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来到柳府,对柳如月说道:“如月,明天我就进宫面圣,向陛下禀告这件事情。我的手上现在有一些证据,可以用来证明柳伯父的清白。”

这是柳如月这些天听到的最好消息,眨巴着眼睛说:“这是真的吗?林潇哥哥。”

“是的,这些天我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只要面见圣上,然后对他阐述清楚这些事情。”林潇面色笃定的对柳如月说道。

她的美眸中也燃起一点点的希望,喜极而泣道:“这样真的太好,我的父亲终于有救了。”

“我怎能辜负你的希望。”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深情和怜惜。

“林潇哥哥,还好我们林家有你在,否则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柳如月面带感激的道。

林潇嘴角微扬,抚了抚她的青丝,温和的说;“如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何况我们两家是世交。等到向圣上阐明真相,一切都会结束的。”

柳如月听到这番话,顿时稍微松了口气,也许再过几日父亲就能活回来了,柳家能够恢复如初。

林潇还有事情需要准备,不方便继续留在柳府,于是同她暂时告别说:“如月,等事情结束以后,我再来柳府。”

柳如月把他送到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离开,如果不是出了这件事情,此刻她已经和他定亲了,然而却是命运弄人,一切都变得不太一样。

翌日清晨,林潇准备好了一切,这才前往皇宫面见皇帝,对着这位年轻的君王说道:“陛下,柳尚书没有通敌,而是有人栽赃陷害。”

“哦?”年轻的君王挑了挑眉,徐徐说道:“这件事情已经证据确凿,你居然又提出异议。”

“陛下,臣的手上又新的证据,何况还找到了伪造书信之人。”他赶紧向皇帝解释。

君王看了他一眼,言语中满是威胁:“少将军,这件事情可不能乱说的,你可得想清楚了,否则出了什么差池,林家也会受到牵连。即便如此,你还是要替柳尚书说话吗?”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完全的把握,何况现在再不替柳伯父说话,一切都会太晚了。于是他神情坚定的道:“是的,陛下。我今天会还柳尚书一个清白,等见完后面这个人,陛下就会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下一刻,吴铭被传召进来,战战兢兢的在大殿上写下几行字,那字与柳尚书的字迹一模一样。他面如死灰声音发抖的说道:“陛下,柳尚书的书信的确是我写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情况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那封是信是作何用处的。”

接着,送信之人也被带了上来,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他也不想再继续瞒下去,于是一五一十的说道:“陛下,草民也是受人指使的,说是这样可以得到一大笔的银子,所以我才说了谎。”

年轻的君王听到此话,顿时面色变了又变,没想到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还会出现转折。他铁青着脸,面色凝素的问道:“少将军,既然如此你说说是谁冤枉柳尚书的,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

“陛下,这件事情臣已经有了一些头绪,背后之人是恒侯,他与柳尚书之间向来关系不睦,所以才做出了如此之事。”林潇把所查之事都一一禀告,继续向皇帝请求道,“还请陛下还给柳尚书一个清白。”

大殿却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音,年轻的君王手指有节奏地敲打在龙椅上,似乎是在思索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然而片刻以后,一位公公急急忙忙地跑来,凑在君王耳边说了几句话:“陛下,天牢里面出事了。”

“何事?”君王低声问道。

公公面色紧张的说道:“陛下,柳尚书已经在天牢里自尽了,留下一封信说是要以此保全柳家全族。”

君王面色先是一紧,不过随后又松了口气道:“如今柳尚书一死,柳家的确可以保全。”

他看了看站在殿内的林潇,目光又是一紧道:“少将军,如今你证明了柳尚书的清白,可见他的确是无辜的,柳家也不会受到任何牵连。只是现在有一件突发事情,柳尚书已经在天牢里自尽了。”

林潇听到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忙活了这么多天,居然会听到这么一个结局。他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说道:“陛下,这件事情怎么可能发生,柳尚书不是轻易自尽的人。”

君王面色一变,眯着眼睛说道:“少将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是朕害死了柳尚书,他在天牢里面自己选择自尽的,朕可以没有逼迫他。”

“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林潇努力让情绪保持镇定,赶紧解释说道,“臣只是想看看柳尚书遗留下来的物件。”

君王挥了挥手,对着公公说道:“你把那封遗书给少将军看看,免得他心中有疑虑。”

公公立刻把遗书送到林潇手中,轻咳一声道:“林尚书只留下这么一个物件,少将军可得看仔细了。”

这所谓的遗书,其实是用鲜血所写,落在林潇手中沉甸甸的,看着其中的内容,顿时有一种心如刀绞的感觉。血书里面满是对柳家人的不舍,以及对女儿的担忧,希望他们能够好好活下去,没有一丝的怨言,只有深深的遗憾。

林潇顿时觉得鼻中一酸,现在已经查明了真相,但是柳伯父却还是自尽了,死在了暗无天日的天牢之内。

“陛下,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他声音闷闷的道。

君王也面色凝素的说道:“没办法,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你去天牢把柳尚书的尸首送回柳家,劝他们一家节哀,朕后面会补偿柳家的。”

“是,陛下。”他微微点头,面上一片沉寂,“不过陛下,恒侯该如何处置?”

“这件事情后面再说,恒侯冤枉柳尚书,还造成了他的死亡,朕肯定会问罪。”君王对他摆了摆手,似乎对这件事情有些不耐烦。

他本来还想说几句,不过公公在一旁又咳嗽了几声,示意他赶紧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