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敬不想太早惊动沈阳城内的清军,立即对战士们下令:“不要开火,用刺刀解决问题!”
于是战士们立即给步枪装上明晃晃的刺刀,冲向那群老弱清兵。
“明明是火铳,怎么变成了长矛,不对,火铳不是这样的,这不对......”一个最前面的老清兵见状大惊,但在被几把刺刀狠狠插进胸口的时候,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啊!”便喷着血箭倒在地上。
其余清兵还在高傲地迈开他们老朽的步伐冲上来驱逐他们轻蔑的尼堪,却不料每人胸前中被狠狠地插进了数把刺刀,他们抡起的兵器被击打掉落地上。
华夏军战士们的动作非常迅速,那些老朽清兵甚至想惨叫都来不及发不出便软软地倒了下来。
在干净利落地干掉看守码头的几十个老朽清兵后,朱子敬对准沈阳城一挥手说:“拿下沈阳城!”
此时,晨阳初升,沈阳城头静悄悄的。
城头上的清兵并不知道城外码头发生的事情。
华夏军突击队的战士们一溜烟冲到沈阳城下的时候,城门恰好打开,吊桥慢慢地放下来。
几个老朽清兵慢腾腾地走出来。
华夏军战士们迅速扑上去,使用刺刀将这几个毫无准备的清兵干掉,并且控制了吊桥和第一道城门。
但是,瓮城后第二道城门的清兵毕竟是见过战火的老兵,见第一道城门受到袭击,迅速将沉重的城门关了起来。
“用炸药炸掉它!”紧跟突击队冲来的朱子敬下令。
于是,立即有两个华夏军战士用一辆独轮车推着一包炸药冲到第二道城门前,一拉导火索迅速后退找到隐蔽物躲了起来。
“轰隆”一声巨响,猛烈的爆炸将第二道城门和几个关闭城门的清兵炸得稀巴烂。
“突击队冲进去,控制城门和城楼,重机枪和迫击炮进城后选择好射击点,准备应对城内清军的反击!”
在华夏军控制了一个瓮城和城门,并使用木头砖块之类的物品匆忙布置了一条临时的防御阵线,后续的华夏军还在源源不断地赶来,半晌城内的清军竟然还是毫无反应,这与朱子敬预想的情况大相径庭。
正当华夏军战士们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城内的街道才出现清兵的身影。
这些年来,清军南下作战连战连胜,战争早已经远离沈阳,在这里驻守的清军除了已经老朽的清兵之外就是半大的新兵,在他们的心目中,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威胁到沈阳的力量,就算有谁敢打沈阳主意的人那也肯定是被无敌的清军无情地碾压在脚底下的,清军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号称盛京的沈阳城会受到突然的袭击,而且一动手就将己方的南门拿到手中了,不知道敌人是从哪里来的,更不知道敌人有多少。
留守沈阳城的最高权力者是奴儿哈赤的嫡次子、和硕礼烈亲王代善。
代善已经年迈,留在沈阳城中是养老的,连马都不大骑得上了,更不用说上阵作战了。
接到沈阳城受到突然袭击的消息,代善与普通清军一样也是懵圈了一阵,搞不清楚敌人是从哪里来的。
城内的清军权贵们在惊慌失措一阵之后,在权位最高的代善主持下,集结了所有的力量,将权贵们家中的两万多阿哈奴隶都集中起来,与守城的三千余清兵一起冲击敌人,企图将南门夺回来。
如果能从空中看下去,会看到清军从城墙的两侧、城内各条街道扑向南门黑压压的身影。
但是清军却看不到华夏军的身影。
一个清军的军官左看看右看看都看不到华夏军站立着的身影,纳闷地说:“这些尼堪都到哪里去了?难道他们都地遁跑了吗?”
旁边一个军官心高气傲地说:“管他们地遁还是空中飞走了,他们要来盛京那就是死路一条!”
随着距离的走近,一个眼尖的军官终于发现了蛰伏在防御阵线后面的华夏军,不由得笑了起来:“哈哈,这些尼堪,多躲在那里呢!他们的胆子就是小,还没开始打仗就要躲起来,如何能与我大清百战雄师博战!”
清军人群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仿佛他们面对的还是萨尔浒战役、浑河战役、塔山战役中的明军,只要清军发动凶猛的冲击,就能将对方打倒。
虽然清军轻蔑对面躲起来的敌人,但就要接战的时候,以老兵组成的清军队伍还是小心翼翼起来,连步伐都放得轻轻的。
但是对方的阵地一点动静也没有。
越来越近,清兵们不由自主地蹑手蹑脚地向前,唯恐惊动了一只熟睡的巨兽。
对方的阵地没有一点动静,仿佛已经死掉了一样。
很快进入了对方阵地百步距离内。
还是没有动静。
继续前进,五十步距离内。
还是死一般沉寂。
此时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了对方伸出一支支黑洞洞的管状事物。
终于有年轻的清兵惊叫起来:“火铳,到处都是火铳!”
年迈的清兵经验丰富,大叫:“快冲过去,火铳就连烧火棍都不如了!”
三十步距离,似乎只要发足狂奔一跳就能冲进对方阵中使用刀剑大砍大杀了。
清兵们疯狂发力要跳起来。
华夏军阵地中传来一声命令:“打!”
呯呯的暴响声连续响起。
冲在前面的清兵溅起一片血污,纷纷嚎叫着倒下。
“冲啊,冲过杀死这些尼堪!”但是,很多经验丰富的老兵都知道此时不能停下来,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大叫,一边发力狂冲。
清兵不知道,对面的华夏军手中的不是他们熟悉的火铳,而是更加厉害的五发栓动步枪,只要拉一下枪栓便可以子弹上膛射击,不需要进行麻烦的前装弹药,而且华夏军中还有更厉害的重机枪,射速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之外。
人的速度,哪里比得上步枪子弹的速度?
在疯狂倾泻的弹雨,凡是冲上来的清兵全部被打翻倒地。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