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军队去追击清军残部之后,朱子敬开始忙碌起来。
最先来见朱子敬的是海军的朱子祥。
配合陆军打败清军之后,水师正式改名为海军,朱子敬决定让海军走出去,担负开疆拓土的责任。
朱子祥很是兴奋,一开口就问:“大哥,我们这一次要执行什么任务?”
“这次打仗的机会不大,但任务却不容易完成,那是前无古人的事情,你们海军必须做好了!”
“不用打仗?前无古人?”
朱子敬指着挂在墙上世界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说:“我跟大家谈过很多次,这个地方叫澳洲,有广袤的土地,矿产资源丰富,有我们华夏没有的物种,例如袋鼠企鹅这样的动物,目前没有文明势力统治那里,只有一些零散的原始部落,如果能控制那里,就是将华夏的领土再扩大一倍!我原本想让闯军余部南下澳洲的,但 闯军区区二三十万人马进入南洋之后,分散到各地之后,与当地原始部落打了不少仗,收服了很多部落,控制了很多岛屿,但这些北方的汉子到了南洋,也遇上了水土不服的问题,很多人病倒了,更糟糕的是,很多人在当地娶妻生子,做起了高高在上的老爷,丧失了进取心,导致闯军兵力分散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集中兵力继续南进了,高桂英根本就搞不定这些骄兵悍将。”
朱子祥若有所思地接话:“嗯,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现在欧洲各国的船队在全世界海洋游**,如果 不早日进军澳洲,被欧洲人抢先一步到了澳洲,那将会多了很多麻烦。”
朱子敬点头:“我正是这样想的,想让你主导进军澳洲,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朱子祥非常干脆:“给我一万水师官兵、一万陆军官兵,能一次装载十万移民的船只,还有必要的粮草辎重,以及开拓澳洲的农耕生活物资等!”
朱子敬听了却摇摇头:“一次就十万移民,其中有男女老幼,带着他们进入我们都不熟悉的海域,风险太大,搞不好会在路上就要损失一半人,甚至全部损失掉,这些人虽然都是流放的罪人,但他们身上承担着华夏文化传承到海外的重任,无论如何都不能这样白白损失掉了!”
年轻的朱子祥立即意识到自己有点莽撞了,迅速调整思路,“那我第一次带五千水师官兵、五千陆军官兵,以及一万身体健康条件能经受长途海上奔波的移民,进行探路,登陆之后,留下五千陆军官兵在当地驻守建立城寨防御工事,配合移民开拓当地,五千水师则循原路返回,总结经验后再组织十万人以上的移民循原路进行大规模行动的移民行动!”
“要到一个我们几乎完全无知的地方去开拓,是非常凶险的,恶劣的气候、路途,会造成未知的疾病和瘟疫,在海路上,到了澳洲开拓过程中,任何一个环节随时都会丢掉性命的,你要想好了!”
“大哥,我华夏要对外开拓,肯定会有风险的,这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我不去做,也得别人去做,何况,这事要是做好了,将是名扬千古史书的好事,就算做不好,也要在史册上留下一笔的。我是水师将领,是要为华夏向全世界开拓攻坚克难的,就让我去吧!”
对于这个时代要对外进行大规模的开拓行动,朱子敬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必须要有人去冒险探路的,他当即作出决定:“很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去实施了,方案由你牵头找一群熟悉海洋的人来做,写好之后交给我批准拨付预算给你们去执行!”
朱子祥一听预算这两个字,他很熟悉朱子敬做任何事情都想着赚大钱的习性,更想起了他那个抠着每一分钱预算的三哥朱子法,便加了一句,“大哥,这对外开拓的事情,一开始就想赚钱是很难做到的!”
朱子敬丝毫没有犹豫,“这肯定是大大赚钱的好事,但赚钱不是现在,或许要两三代人百年之后才会看到盈利的前景,但是,现在我们掌握优势的情况下,如果不去做,将来的后代子孙会骂我们的,时不我待啊。预算的事情,你们看着办,只要我们的财政负担得起,我就会给钱的。”
朱子祥走了之后,一个穿着不伦不类的老头子被卫兵带着来找朱子敬。
这老头子穿的衣服就与朱子敬穿越之前的时代的牛仔裤牛仔衫几乎一模一样,是用帆布做的,上衣下方有两个大衣袋口,上方两个小衣袋口,在左臂上还有个袋子,插了一支铅笔一支最近在文具工厂新出品的自来水钢笔,以供右手随时可以取用来写。
朱子敬一看他这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袁大人啊,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了,你老人家的飘逸儒生冠服到哪里去了?”
“那个到工地上不方便,就穿这个吧!”来人是袁继咸,他对朱子敬的话语言简意赅,着急地问:“不知唐王要我来有什么事情!”
“袁大人很忙啊,来坐下来,先喝一杯茶再说嘛!”朱子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袁继咸却是很干脆:“我真的很急啊,我已经老了,时间恐怕没多少了啊!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我恨不得一刻钟都不要耽误,唐王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朱子敬哈哈一笑:“袁老啊,你可是我大华夏的铁路之父,今天找你来就是要聊一聊铁路修筑规划战略的事情,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关注铁路修筑的细节了,请你先说说铁路修筑的现状,然后我们再商量一下如何整个华夏铁路修筑的大策略,看看铁路修筑最急需的是什么。”
袁继咸现在已经对修筑铁路上了迷,在他心目中,除了铁路修筑之外,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去做的了,一听朱子敬这样说,立即来劲了,伸出摊开的手掌就说:“铁路修筑缺钱缺人,我现在就要钱,要人。”
朱子敬看老头子伸手就要钱要人的模样,哭笑不得,“好好,你先说说铁路修筑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