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婳靠着韩若安一副十分低落的模样,心里将那个拍下她和徐柏南的人骂了不止千百遍。居然将她搞得如此难堪,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不知过了多久,谢婳昏昏沉沉就要睡去。韩若安见状轻轻将谢婳抱到**,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去陪思安玩会儿游戏。谢婳见韩若安没有多问,心里不由得安定几分。
事情可算是蒙混过去了,明天再装模作样在任宇安墓前上演一场伤感大戏,估计就没什么大问题了,谢婳心里这样想着。
忽然,谢婳口袋的手机传出一阵震动。谢婳微微皱眉,刚想挂掉,却撇见徐柏南的名字,只能讪讪接通电话。
“喂?柏南?这么晚怎么会打电话来啊?”
“小婳,我觉得我们被人盯上了!今天魏诗茵居然收到一封装有我们之间照片的匿名信。”
“嗯,我也收到了。要不是我聪明,估计这会儿都家变了,什么人这么缺德,真是!”
“哼,你倒幸福啊,还有男人哄你是吧!我这边可是直接六国大封相,魏诗茵那毕去现在已经被关在顶楼的阁楼那里了!”
“什么?你把诗茵……关在顶楼算什么本事,小心她告你个剥夺自由权,要就直接弄神经病院去啊!”
“来来来,你厉害你来!”
“来就来,以为我不敢是吗?你可别反悔噢!明天下午,记得叫你家家政嫂开门给我。还有,别来打搅我!”
“好好好,我就拭目以待我们小婳的本事。”
谢婳慢慢放下手机,脸上带着小人得志的神情笑了起来。哼,魏诗茵!看见了吧?这就是跟我谢婳斗的下场!我把你弄你madhouse,从今往后我就跟你姓魏,哈哈……
第二天,谢婳和韩若安头一次难得的两人一起送思安上学,以往都是谢婳送思安上的幼儿园校车。今天韩若安居然特意腾出空步行送她上学,思安别提多高兴了,一路蹦蹦跳跳的就没消停过。
谢婳一直紧紧拉着思安,脸上的表情却极为不满,一直板着脸低吼道:“任思安!你能不能给我老实点!刚刚给点甜头就忘本了是吧?”
韩若安虽然也紧拉着思安,脸上却满是温和的笑容,“算了小婳,难得我们一起送思安,就让她疯一会儿吧。不对,她可一直都这么疯,哈哈!”
思安看着谢婳嘟嘟嘴,冲她做了个鬼脸,“妈妈不是警察,思安也不是坏人,思安才不要老实点呢!”
“任思安,你……”谢婳刚想责怪几句,却一下子又想不出什么词,只能干瞪着思安。
思安转过头去不再理会谢婳,一路和韩若安有说有笑。谢婳看着他们相处融洽,觉得自己被冷落,却又不知道如何插话,只能板着脸生闷气。
幼儿园门口,思安亲昵的与韩若安道别。“拜拜,爱生闷气的板脸女人,嘻嘻……”她对着谢婳说了这么一句话,一溜烟跑进幼儿园里。
韩若安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谢婳则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快抱怨道:“若安,你真的不能这么宠思安了!你看她,简直越来无法无天了!跟大哥,不,跟母上大人说话这种口吻、这种语气真的大丈夫?”
韩若安一把拉过谢婳,蜻蜓点水般的在她脸上轻轻一吻,“好了,好了!别跟思安一般见识嘛,哪有妈妈跟女儿较劲的!”
谢婳闻言嘟起嘴说道:“怎么没有妈妈跟女儿较劲,我妈不就是吗?”
