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在京城某栋豪华的宅子里,宁城公主也在和儿子吵架。

“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大家公子的模样,好好的男儿身偏要扮成女娇娥。”宁城公主气不打一处来,这孩子已经快要及冠,文治武功都不错,就是喜欢男扮女装,尤其喜欢扮成风尘女子。

“娘,你不懂,世人对女子的直观印象就是弱势群体,我扮成女儿身才好一击必杀,您看看,以往那次不是这样成功的。”段秀此时已经恢复男儿身,端的是俊美绝伦,风度翩翩,他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你呀,总是有理,这次怎么露馅儿了?”宁城公主似笑非笑。

“春娘子居然没有提醒我,有人找过我。”段秀看着茶盏里碧澄的茶水。

“那你还留着她。”“也不能怪她,这条线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动。不过,我倒是小看薛桓了。”段秀阴恻恻的说到,声音仿若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薛桓见到你了?”

“没有,我是女儿身,化了妆的,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应该是卢湛那个侍卫提供的我的容貌。”段秀此时一脸严肃,看不出一丝娘里娘气。

“好了,没有认出就好,秀儿,你只要骨子里不喜欢男人就行。”宁城公主有些担心。

“娘,想什么呢?你儿子我是彻头彻尾的须眉男儿,只对女人感兴趣。”段秀哑然失笑。

“上来吧。”宁城公主拍了拍手。

不一会儿,就上来一个美人,仪态万方。

“儿啊,今晚就由燕姬服侍你。”

“她是?”对燕姬的容貌,段秀比较满意。

“她曾经是薛桓的姬妾。”

“娘,你什么意思,你儿子难不成喜欢用二手货?”段秀不高兴了。

“傻儿子,娘怎么会糊弄你,她可是实打实的黄花闺女,薛桓根本没有碰过她。”宁城公主笑了。

“虽然没碰,但总是挂名薛桓名下。”段秀是个完美主义者。

“回公子,奴婢没有,薛桓从头至尾都没有承认我是他的妾室,我们当初进府也是打着伺候元淑的名义。”燕姬之前一直愤愤不平,现在却是很侥幸。

“那好吧,就你了。”段秀挑剔一笑。

宁城公主离开后,燕姬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不知道怎么伺候人?脱衣服啊。”段秀不耐烦了。

“是。”燕姬含羞忍垢一件件褪去衣裙。

“啧啧啧,本公子佩服薛桓,这样一个尤物居然可以视若不见,这不是暴殄天物吗?”段秀用力一捻,顿时,疼的燕姬眼泪汪汪。

“哭什么哭,服侍本公子委屈你了?”段秀嘲讽。

“不是,奴婢是喜极而泣。”燕姬战战兢兢的哽咽道。“最好如此。”段秀退回座位上,任凭燕姬一丝不挂的站在奢华的大厅。

与此同时。

“二妹,你说说看,湘儿究竟去哪儿了,是谁诱骗她私奔的。”裴夫人看完戏正要回府,韦氏一把抓住她。

上次,应天府衙来告诉她,柳湘和人私奔了。她哭了好久,后来却是越想越不对劲,柳湘性子单纯,一直居于寺庙,怎么可能有外男去引诱。

“大姐,你抓疼我了。”裴夫人不动声色的拂开韦氏的手。

“对不起,二妹,我是太急了。”韦氏暗恨裴夫人,但她现在没办法,只得求助有个位高权重的丈夫的嫡妹。

“上车来说吧。”裴夫人淡淡一笑。她烦透了这个庶姐,明明也是大家闺秀,非得做出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湘儿懦弱老实,见外男都会脸红,怎么可能和人私奔,二妹,你说她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韦氏此时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

“吉人自有天相,湘儿如果真的遭遇不测,怎么会没有一点风吹草动,大姐,你这是关心则乱。”

裴夫人想说关我屁事,当初囡囡不见了,韦氏不是第一时间安慰,而是幸灾乐祸,话里话外她是不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报应到了孩子身上。

当时,直把她气得半死,姐妹俩一直没怎么来往。

“二妹,你这是什么话?湘儿也是你的外甥女。”韦氏看裴夫人一脸满不在乎,气不打一处来。

“呵,囡囡也是你的外甥女,大姐,如果你不是那么健忘的话,应该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话。”裴夫人抚了抚步摇,语气平淡,好在囡囡有了下落,虽然没有消息传来,但是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她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你,好你个韦秋月,合着你这是在等着我呢,大话莫说早了,你还有灏哥儿呢。”韦氏恶毒一笑。

“滚下去。传令,以后裴家不欢迎韦氏,谁敢放进来,发卖。”裴夫人已经到了府门口,她对着庭院吩咐。

韦氏一僵,她这么些年仗着有个大将军妹夫处处作威作福,得了不少好处,如果此事传出去,她以后怎么狐假虎威?

“二妹,你消消气消消气,大姐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韦氏慌得不知所措。

“叉出去。”裴夫人已经忍无可忍,以前诅咒她的囡囡,现在诅咒心肝宝贝灏哥儿,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好好,韦秋月,你好的很,别怪本夫人没提醒你,呵呵,我那好妹夫可是很会玩花活的,就爱二八佳人。”韦氏幸灾乐祸仰天大笑走出门去。

裴夫人看着韦氏的背影,脸色阴沉的滴出水来,手里绢子已经揉的变了形。

不出意外,第四天,又是药仙门拔得头筹。四场三胜。

大秦坐不住了。

“哥,你整天去哪儿了?”赵嫣然很是看不惯赵宸,一副纨绔子弟模样。

“有你做主就行,哥偷得浮生半日闲。”赵宸自然不会说实话,他最近总往杨府跑,目的明确,他已经和杨洄是酒友了,两个人哥俩好什么的,对于这个附属国的王子,杨洄不敢得罪,不得不虚与委蛇。

“呵,你自己信吗?你那天可是盯着杨夫人不眨眼。”赵嫣然嗤之以鼻。

“美人谁不喜欢?”

“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可是人妻。”赵嫣然拍案而起。

“睡人妻最有意思了,她们什么都懂。”杨洄恬不知耻一笑。

想着郑昭玉如出水芙蓉的脸,窈窕多姿的身段,杨洄某一处已经肿胀不堪,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一番。

“滚滚滚。”医者不争气,哥哥不争气,赵嫣然已经无力吐槽。

猛的,她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