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的心急如焚,紧紧抓着宋羽姿的手,急切地问道,“侄媳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羽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缓缓开口,
“其实,对于你们林府的事,我心中大概有个数,只是不能明说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种纷争,一旦有了结果,家中的男丁往往难以幸免,但嫁出去的女儿却能置身事外。
你既然没有子嗣,何不早作打算?
不如去林府探一探林月的嫁妆情况,把你幼弟应得的财产拿回来。
然后再寻个合适的时机,将你幼弟私下过继到裴府来。”
林巧听完,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可是,这样做真的可以吗?万一被发现了……”
宋羽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吧,凡事都有个万一。
只要小心行事,不会有人发现的。
况且,这是为了你和你幼弟的未来着想。
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陷入这场纷争中啊。”
林巧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倘若你还在这儿犹豫不决,那我便不再助你了。
我之所以冒着如此风险前来,全因我们同是本家。
我夫君曾劝阻我,让我别淌这浑水,看样子,我也许真该听他的话,置身事外。"
宋羽姿假意转身,作势欲走,林巧见状,慌忙拉住了她。
"侄媳妇儿,求你帮帮我,我们一起去林府。你只需在旁为我出谋划策就行,感激不尽了。"
两人奔波了一整天,宋羽姿感到疲惫不堪,腰酸背痛,双腿如同抽筋般难受,嘴皮子也磨得生疼。
她费尽口舌,好说歹说,终于劝得林巧回心转意,决定返回林府。
两人趁林府举府哀恸之际,想办法到了库房查了一番林月的嫁妆。
上至屋顶,下至地板,却一无所获,并没找到罪证。
反而是林巧的一场大闹,让林月的嫁妆锐减了一半。
宋羽姿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无奈至极。
她低语道,“这下,林月恐怕更加讨厌我了。”
说到此处,她有些无奈,“你说咋可能就不在了呢,我是啥都翻了,就连陪嫁的夜壶都翻了……”
她回想起自己在库房中翻找嫁妆的情景,忍不住摇了摇头。
她一想到林月当时看她掏夜壶时,那惊讶得合不拢嘴的表情,就觉得心情烦躁,
“三夫人一直在我耳边唠叨,侄媳妇啊,咱们这种身份的人,没必要去争抢那些夜壶之类的玩意,还是挑些金银玉器、丝绸茶叶之类的上品货色才对。”
裴文风见宋羽姿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难道不知道哪些东西好吗?那三夫人还说,侄媳妇,以前听说你是从蜀地乡下来的,我还不太信。今日一看,你专挑实用的东西,果真是个不懂享受的。”
我简直要被她的直言不讳给气死了。
这三夫人,真是个直肠子,说话一点也不留情面。
他凑过去亲了她一口,心疼道,“夫人受累了,夫君抱抱你,只是有句话为夫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羽姿心想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怎么突然来这文邹邹的一套了,她探了探裴文风洁白细腻的额头,“你没事儿吧?”
裴文风趁机捉住她的手,亲了又亲,笑了笑道,“为夫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看夫人今日忙前忙后的,累了一天,怕说出来了打击你。”
“噢?”宋羽姿将手收了回来,一身反骨问道,“来打击打击我试试……”
裴文风微微笑道:“为夫今日去林府吊唁,已经派虺隐将他们库房里翻了一遍了,那罪证被林老将军藏在林月嫁妆里的一对汝窑花瓶里。”
宋羽姿一听,顿时泄了气,还以为自己多能干呢,结果被他抢先一步。
“我前世就很奇怪,为何林老将军不把罪证直接消灭了,偏偏要藏于林月嫁妆里带出去,这不是留下把柄给别人吗?那他这一死又有啥用?”
裴文风的神色冷峻,他微微皱眉,深思熟虑后缓缓开口,
“林老将军为了他的儿子,恐怕已经做出了超越我们想象的牺牲。
他一方面忠诚于云朝,但另一方面,他又被迫帮助儿子勾结北疆,背叛国家,一同进攻云朝。
在这样的精神重压下,林老将军选择了绝食,最终活活饿死……”
宋羽姿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一时语塞,无法言语。
“他明明可以选择更轻松的死法,比如服药、上吊、自刎,为何偏偏选择了这样一条绝路呢?”
宋羽姿的话语里带着深深的困惑和感慨。
裴文风轻轻摩挲着下颌,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怕是林老将军担忧圣上的猜疑吧。如今林府上下都宣称老将军因病去世。”
今日一大早,圣上便派遣程亦公公前来林府慰问。
我注意到,程亦公公趁着众人前往前厅参加法事之际,独自前往了灵堂祭拜。”
“原来如此,其他死法都可能留下蛛丝马迹,或是外伤,或是其他痕迹。唯独选择渴死或饿死,才能了无痕迹。林老将军这番苦衷,实在是令人感慨。”
话音一落,宋羽姿的思绪突然飘向了宋太夫人,心中不禁为她担忧。她决定明日一早,与裴文风一同回门,顺便探望太夫人,看看她的情况如何。
“夫君,我想我们明日回门一趟,你觉得如何?”她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裴文风微微一笑,柔声道:“一切都听从夫人的安排。到了宋府,若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还请夫人如实告诉我,让我来为你处理。”
宋羽姿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羞涩地低下头,轻声道,
“夫妻本是一体,你在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但很多时候,你并不在我身边,我也要学会自己面对和处理。”
裴文风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充满爱意,
“你一直都很坚强,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一切。只是,我不想你独自承受太多,我希望能够与你共同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
两人相视而笑。
裴文风微微一笑,感慨道:“看来,我的小东西已经长大了。”
宋羽姿瞪了他一眼,不满地嘟囔道:“什么小东西?你又给我起外号了吧?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我在紫薇林里,无意间听到公输不易和云苍在背后议论我,说我是什么小野猫的贴身丫鬟,也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我就在想,这个小野猫的外号是谁给我起的?”
裴文风看着宋羽姿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中一阵好笑,连忙解释道:“乖,下次我不这样叫了。”
他陪着笑脸,继续道:“其实,那天你喝醉后说的话,我一直记得。
你说,就算是嫁给易理,也不会嫁给我。我当时心里难受得紧,就顺口给你起了个外号。你别生气,好不好?”
宋羽姿瞪了他一眼,但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
裴文风见状,心中如释重负,明白宋羽姿的怒火已经平息。
他暗自思忖,这大嘴巴云苍,得找个机会把他调得远远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不知道吗?
宋羽姿这才没继续追究下去。
“那明日你休沐,咱们早些起床吧。”
裴文风答应了下来,还提到已经提前吩咐账房那边准备好了礼物。
“那就好……”宋羽姿思索片刻,接着说道,“不过礼物也不用太过奢华,普通的就行。”
“再普通的礼物,也不能失了夫人的尊贵与体面。”
裴文风轻描淡写地坐下,细心为她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讲了这么多,夫人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宋羽姿接过那杯茶,眼中闪烁着对裴文风的欣赏。
她再次细细打量他,心中惊叹,怎会有男子生得如此俊秀。
即便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倒茶而已,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文雅与风度,仿佛每一个举止都在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举手投足间尽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她不由得低声赞叹,"你到底吃了什么长大的,才能如此出色?"
裴文风对她的内心戏码一无所知,只是感觉这只顽皮的小野猫又需要一些管教了。
他心中期盼着能有一个像他们一样的小小裴。
裴文风拦腰抱起宋羽姿,轻轻地放到**。
他轻轻地解开她的衣裳,吻得她笑声连连,咯咯作响。
“现在,你可知道为夫是吃什么长大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