有点依恋。

她想多依恋一会,还希望这样的时间过得更久一点。她甚至想,如果这个时候告诉莫亦儒,自己不自量力的喜欢上他了,他会作何反应。

只是,她似乎只能想想罢了,而且不敢多想,因为有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很快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蓝雨晞。

莫亦儒是即将订婚的人,而那个她不仅长相上和他极为的搭配,就连家室都和他是门当户对。

而她白七七呢,只不过是莫家佣人的女儿,这样的她拿什么和别人比?就算是她不自量力的想去驳一把向他告白,只恐怕莫亦儒不仅会冷冷的拒绝他,即便是他不拒绝,那又能怎样?

堂堂的国名老公莫大和自家女佣的女儿在一起,这是多么可笑的一则新闻,恐怕到时候八卦杂事都会拿着个来争版面,那莫亦儒的演艺事业,她不顾及了吗?

更何况,她还不仅仅是莫家女佣的女儿,还是莫亦儒曾经的仆人。莫大和自己的仆人互生暧昧,这个新闻的负面影响力,白七七想想就有点后怕。

想到这里,白七七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承受莫亦儒给她的有些虚幻的温柔。

明明血已经擦干净了,莫亦儒还用帕子在她伤口的位置轻轻擦拭着,他不说话,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白七七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明明上一秒还希望这样的时间能久一点,待想通之后,却觉得每一秒都有点煎熬。

蓦地,她迅速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抽回,丝毫不管手指又传来的疼痛,抬头冷着脸对莫亦儒说道:“莫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请你不要用你自己的优越感再调戏我了好吗?”

“调戏?”莫亦儒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哪里像调戏了,只觉得心里的小火苗又被白七七成功的点燃了,“白七七,你觉得我现在在调戏你?”

“难道不是吗?”白七七觉得自己才喜欢上莫亦儒,趁着感情不是太深,还是趁早的把自己对莫亦儒的感情磨灭了好。而想要磨灭这种感情,她势必不能再和莫亦儒进行接触。她怕自己一接触,不仅磨灭不了这种感情,还很有可能让这种感情越来越深。

没办法,似乎喜欢上一个人之后,他在她眼里就莫名的吸引力无穷,她必须要远离这种吸引力。

因而,她试着用冷漠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心中的对这种才萌发的感情的不舍,“莫亦儒,你别仗着自己长得帅,家世好,又是什么国名老公的就觉得别人都该什么都依着你。你一次两次的亲我,我都忍了……”

“……可是你不能觉得我能忍耐,就更加的肆无忌惮吧?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关心我吗?呵,抱歉,我受不起你的关心,只要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做那种不轨的举动我就已经很感谢你了。”

“不轨的举动?”莫亦儒的拳头越攥越紧。

好吧,他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急公进取了,可是她以为他就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从始至终,二十六年来,他莫亦儒只亲过她一个女人好不好?就算是不轨,那也是对她一个人不轨,难道她就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