一切就如同谢婳机会的那样,谢婳在任宇安墓前“悼思”了一番,并将那些“记载着他们之间回忆的照片”连同祭品一起通过火焰送到任宇安所在的“世界”。
宇安呐,我直到你一直是很爱我的吧!你都甚至愿意为我喝毒酒了,这个小小的忙你就当帮帮我好吗?看在思安的份上,就是你生气也千万千万不要来找我好吗……
这些话谢婳自然不敢大声说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想着。虽然被眼药水打湿的眼睛此时尽显悲伤神情,但为了更加逼真,谢婳临走前还不忘狠狠摔一跤,让自己真的哭出声来。
这件事好不容易告一段落,谢婳便已朋友有约为由,让韩若安先回家。
谢婳站在徐柏南家门前,环顾了下四周。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借首饰来了,呵,这可真是讽刺!不过算了,今天她就要终结了魏诗茵这个家女主人的地位,想想就疼快了!
许是先前徐柏南已经吩咐好了,家政嫂给谢婳开了门后,便匆匆离开了徐家。此时徐柏南还未下班回来,魏诗茵和徐柏南的儿子徐浩凡比思安大几岁,现在正上着小学,这时候自然不会在家。
谢婳没有片刻迟疑,径直往顶楼走去。没走一步她都忍不住停下来,感叹一下这大房子精致的装修,这可比原来的任家还高级。
区区一个副总也能住这么漂亮的房子,事实证明任家人真的算是比较清廉的一类大户人家了,谢婳边感叹边这样想着。
很快谢婳便走到顶楼的那间小阁楼门前,按照徐柏南的指示找到了钥匙。谢婳突然粗暴地打开门,吓得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魏诗茵一个不留神跌在地上。
魏诗茵抬头看见谢婳,顿时像疯了一般,朝她扑去,“小婳,小婳……我,我,你,你……那是假的是吧?啊?一定是假的是吧?你没有跟柏南好上对吧?对,怎么会呢?你可是有孩子有男友的人呢!我真的脑袋秀逗了,还不轻呢,哈哈……”
看着披头散发、衣着满是污垢的魏诗茵,谢婳嫌弃的将她推到地上,冷冷说道:“看来你真是疯了,还不轻呢!是可以进精神病院的那种噢!你看你现在,跟个女乞丐一样。哎呀,这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说着往魏诗茵身上吐了几口唾沫。
魏诗茵怔怔看着谢婳,看着这个曾被她当成好朋友、好同学的谢婳如今的嘴脸,她可一度认为,谢婳也是一直将她当好闺蜜一般的存在的,可是,怎么会……难道她现在是在做梦吗?是不是等她梦醒了一切都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去呢?如果是这样,她宁愿长眠……
谢婳自然不会理会魏诗茵多难过,依旧一字一字的述说着那残酷的现实,“我就这么跟你说了吧!不错,我跟柏南是好上了,我还怀了他的孩子。但是,你毕竟跟柏南好了这么多年了,我也不会为难你。我要的只是你进疯人院罢了,至于你的儿子,我会把他当亲儿子的,你老旧放心去吧……”
魏诗茵还在愣神之际,谢婳一把抓过她头发,一直在她耳边说着:“诗茵,跟着我说好吗?我是疯子!我是疯子!我是疯子!……”
魏诗茵疼苦的捂住头,任由谢婳各种拳打脚踢。“你再不听话我就让你儿子陪你一起死了哟!”谢婳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魏诗茵顿时反应过来。
“呵呵呵呵呵呵……”魏诗茵瞬间防线崩溃,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脸颊滑落。或许,就这样睡去挺好,那样就什么也不要承担了……她这么想着,晕了过去。
谢婳见状狰狞地大笑起来,“哈哈……魏诗茵,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从前历史最高分的宝座我不会输给你,现在更不会!你永远别想骑我头上!在madhouse度过余生的日子,不知你会不会明白这个道理呢!”
好不容易将今天的大戏唱完,谢婳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里走去。忽然,一个不速之声传来,将她叫住。
“你好啊,任夫人!哦,不,应该是谢小姐了!”
“黎宁远先生?你……”
“看来你还记得我啊,那太好了!你知道吗?我可一直很期待与你再次相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