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蝴蝶金簪制作完毕,林潇带着这支金簪,喜滋滋的前往柳府,准备把这支金簪亲自送到她手中。
他把金簪放在木匣里,露出神秘的笑容道:“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如果猜中了就送给你。”
林如月看着这古朴的木匣,一时间想过许多物件,感兴趣的说:“这匣子里会不会是一只玉镯?或者是一串璎珞?或者是臂钏之类的?”
“都不是,你还差一点就猜到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柳如月有些急了,着实不知道这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忽然脑中闪过一件东西,兴致勃勃的说道:“这里面一定是簪子,对吧?”
“回答正确。”他把木匣送到她手中,微微一笑。
柳如月接过这个木匣,兴高采烈地打开它,看见里面有一支蝴蝶金簪,那簪子的形状和上面的红珊瑚都十分漂亮,正是她喜欢的颜色。
“真漂亮。”她不禁把簪子捧在手心里赞道。
“我帮你戴上它。”林潇拿过这支簪子,小心翼翼地插入她的青丝中。
这支蝴蝶金簪配上她的一头青丝很是好看,林潇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视线舍不得移开:“的确很漂亮。”
她听到这番话,顿时羞红了脸,低垂着头说道:“我很喜欢这支金簪。”
“你喜欢就好,我们马上就要定亲了,所以这是在之前送给你的礼物。”他含情脉脉地看向她。
柳如月的脸变得更加通红,好像天边的晚霞一般,羞答答的说道:“是的,我们快要定亲了。”
他握住她的手,笑意盈盈的说:“如月,我早就盼着这一天。”
她赶紧推开他,害羞的朝着一旁跑去,此刻她的脸红的更加厉害。而他看见这一幕,嘴角上扬笑得合不拢嘴,心中泛起一阵甜蜜的感觉.。
林家准备定亲之礼,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就在此刻,林父突然带回来一个坏消息,面色凝重的对林潇说道:“柳家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他拧眉问道,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林父一五一十的回答:“柳父私通敌国,现在已经下了大狱。”
“怎么会这样?”林潇摇了摇头,不可置信的说,“我不相信柳伯父会做这样的事情,这些年柳家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
“哎,我也不愿相信。”林父无奈的叹息一声,捋了捋胡须道,“只怕你们的定亲只能作罢了。”
“父亲,如果柳伯父是被冤枉的,那么一定可以洗清冤屈的。”他听见这话,立刻紧张起来,激动的说道,“我可以去陛下面前替柳伯父求情。”
林父死死抓住儿子的衣袖,咬牙说道:“你不能去做这件事,否则我们林家也会牵扯其中,到时候会被视为同党。”
“那该怎么办?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柳伯父被冤枉?”他面色紧张,眼中满是担忧。
林父暗叹一声,无奈的说道:“阿潇,你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情看不明白。这些年你柳伯父手握兵权,早就让陛下不放心,所以借着这个由头,就把他送入大狱。”
林潇整个人都愣住了,从未想过这其中还有这些利害关系,都是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想要帮助柳家,不想看着她伤心难过。
“父亲,我会在暗中帮助他们度过难关的。”他语气坚定的说道。
林父终究不忍心责备他,只得摆摆手道;“罢了,你要做就去做吧,但是不要把我们家也牵扯进来,凡是要有个度。”
“是,父亲。”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柳家出事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柳如月,不知道现在她过的如何?他不顾父亲的劝阻,准备去柳家查看一番,曾经热闹的柳府,一下子变得门可罗雀。
柳府被抄家,许多东西都被搬走,现在府内看起来空****的,只剩下被困在府中的柳家人。
他看见了日思夜想的心爱之人,缓缓走到她的身边,低声说道:“如月,我来了。”
此时的柳如月神情哀伤,眼眶红红的,抬起泪眸道:“林潇哥哥,我父亲是冤枉的,还请你帮帮我们。”
他看着心爱之人哭的梨花带雨,顿时觉得一阵心疼,轻轻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替柳伯父查明真相的。”
柳如月扑进他的怀中哭泣,委屈的说道;“林潇哥哥,我以为你也不会再来了。自从柳家出事以后,以往走得近的那些人全都不来了,我想拜托他们帮帮父亲,终究只能不了了之。”
林萧看着眼前柳府如今的光景,心中不由得发出悲叹,当初柳家风光之时,大家都来往的络绎不绝,但是现在一个个都避之不及,唯恐和柳家之间有任何瓜葛,这样会被一同牵扯进去。
柳家小叔也走了过来,对着他拜了拜说道:“大侄子,我求求你了,现在我大哥已经被下狱,而且柳家被抄家。如果下一步再有什么动作,我们柳家可能会被斩首或者流放,到时候你就再也看不见如月了。”
这话如同刺一般卡在他的心中,当前的情况十分危急,如果柳家一旦被坐实了罪名,那么他们一族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他紧紧抱着怀中心爱之人,咬了咬牙道:“我会尽快查清楚真相,还给柳家一个清白,只是一切只能暗中进行,也不知道出事之前有什么异常?”
林家小叔回忆一番,向他一五一十的说道:“当初是从我大哥家中搜出的那封通敌信,而且那信不止一封,不仅如此还抓住了与送信的中间人。”
林潇心中咯噔一下,不禁眉头紧皱道:“那封信会不会是被人伪造的。”
林家小叔暗叹一声,愁眉苦脸的说:“可是那封信的字迹与我大哥一模一样,不过我大哥说着的确不是他做的,作为他的弟弟当然也是信任的。我们柳家在中源也算是显赫一门,着实没有理由与敌国来往。”
“我想想还有什么法子。”他陷入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