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站在计成两侧,与李岩还有田见秀齐名的人,那绝对不可能是简单人物,可惜光从这壁画上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有那一句话:孤李落平原。
按之前的推断,这两个人应该是有一个姓李的,另一个不知道是姓袁还是叫原。
算了,不去想了,这两个人,跟这里应该是无关的,只是被供在了这里。
很明显,这屋里是一个师承供,所谓的师承供,是指供自己老师的画像牌位。
在古代有这方面的讲究,儒生一般供孔子以及自己的恩师。
所以这里应该是个上香的地方,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人来,因此这个上香也就不存在了。
再看了一眼那个香炉,我也是有个遗问,如果之前没有人来过这里,那么这里的香灰是怎么来的?
总不能是玉和尚田见秀来上得香吧,他都死了多久了。
而且从这里的情况来看,也不可能有别的人来上香,感觉上这里还真是透着诡异呢。
我看了一眼其他人,其他的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都是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个事情了。
“要不然,我们也试试?”李默突然说道。
我们几个都是一愣,看他指向了一边,那里还剩下的一些沉年的香烛。
倒是也无所谓的,这放了几百年的东西,应该还可以用,毕竟香这个东西,在这种阴冷的地方,放置上很长的时间也没有问题。
这里也不潮湿,也不会反潮才对。
“试一下也好,说不定会看到什么。”周三爷也是点了点头,但一伸手,却从背包里面拿出了防毒面罩。
我们看了他一眼,他冲我们一笑:“有备无患。”
我滴个天爷啊,这家伙真对得起自己的外号,这也谨慎得过头了吧?
点香也不至于会有毒吧,不过也真有可能,万一会致幻怎么办?
所以我们想了一下也学着周三爷,戴上了防毒面罩。
李默那边倒是抽出几支香来,点燃以后,放在了香炉中,香气缭绕,不过半天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看样子是我们想多了。”李默就是摇了摇头。
我只好一耸肩,确实是这样。
不过我们也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些香不断的烧掉,慢慢的落在了香炉之中。
不大一会儿,所有的香烧完,我也是长出了一口气,算了,就当是我给先祖上了个香吧。
看着上面的计成像,我只能这么想。
轰隆隆,地面突然晃动了起来,我们就是一愣,不会吧,香都烧完了,这时是什么情况。
机关发动了?抬头四下看去,这个屋子很小,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到四周,完全没有什么变化啊。
就算是有机关,恐怕也不是这里的机关才对,要不然,我们早就应该看到哪里有变化了。
那会是什么地方?
“对面,这股震动是从对面传来的。”周三爷稳稳的站在那里,突然向着对面的耳室一指。
我也是听了一下,还真是,那阵隆隆的声音,以对面的响动最大,还真是从那边传来的,这么说来,对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对。
我们立即向着对面而去。
一到了对面,我们几个都是愣位了,这间屋子的结构,跟刚才那间是一样的。
不过在正对面的墙上,此时却是显现出一幅字来。
说是字还有点不太像,这个更加像一个分叉图,或者说是树状图。
可以看到从上往下,有着很多的人名,同时还标注着备注。
最上面的一个名字,看得我们都傻眼了,居然是田单。
这位可也是一代的名人,齐国的名将,相国,行反间计大破燕国,挽救了一个快要破败得齐国。
同时还有一著名的战绩,火牛阵,在战国的最后几年,他可以说是齐国的风云人物,与吕不韦等人,算得上是各国的中流砥柱了。
这不会是老田家的家谱吧。
那还真是很有意思,谁想到,明朝的田见秀,还是战国田单的后人。
继续的往下看,我看到其中一条主线的人名,之所以认为这条是主线,那是因为这条线画得很粗。
而别的线条都比这个细一半呢。
当然了,这里也存在一种情况,就是做这个族谱的人,可能也是为了突显自己的家族,所以才把自己的家族做成了主线。
一直看到了最下面,是一个叫田克召的人,再之下就没有了,这倒是让我们很奇怪。
这上面的人名,没有一个我们熟悉的,除了第一个田单以外,其他的人都没有出现在历史书上。
不过想想也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出现在历史书上的,你没有什么身份,名号,没有什么让人记住的东西,当然不会出现了。
