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军在塘沽炮台后撤的时候,扔下了不少东西,让清军抢到了不少新奇的事物,特别是阵地上丢下不少抗生素药品,让多铎都兴奋起来,这可是比黄金还贵重的事物啊!
受到劫掠刺激的清兵和俄罗斯兵潮水般涌向海边,企图一个冲锋将华夏军彻底赶下大海去。
负责做预备队的清兵眼见好处都快被别人抢走了,也忍不住冲上来凑热闹。
而海面上的出现的清军船只多是一些小舢板类型的船只,他们认为船上的华夏军几次被抽调上岸助战,船上的兵力应该不多了,此时正是冲上船去抢劫的大好时机,也都疯狂地划桨要冲上去跳帮上大抢特抢挤满自己的腰包。
海边的华夏军几乎都要退到海水中去了,但组成密集的队形使用火器死死拦截住清军,打死打伤的清兵不计其数,殷红的血流进海水中,海水一片通红。
“冲啊,冲啊......”
“乌拉,乌拉......”
眼见就要冲上去凭着人多将华夏军彻底碾在脚下了,成片倒下的清兵没了恐惧,疯狂地冲锋。
数千名清兵从侧翼疯狂地冲上来,从岸滩跳进海水中冲锋,企图包抄华夏军的后路,与华夏军展开冷兵器肉搏战。
“大人,唐王殿下已经复电,说完全同意我们的作战方案!”
“好啊,将清军再放近一点吧!”朱子祥此时正在一艘蒸汽机战舰上,对此看得清清楚楚的。
一艘最快的清军小舢板撞上来,投掷出了飞钩,企图挂住船舷,攀爬上蒸汽机战舰甲板。
朱子祥鼻子里哼了一声,下令:“所有能开火的火炮,都集中火力急速射猛轰岸滩和炮台阵地的清军,并灭了海上的清军!”
随着朱子祥的命令发出,海面上的船队纷纷揭开炮衣,向清军猛烈开炮。
原来华夏军水师船队多次抽调人手上岸助战,但还留下上万人在船上留守,朱子祥为防意外,在其中最新锐的二十艘蒸汽机战舰上保持炮手、水手的满员状态。
这二十艘蒸汽机战舰各有三十门火炮,总数达到六百门火炮,再加上其他船只还能使用的火炮又有五百多门,共有一千一百多门火炮,其中船舷一侧可用火炮是就是五百多门。
这上千门火炮是整个华夏军水师的主力,向岸滩挤成一团的清军开炮,一发炮弹都能打死密集队形中的几十个清兵,同时开炮那凶猛炮火效果更是惊人的。
惊天动地的炮击却没有先打最靠近海边的清兵,按照朱子祥的命令,而是先打岸滩最远处的清兵,先打骑着战马的清兵,然后再与岸滩的华夏军士兵一起消灭最靠近海边的清兵。
至于海中那三四百艘小船小舢板的五六千清兵,蒸汽机战舰直接撞上去都将其撞沉一大片。
“啊,不好......”在炮火覆盖下来的那一瞬间,多铎这才想到,自己根本不熟悉大海,从来没有打过海战,更不知道华夏军水师战船的性能,自己急于取胜心切却是上来华夏军水师的当,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在华夏军疾风暴雨般的炮击中,清军士兵和俄罗斯士兵终于知道,这是根本无法以人力相对抗的武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逃跑,逃离这个鬼门关。
还没有被炮击的清兵和俄罗斯兵在子弹扫射中,不顾一切地扭头就跑,企图逃出炮弹火网,但是急切中,无数清兵与俄罗斯兵互相践踏就死伤无数。
在无数的炮弹飞来前,多铎正骑马站在一个小高地上观察战场情况,对于华夏军的炮火,多铎是有丰富作战经验的,眼见情势不对,立即带着十几个亲兵策马往高地反斜面跑去,然后往人少的地方跑去。
十万清军四散奔逃,华夏军的炮火集中向人多的地方轰击,多铎这一果断的措施救了自己和十几个亲兵的一命。
华夏军这边没有发现多铎的逃跑方向,只是向人多的地方猛轰,在炮火覆盖了大多数地方之后,腾起的烟尘遮挡住了炮兵射击的视线,只能按照估计清军逃跑的轨迹大致方向来轰击了。
这给了很多清兵逃跑的机会。
但是,华夏军在陆地上的战士也开始追击作战了。
在大规模炮击之前,华夏军已经被压到海边,炮击开始之后,清军遭遇了沉重打击立即后撤,华夏军战士们趁势展开反击,追着清兵穷追猛打。
为了加快追击速度,华夏军水师陆战队凑齐了千余匹战马,骑着战马去追击清军。
这是一场一面倒的追击战。
几个华夏军战士就敢追着几十个上百个清兵背后猛打,几十个华夏军战士就能追着上千清兵大开杀戒,凡是有清军敢于回身组织队形迎战,海面上正愁没有目标的华夏军战船火炮立即会将清军的队形轰成渣。
塘沽港巨大的动静也传到了天津卫城战场。
多铎派来求救的快马也疾驰到了多尔衮面前禀报情况。
多尔衮接报大惊。
切断严重依赖弹药供给的华夏军弹药粮秣后援是清军取胜唯一的希望,但这种策略现在却被华夏军打破了,这场会战也就意味着没有意义了。
正当多尔衮在犹豫如何进退的时候,天津卫城的战场华夏军展开反击了。
首先是华夏军阵地上的火炮被集中起来,猛轰清军左翼的恭顺王孔有德的人马。
孔有德的人马全部手持多铎监督打制出来的线膛火铳,给华夏军造成最大的麻烦,被华夏军战士们所痛恨,华夏军炮兵在齐射时打得特别狠。
华夏军的炮火瞬间就吞没了清军左翼,连大清恭顺王孔有德也在炮火中被炸成碎片。
炮火之后,华夏军跳出阵地发动了反冲锋,残余的清军失去了指挥,哪里敢反击,只能掉转头,露出背后被华夏军追着打。
击溃了左翼的清军后,华夏军的炮火立即转向右翼,将右翼的清军送进火海之中。
一个清军将领被华夏军强大的炮火吓得心惊胆战,忍不住跑到多尔衮面前大声哭喊起来:“王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军和还是暂且撤下去吧......”
多尔衮正在恼火上头,见是被编为汉军旗的贰臣郝效忠,气得拔出佩刀,一刀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叫你惑乱我军心!”
但是,不管多尔衮如何拼命调集清军反击,华夏军的反攻稳步展开,并且放出了华夏军最后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