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国际大厦。

“小颖,上回找你吃饭没吃成,今天可不许拒绝了。”

林姐再次找到刘颖,说道。

“好,今天林姐你做主,你说吃什么都行。”

刘颖看了眼桌面上的盆栽,笑道。

“那我们去吃川蜀火锅?”

林姐试探着问。

“好啊。”

刘颖没有拒绝。

林姐很高兴,出了办公室,转头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苏总,刘颖今天方便。”

林姐笑道。

苏天佑双脚架在办公桌上,伸了个懒腰。

“她方便有什么用?她又不愿意跟我,难不成我还能给她下药?真当现实是狗血电视剧呢,我可不想进局子待几十年。”

苏天佑打着哈欠,提不起兴趣。

“那苏总,一会的晚饭你要去吗?”

林姐迟疑道。

“我就不去了,你过来帮我泄泄火。”

苏天佑招手道。

林姐反锁房门,走了过去。

三分钟后。

林姐离开办公室,去卫生间漱了口,才回去继续工作。

……

转眼一天过去。

翌日。

苏氏集团。

董事长办公室。

楚父带来一个白发老者。

“大侄女,这位是陈老。”

楚父介绍道。

“陈老您好,快请坐。”

看着童颜鹤发的老者,苏静雯眼前一亮。

一看这气质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苏女士,老夫且为你把脉。”

说话间,陈老的手指搭在苏静雯的脉搏上。

陈老的眉头渐渐皱在一起。

“我的情况很严重吗?”

苏静雯看得一阵愕然。

“苏女士,你的病症不在于腰,而是幼年时便寒气入体,存于全身脉络之中。

且积攒多年,非药石可医。

你是否每次月事时,格外疼痛?

那便是特征之一。

你如今只是腰疼,一些时日后,全身的经脉都会疼痛。”

陈老沉吟道。

苏静雯懵了。

光腰疼就要了她半条命,若是全身都疼,那种滋味,想想便觉得头皮发麻!

“陈老,您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吗?钱不是问题。”

苏静雯苦着脸道。

同时她很疑惑。

为何以前没有这种疼痛?

至于陈老所说的月事疼,早些年确实有这症状,但后来便减轻了很多,属于可以忍受的程度。

突然。

她想起来一件事。

那是五年前,孟言说掌握了一门按摩手法,想帮她按摩推拿。

她当时正好腰酸背痛,便让孟言按摩了。

也是自那之后,孟言隔三岔五会为她按摩推拿。

她的痛经,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消失的。

当时没多想,现在一回想,越发觉得不对劲!

“老夫说了,非药石可医,只有一种方法,便是与男子阴阳**。”

陈老摇头道。

“与男子阴阳**?”

苏静雯愣住,她已经快三十岁了,自然知道阴阳**是什么意思。

“大侄女,我有位朋友,他的独子今年32岁,比你大几岁,但是是漂亮国哈佛大学博士毕业。

去年刚回国,继承了家中产业,比不上苏氏集团,但在咱们江城也算是翘楚,需要我介绍你认识一下吗?”

楚父眼神一亮,马上道。

苏静雯苦笑着摇头,迟疑地问:“陈老,您说,光靠按摩推拿能否缓解这种症状?”

“不可能,老夫从医数十年,从未听过什么时按摩手法能缓解寒气,除非……”

陈老径直摇头,可却突然迟疑住。

“除非什么?”

苏静雯凝眉。

“除非按摩之人精通穴位,以特殊手法刺激穴位,疏通你体内的寒气,方有可能。”

陈老说着便又摇起头:“若是几十年前,兴许有这样的奇人,但如今西医盛行,中医没落,连老夫都不懂如此手法,所以不可能的。

苏女士,老夫给你开一剂药方,能缓解疼痛,但治标不治本。

想要彻底治愈,还是要阴阳**。

且你的年龄不小了吧,竟还是处子之身,也算稀奇了。”

陈老啧啧称奇。

“多谢陈老,不胜感激。”

苏静雯脸色绯红,苦笑道谢。

苏氏集团的现状,根本不允许她谈对象。

她怕引狼入室,也怕对方是看上了她的家产,而非爱情。

哪个女人不怀春……

“大侄女,你好好考虑考虑,这是我好友的名片。”

楚父心中一动,递上了名片。

“谢谢楚伯父。”

苏静雯礼貌地接下名片,但没有去看。

——

晚上。

孟言一家人吃完饭。

孟母起身收拾碗筷,脸上突然露出痛苦神色。

“妈,你这是怎么了?”

孟言连忙扶着母亲。

“妈没什么,老毛病了。”

孟母扶着腰,缓了一会,微笑道。

“你妈妈年轻时累坏了身体,腰经常疼,不过已经看过医生了,说是有点骨质增生,没什么大碍。”

孟父解释道。

“这样啊,妈你先别收拾了,思思,你来收一下碗筷,我给妈按摩推拿一下,能缓解疼痛。”

孟言眉头一挑,说道。

“小言,妈没事的,你放心吧,医生说过,这病不用治也没事,要不了命。”

孟母勉强露出笑容,摇头道。

“妈你听我的,快进屋趴着,我给你按一下背。”

孟言却摇头认真道。

“孩他妈,你就听小言的吧,小言一片孝心,你就甭拒绝了。”

孟父收拾着碗筷,笑道。

“诶,好。”

孟母闻言笑了笑,这辈子都没按摩过,这回享受到了。

不一会。

孟言开始上手,手指在母亲的后背上按着。

嘶!!

孟母倒吸凉气。

并不是疼的,而是太舒服了!

“小言你轻点,你妈妈腰不好,经不起折腾。”

孟父听到动静,连忙走过来道。

“孩他爸,我没事,小言按的我很舒服,从来都没这么舒服。”

孟母却摇头道。

孟父看得奇了,真有这么舒服?

“爸,一会我也给你按一下,还有思思,你也试一下。”

孟言扭头笑道。

“我才不要。”

孟思妍小声嘀咕,大眼睛却好奇地看着。

不多时。

孟言给孟父和孟思妍轮流按了一遍。

累得气喘吁吁。

脸上却挂着笑容。

孟家三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全身轻松。

“这就是按摩吗?真舒服啊,难怪那些有钱人愿意花几百块钱按一次。”

孟父扭着脖子,感慨道。

孟言淡淡一笑,外边的按摩店可没有这种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