田家的其他人要么就是一个小官,要么就是没有身份,有得很有可能还是农民,那自然不会登记在历史当中。
不过就这样就完了,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用得消息啊。
正想着,轰鸣声再次的传来,这回我才发现,这个轰鸣声是怎么来的了。
只见我们面前那面墙,这时却是直接变成了几十个部分,每一个部分,都跟转门一样的在转动着。
最后这几十个部分,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新得壁画,而在这个壁画的前面,也有着一张香案,上面放着香炉。
这个就像是那种可以翻动的广告牌一样,一个广告牌上,可以翻出好几个广告来。
不过这个石墙,也就是这两个效果了,但也让我们很是惊讶。
这些古人也太聪明了吧,这都想得到。
这都不重要了,重要得是这幅壁画,我仔细的看了过去,这上面画着八个人。
八个长得差不多的人,之所以说是差不多,是因为如果仔细去看的话,还是会有一些细微的地方不一样。
我倒吸了一口气,因为在那八个人的下方,写着八个人的名字。
田见木,田见秀,田见於,田见林,田见风,田见必,田见催,田见之。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
这谁起得名啊,还真是挺有文化的,关键是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八个人,是兄弟八个。
“田家八雄。”田向雪突然轻声的说道。
这个声音我倒是听到了,田家八雄,那是什么意思?
四下扫了一眼,也没有发现这上面有写田家八雄这四个字。
于是我奇怪的看向了田向雪。
也许是发现我正在看着她,田向雪的脸红了起来,而后不好意思的说道:“文博哥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花倒是没有,不过有田家八雄,是什么意思?”
我一说话,其他的人都是注意到了田向雪。
田向雪的脸色变了变,最后才算是正常了起来,看向了我,轻叹了口气。
不会吧,至于这么难说的吗?毕竟只是一个名号,不至于吧?
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如果这个事情,向雪可以告诉我们,她自然最后会说的,但如果不方便告诉我们,那我们再逼她也不会说。
良久,田向雪才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的家族,也是这一支,我的先祖中,就有田见秀的名字。”
嗯,我直接蒙了一下,田见秀是田向雪的先祖。
这个我是真没有想到过,我记得进来的时候,我还跟田向雪开了个玩笑呢,当时说到都姓田,五百年前是一家。
这丫的不用排到五百年前,人家本来就是一家。
咧了咧嘴,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安慰田向雪吧,这又不是什么坏事,田见秀这个人,虽然只是农民起义家,但也算是一世的豪杰。
至少留名于世这一点做到了,而且不烧西安之粮,想来也是有着一定的群众基础的。
所以这不是坏事,也说不上要安慰。
可是返回头来说,我们现在可是正在盗……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正在研究人家先祖的墓,这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只好干笑了两声:“这个,向雪,不知道这个地方跟你有关,这……”
“没关系的。”田向雪就是一笑,“前段时间我们不是去李岩墓了吗,李默队长也没有说什么。”
嗯,这话里有话啊?什么意思,我们去李岩墓,与李默有什么关系?
等下,我的心中突然的有了一种概念,李默与李岩也有关系。
不会吧,这样的话,李岩墓最后被我们破坏了,不是打扰到李默老祖宗的安眠了,这多不好意思啊。
我看向了李默,李默却是冲我笑了笑。
他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想来不会在意这个事情的。
我再次的看向了田向雪,既然说到这里了,那正好给我们讲讲这个情况呗。
果然,田向雪瞄了我一眼,这才说道:“我是田家的后人,所以对于田见秀,我比你们更加的了解一些,田见秀并不是一个人,从一开始就是八个人。这八个人合称为田家八雄。”
我抬头看了上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才是真正的田见秀,八个人顶一个人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