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儒,我看你还真是拍电影把自己给拍糊涂了!”莫亦儒在心底打消自己这种想法,这种没有水准的剧情,他觉得完全是对自己智商的一种侮辱。
此时,他对白七七失望极了,他将脸又向她凑近了一些,表情凌厉,“白七七,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真的想离开我,真的想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白七七觉得自己被莫亦儒强|吻之后,想辞去工作并没有什么错啊,她不明白莫亦儒有什么好生气的。至于她和不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和她想不想没有关系吧,那天在蓝雨晞面前只是装他的女朋友,她就算想介意也没那个资格吧。
她提醒着莫亦儒:“莫先生,我们能不能只说工作上的事情。”
“只说工作上的事情?很好!”莫亦儒自认为明白了白七七话中的意思,在她而言,他们的关系或许只是主仆,无关乎几年前的相遇,更无关乎他以后喜欢谁,要和谁在一起。
很好!真的很好!莫亦儒说服着自己:死心吧!一个欺骗你、忘记你,一心想离开你的女人,就算你再喜欢她,留她在身边在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他已经错了五年,那就从现在开始当没有认识过她吧。他就不信了,除了白七七以外,他莫亦儒就找不到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了。
莫亦儒越想越恼,他说服完自己之后,迅速的将白七七从自己的面前推开,吼道:“既然你这么想走,就马上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由于莫亦儒推的突然,再加上白七七本身又在用力挣脱着他的束缚,双方公同用力之下,白七七一个不留心直接撞在了身后的洗手池上。
夏天她穿的本就是短袖,当她的胳膊撞上质地坚硬的水池后,那种钻心的痛感,让她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气。
莫亦儒意识到自己出手有点重,本能的想去扶她,但想到她惹他生气的缘由后,干脆转过身佯装着没看见。
“嘶——”白七七忍着疼痛,没有让自己狼狈的喊出声来。她用右手捂着受伤的左臂,想去忽略手臂的痛感,可是那那痛感和心底忽然冒出的疼痛融合在一起之后,还时让她痛的连走出门的步伐都有些踉跄。
她感觉此时的莫亦儒就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趁着他答应放她走,她很想尽快的离开这里,离莫亦儒远一点,免得又被他按住强|吻一番。
“杨,杨师兄——”白七七才拉开病房的门,杨宇帆恰好走到了病房门口,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里面的状况,便拉着杨宇帆的胳膊说:“杨师兄,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杨宇帆好不容易一才找到可以和莫亦儒接触的机会,自然不舍得在离莫亦儒这么近的距离之后,还放次弃见他的机会。他将步伐定在原地,说道:“七七,我这来都来了,不和莫大打个招呼也未免太不礼貌了,不如你陪着我进去一下,我打个招呼再走。”
“这……”白七七很是为难,她的手还维持在开门的状态,这会站在门边,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她不知道自己和莫亦儒之间发生的事情该不该告诉杨师兄,又能不能告诉杨师兄,倘若她说了,万一杨师兄一个吃醋发火和莫亦儒发生冲突的话,那是不是对莫亦儒这个公众人物的影响不好。
白七七觉得自己还真是挺(贝戋)的,都被莫亦儒欺负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想着要替他的声誉考虑。她说服自己,给自己找着理由,觉着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莫亦儒不会将她的事情迁怒到母亲的身上,毕竟母亲和莫家的合约也快结束了,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母亲填什么麻烦。
就在白七七还在犹豫着怎么才能劝走杨宇帆时,莫亦儒单脚跳着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他只看了一眼,便注意到白七七的一只手还揽着杨宇帆的胳膊上,这种场景让莫亦儒的火气更加的旺盛起来,说起话来更是没了分寸:“白七七,我刚才说让你滚,你难道没听见吗?怎么,你这是不舍得走呢?还是想让我和你的好师兄聊一聊呢?”
聊一聊?白七七的脸色蓦地苍白了一些,尽管她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是她想任凭是哪个人都是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发生亲密的举动吧。
她和莫亦儒接吻了,还不止一次,不管是被动还是被迫,总之,她都似乎是做了对不已杨师兄的事情。这种事,她想过要向杨宇帆坦白,但绝对不是现在。
杨宇帆此时才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很明显,莫大在发火。
至于为什么发火,他看了眼白七七,又重新看向莫亦儒,最后开口道:“莫大,您消消气,如果七七做了什么让您不高兴的事情,我这个做男朋友的向你道个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白七七头大,杨师兄连状况都没搞清楚,这么讨好的向莫亦儒道歉干嘛?问题是,他就算是道歉了,莫亦儒不仅没搭理他,还连带着一起说了。
“你们两个要是想秀恩爱,给我滚得远一点,别站在我面前碍我的眼。”
莫亦儒的视线始终定在那只手和那只胳膊上,尽管他说了让白七七远离在自己视线之外,也决定了忘记这个让她失望的女人,但看到两人的接触之后,他还是觉得心里膈应的很。
听着莫亦儒一声接一声的“滚”字,白七七的心底不由的冒出一股寒意:莫亦儒,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忽然变成这样的他,真的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他既然让她滚,她也没必要站在这里自取其辱,双手一起拉着杨宇帆的胳膊说道:“宇帆,我们走吧,免得碍着别人的眼了。”
“可是……你们这是……”杨宇帆还是有点不想离开的感觉。
白七七无奈,抱着他的腰际往离门远一点的方向推行着,并简单的解释着:“有些事一时说不清楚,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好吗?”
杨宇帆也不算完全没眼力见的人,气氛都这样了,他也只能顺了白七七的意思,随即牵起她的手说道:“好,我听你的。”
“你真好。”白七七配合的回应他,同时也握上了他的手。
莫亦儒站在床边看着手牵手,相互依偎般离开的背影,脾气暴躁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