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晓竹道:“袁大人就是被左梦庚这狗贼扣押了啊,我得想办法去救他出来!”

“袁继咸袁大人,你认识他?”

朱子敬一听,立即明白自己被假的袁继咸信使引诱进入埋伏圈,与袁继咸没有什么关系。

修晓竹点头道:“袁大人有恩于我的师傅,他有难,我去救他是义之所在!”

“嗯嗯,修姑娘知恩图报,真有大侠风范!”朱子敬竖起大拇指攒道,此时他心念一动,有了一个想法,继续说道:“我也要帮这个忙,去救袁大人于水火之中!”

不过,修晓竹有些为难:“我们该是先帮刘子田救人,还是先救袁大人?”

“袁大人被左梦庚扣押着,用假的信使骗了我进入埋伏圈,现在还继续扣押着袁大人,那肯定是打算要逼朝廷就范的,由此可见袁大人现在暂时并无性命之忧。况且,这左梦庚肯定是重兵困着袁大人这等人物的,要救他出来一定要找更多的帮手,我们先帮刘子田救人,再设法召集更多的人手帮忙去救出袁大人!”

事实上,另一个时空的历史事实是袁继咸被左梦庚献给清廷之后,在京城不肯投降才就义牺牲的,但现在明朝还有几个月的寿命,左梦庚扣押袁继咸也就是逼明朝廷就范承认自己的继承左良玉的官职,袁继咸应该暂时没生命之忧。

修晓竹一想,觉得这很有道理,便点头同意:“好,那是就先去就刘子田的朋友出来,然后才去救袁大人,现在我们就开始行动!”

“这个没死的狗官兵怎么办?”

由于那军官对自己出言不逊,修晓竹对那个军官恨得咬牙切齿的,很不得一剑将他送进地狱。

朱子敬淡然道:“我来审一审他!”

第一个问题是,怎么弄醒着被修晓竹打晕的家伙。

朱子敬的办法很简单,他对修晓竹说:“请姑娘转过身去!”

“为什么要我转过身去!”修晓竹很不解。

朱子敬诡异地笑道:“不好意思,我需要一些水将他弄醒!”

“水,你去哪里来的水?”修晓竹看看四周并没有水源。

“嗯,这个嘛,是我肚子里的水,经过五谷轮回之后放出来的!”

“什么五谷轮回……我,呸,你这种人真恶心的……”修晓竹果然冰雪聪明,一下子明白了朱子敬要干什么,只好无奈地转过身去。

“子田,如果我的不够,你要跟上!”

朱子敬一边对刘子田说,一边解开裤头,对准那军官的脸颊就淅淅沥沥地洒开了。

但是军官还没醒,刘子田接上去,对准他的脸颊,哗哗的洒了一阵,还弄来一根棍子扒拉了几下,才终于将他弄醒。

但是当那军官醒来之后,却一句话也不肯说。

“哼,你不开口,好啊,等下你别后悔!”这让朱子敬很是恼火,他决心要将这个死硬军官的嘴巴撬开,问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朱子敬在前世虽然没有干过审讯工作,但是,没看过猪跑却是吃过猪肉的,平时看的电影电视剧上可是没少看过怎么审讯的,在这个时代却是极为先进的东西。

他在地上捡了一根小木棍,在地面沾了一点泥沙,对准他的右手大拇指伤口狠狠地一按,并且来回摩擦起来,痛得那军官像杀猪一样叫唤起来。

屁滚尿流军官终于开口了:“别杀我。。。。。。”

朱子敬问:“不杀你容易,但你说,袁继咸袁大人被左梦庚扣押在哪里?”

“在瑞昌县城县衙里。”

“瑞昌县城里有多少兵马看守着袁大人?”

“有三五千人吧!”

朱子敬大怒:“你特么的,是三千还是五千?”

朱子敬用小木棍逼近军官受伤的右手大拇指,吓得他赶紧回答:

“按编制的足额兵员应有五千,但实额兵员是多少就不知道了!”

“兵力全都布置在城内吗?”

“城外除了每半个时辰派出一支巡逻队外,其余人马都布置在城内!”

“你说的话都没有假的吧?”

为了活命,军官赶紧发起毒咒:“如果有半点假的,天打雷劈,让我不得好死!”

“现在左梦庚在哪里?”

“左大人。。。。。。不,是左梦庚可能在武宁县城也可能再瑞昌。”

“你特么的他究竟在哪个位置?”

“那是左大人。。。。。。不,是左梦庚要催动大军进至瑞昌、武宁、修水布置防线,要将飞虎军彻底困死在兴国州城和九宫山、幕阜山一带,带着亲兵在瑞昌、武宁两地跑来跑去,具体位置不好说。”

朱子敬当然也明白作为一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在战争中的位置有可能是不停变动的,此军官如此应答,反而是真话,便不再言语了,低头沉思起来,看能否抓住左梦庚为飞虎军捞取更多的利益好处。

那军官对答如流,见朱子敬不说话了,未了问一句:“大侠,我的回答可否满意?是不是可以放我走!”

朱子敬沉吟了一下,说:“可以,我放你走。。。。。。”

接下来,朱子敬打算说出自己是飞虎军的身份,教育一番后放他走,这是朱子敬要仿照后世释放俘虏的做法来瓦解敌军。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修晓竹手中剑光一闪,将那军官的头颅砍了下来,还溅了朱子敬一身鲜血。

“你,怎么搞的,我答应放他走的了!”朱子敬有点恼怒。

修小竹小鼻子一翘,说:“哼,你答应放他走,我可没答应啊!”

“你!”

“你这人怎么这心慈手软的,这些老兵油子,本来就是祸害老百姓的惯犯,你放他回去,没准更加变本加厉欺压老百姓呢,还不如一杀了之!”

朱子敬摇摇头:“想不到你一个高雅如仙子一般的美女,却有那么狠辣的霹雳手段,小心你将来嫁不出去!”

“放屁,你说谁嫁不出去?”

修晓竹宝剑一挥,指着朱子敬的面就要兴师问罪。

朱子敬挥手扫了一下身上的血污,气恼地说:“是我说的,就是我说的,怎么样?难道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刘子田见两位吵起来了,急忙上来打圆场:“两位,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去救人吧!”

于是,一路上,修晓竹与朱子敬只是默默赶路,不再说话。

走到天黑之后,终于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左军囤积粮草的营盘附近。

朱子敬开口道:“我们不能再向前了!”

修晓竹心里还是有些气:“不向前,怎么去救人?”

“人一定是要救的,但我们只有三人,绝不能意气用事,要摸清楚左军的巡哨规律、明哨和暗哨位的置,才好出手去救人,否则以我们三个人的力量,本事再大,我们也难带着救出来的人,平安无事地从敌人的千军万马中冲杀出来的。”

修小竹很是不服气地问:“你又怎么查清楚这些情况?”

朱子敬没好气地说:“我当然有办法,这大军行军打仗的,当然有章有法,不过这不是一时三刻能跟你说得清楚的,就像你高强的武艺一样,别人不懂,你很内行,却不能一时三刻对别人说清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