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般疑神疑鬼的样子,我就多少有些觉得不大舒服了起来。
这是一种我说不出的不舒服的感觉,像是她的身上可能本就带了什么让我不舒服的东西。总之当她靠近蛋糕店的大门的时候,我就觉得心里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来。说不清楚,只是莫名地对这个女孩有些抵触。
而当这个女孩子靠近了我的蛋糕店的大门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那玻璃上,一闪而过的一个人影。
明明这女孩子就站在卓慕梵和段晗的中间,却竟然有一个人影在她的面前一闪而过。在她的身上……果然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吧!
见着他们要进来了,我也是把门打开了来。虽然看着奇怪,也对着女孩总归有一种抵触的感觉,不过既然她人都来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得不承认,她果真是段晗认识的女孩子。就长相和身材而言,在大学生里面,她应该算得上是佼佼者。虽说她的脸上并没有化妆,不过她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了一种只有大学的女孩才会散发出的青春活力,恐怕也只有她这样的姑娘,才能让段晗亲自将她带到我的面前来吧!
到底,让我觉得有些遗憾的是,这姑娘虽然长相甜美,但是就这疑神疑鬼的样子,就将她身上那种甜美的气质仿佛消磨殆尽了。她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奇怪而诡异的感觉,让我浑身都有些不舒服了起来。
不过这种不舒服,我自然也是不会表现在她的面前的。
晚饭我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也是坐在了桌上。
段晗倒是不客气地就开始动了筷子,卓慕梵似乎也并不想搭理那个女孩。那女孩看了看段晗,疑惑地看了看我,好像方才回神了一般,最终却把目光放在了卓慕梵的身上:“您……您是C大的卓教授吧?您就是卓教授!我去上过您的课,您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教授,我很喜欢您讲的中国古代史呢!”
这女孩……和卓慕梵,还有这样的渊源?
不过看她主动和卓慕梵说话的样子,我倒是觉得,她平日里应该也算得上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了。
只是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事情,让她变得像是现在这般小心翼翼疑神疑鬼了起来。
而卓慕梵只是略微抬头看了一下她,这才点头对她表示感谢:“我没有怎么见过你,你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
听了卓慕梵这么说,那女孩似乎才想起来,应该给我和卓慕梵做个自我介绍。
或许是面对卓慕梵这样帅气的大学教授,又或许是因为她本就很喜欢卓慕梵。
她只是不由自主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这才对卓慕梵伸出了手:“卓教授您好,我的确不是C大的学生。不过我就在旁边的B大上学,我叫秦羽,秦国的秦,羽毛的羽。没想到能在这里和卓教授您近距离接触,我真的觉得自己很荣幸!”
她伸出了手,自然是想要和卓慕梵握手的。
不过据我所知,卓慕梵可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有身体接触的人。
果然,卓慕梵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秦羽伸出来的手,而后才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微微皱了皱眉头:“我只是来帮凌芽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告诉凌芽。”
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起码证明了我做饭的手艺很不错!
而那秦羽因为卓慕梵的直接,也多少有些尴尬。不过到底,她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或许是想起了今日来的目的,她的脸色,复又变得沉重了起来。
虽然碗筷已经被摆在了她的面前,但是她也没有要动筷子的意思。
只是再度环视了一圈这蛋糕店,而后她才神秘兮兮地朝着我凑了过来:“凌芽姐,我和你说,有东西,整天到晚的都在跟着我!我们学校已经有一个女孩因为这些东西丧命了,凌芽姐,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才二十岁,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我真的不想死!”
虽说她的声音很小,就像是害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一样。
但是看着她这般模样,我还是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她对于“生”这一个字的渴望。
可是她根本就不和我说发生了什么,我又怎么会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招惹上这些东西的呢:“你想让我帮你,也得和我说清楚,你这些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帮你,我也得能帮得上忙啊!”
其实通过莫然的事情,我就觉得,不管来找我的人生活究竟如何,在她们的身上发生过什么。我要做的,就是帮助他们。或许在不经意间我会探寻到真相,但是我只要问心无愧,做出自己该做的选择,不害人,那么这冥灯,就会在我的手里发生很大的效应。
不过看着这秦羽这般模样,倒像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段晗都跟着着急了起来,也是唉声叹气了一下,而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这才对我道:“还是我来解释吧!她们学校阴气重,她又是个特别招阴的体质。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招惹上了一些死去的小孩子的灵魂,她没法解决这件事,就找到了我的头上来,害怕她和她们学校死掉的那个姑娘一样。”
听起来,似乎并不是特别难解决的事情。
只要我进入秦羽的冥灯路,就能从她自己或许都没有发现的记忆之中寻找到,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招惹上的那些鬼魂。
只是当我提起要进入她的冥灯路,探寻她的记忆的时候,我还是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分抵触。
毕竟是要进入她的冥灯路的,而她不像是莫然。
莫然是鬼魂,可能对于她来说,记忆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可是这秦羽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也一定有不想让我触碰到的记忆。所以会有这样抵触的情绪,其实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
不过该说的话,我也必须要说清楚才是:“你来找我,必然就是明白我是如何行事的。我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也只有这样的方法。要不要我帮忙,最后还是你自己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