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抱着蛋蛋坐在地上嚎叫,却被德川家光从背后一刀刺了个透心凉。
神志不清的德川家光如同疯子一样挥舞着武士刀,吓得他身边的人纷纷抱着脑袋逃离。
“备马,我去上战场杀敌!”德川家光平时只要说备马,立即就有人牵出战马,并有人俯身在地上让他踩着后背登上战马,此刻他大声吼叫,却没有人为他牵出战马,更没有人俯身下去做他的上马工具。
“八嘎,都到哪里去了?”
德川家光大怒,只好自己冲向一匹战马。
不料在他翻身上马之际,突然一根木棒狠狠地敲在他的脑袋上,他只觉的眼前一黑,便轰隆一声倒了下来。
原来,那使用大棒将德川家光敲晕的人是德川义直,他对不敢上来的人群大叫:“大家不想死的就赶紧过来帮忙!”
于是,众人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德川家光绑了起来。
要不要将德川家光一刀给杀了?
德川义直不同意的,他主张将德川家光藏起来,以他的名义与华夏人谈判,以换取倭国的安全。
由于在战场上已经取得了胜利,倭国军队死伤遍地,再也难组织反击了,李成栋、金声恒、郑森等人都不想谈判了,他们想通过继续进攻获取更多。
德川义直只好再次找到朱子敬,要求谈判。
但这一次,朱子敬对谈判条件又加码了,在原来的四个条件上,加了一条:所有倭国人必须找到自己的华夏祖先,改用华夏姓氏!
到了此时,德川义直只有答应了,并将协议拿回去要德川家光签署了。
至此,李成栋、金声恒、郑森三人对倭国的战争已经有了一个结果。
让人想不到的是,在德川家在退出本州岛迁移往北海道的时候,德川家光挣脱了束缚,反将德川义直给杀了,德川家光不敢对华夏军队进行反击,但为了泄愤,他命令在到北海道临走之前对不愿意走的倭国人大加烧杀劫掠,其行为比李成栋、金声恒等人凶悍多了。
李成栋、金声恒等见状,也不甘落后,对倭人进行大规模的烧杀劫掠。
到了北海道之后,德川义直的家人又刺杀了德川家光,很多心怀不满的人趁机跟着闹事,将德川家光的家人一锅端了。
德川家光属下的部将军官们各自为战,互相之间抢夺地盘,进行残酷的战争,将小小的北海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到处都是杀戮。
而在李成栋、金声恒、郑森三人控制的本州岛、四国岛、九州岛除了时不时爆发零星的倭国人造反之外,李成栋、金声恒、郑森三人彼此之间也勾心斗角,彼此间都想吞了对方的地盘,只是三足鼎立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谁也不好先动手,都在等着机会将便突然发动打败一方自己吞并更多的地盘。
经过倭国征战,形成了一个共识:华夏军火器强大,以自己的人马根本无法抵抗,若想立足倭国经营,必须得到朱子敬的支持。
于是,三人对朱子敬都甚是热情,凡是朱子敬提出来的事情,必定百分百遵守实行,似乎他们都是华夏军中的一员,誓死遵守朱子敬的命令。
只是朱子敬除了文化同化倭国之外,还有就是向他们销售工业品,并没有太多的过分要求,让他们也没感到太过为难,于是有了更多时间前去镇压自己地盘内倭国人的反抗
短短数月时间,无数小规模的战斗在各地爆发,整个倭国人口剧烈地减少了一半以上。
朱子敬认为自己来到这个时空除了恢复华夏强盛荣光之外,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灭掉倭国,现在倭国已经被自己掀翻在地并狠狠地踩上一脚了,下一步倭国会如何走,已经无需自己再去理会,倭国要乱就让他再乱上一百几十年也无妨,反正那里的命运就是成为华夏的产品倾销地。
朱子敬指挥船队带着得到的战利品回江南去了,华夏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了:对满清朝廷的北伐已经迫在眉睫了!
在朱子敬前往倭国的时候,华夏军并没有闲着,从江南往江北多个战略要地进军,现在各部都已经进入了预定的位置完成了朱子敬的战略布局,随时可以进行北伐了。
如何进行北伐呢?
在南京城内的总参谋部作战室里,华夏军的将星闪烁,来自各地的将领数十人济济一堂,召开关于北伐的会议。
朱子敬对朱子重说:“根据你们参谋部收集的情报,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是!”朱子重应了一声,回身指着挂在墙上的巨幅地图说:“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清军现有一百三十多万大军,其中吴三桂部十几万人集结在陕西关中平原一带,但目前,吴三桂似乎对现在的清廷已经是听调不听宣了,在当地大肆搜刮钱粮自行扩军,似还有往西走的迹象。从潼关至山东一线的中原防线,清军有八十多万人,但多是前明军投降过来的,或是新抽取壮丁扩建的,真正有战斗力的是集中在黄河一带的满洲八旗、蒙古八旗、汉军旗三十多万大军,多为骑兵,这是清军砍价的本钱,放在黄河附近,既可以随时回援京畿,又可以南下中原作战。”
朱子敬点头道:“很好,大家看,该怎么北伐?”
朱子敬手下的将领们有不同的看法,已经进行过多次争论形成了几套主要的方案,这些方案其实是大同小异的,总的用一句话来说,无非是华夏大军数路开拔北上、齐头并进、与清军决战中原,夺取京城定鼎天下,最后驱逐鞑虏于塞外恢复中华!
但朱子敬有自己的想法,与大家想的一路往前平推完全不同,他说:“大家都想在中原决战,但对中原杀戮太多,不利于我大华夏经济恢复,大家别忘了,我们有一个非常好的优势就是海上水师的优势并没有发挥出来,我们为何不利用好这个优势!”
朱子祥站起来说:“是不是可以利用我水师优势直捣大沽口,从此地登陆直取京城,从而奠定胜局!”
朱子敬摇摇头,说:“我要代价更小的方案,我们为何不直接放更远一点,将清军来回调动,逼着其在疲惫不堪最不利的时候,与我军决战,这样我军就有了更稳固的胜利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