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婳站在窗台上冷冷的看着任母提着菜篮和何姨一起慢慢走远,她们还一直不停的讨论着什么,估计是任宇安喜欢吃的菜罢。

确认她们的身影不见后,谢婳一撇还在**躺着的任父,此时他正紧闭着双眼养神中。只见谢婳慢慢走到床头,拿起床头的热水壶,一打开盖子便往谢父身上倒。

虽然盖着毯子可热水的温度很快便让任父微微皱眉,随即被惊醒,他温和的说道:“噢,小婳啊!没事的,没事的,换床被子就好。倒是你没变烫着吧?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啊?”

谢婳微微一个勾唇,一把抓起任父说道:“想换被子?去天堂让上帝帮你换吧!”说罢,把猛然把任父摔在**。

任父轻轻哽咽着,蹙眉痛苦的喘息,“……谢婳……突然间……你发什么神经?我可没招惹你......”

“是啊!你没招惹我,整个任家都没招惹我!可是你不知道你的好老婆是个怎么样的人吧。哼,我今天就让你大开眼界,好让你死个明白,知道任家为何突然垮台怎么样?免得你死后变成冤魂来纠缠我!”谢婳一拍床头柜,抬脚对着任父胸口就是一脚歇斯底里道。

任父则被踢到地上,脸上的表情痛苦的扭曲成一团,“嗯,额……你……我妻子做了什么……呕……”说着说着便往外大口吐了一滩血。

谢婳一脸冷漠走到任父身边蹲下,“你知道嘛?你的好老婆在认识你之前还有个情夫,生了个儿子叫程晨。哎呀,这明明是富家小姐,却非要学别人胡搞!结果招报应了,父亲公司破产不久父亲便去了,母女俩又不懂打理公司,很快便被人夺去公司。”

谢婳似乎蹲累了,坐回**用脚踩着任父的大腿,可她不敢太用力,待会给查出个什么大伤口该怀疑是他杀了,“这真是近墨者黑,公司刚倒,那情夫便跑路了。你那好老婆心灰意冷的生下一个叫程晨的男孩儿,没多久后居然学她情夫那般跑路了。”

任父被谢婳踩着,一脸扭曲的看着谢婳,脸上表情不明。谢婳并没有理会,只听她缓缓说道,“后来,就当了你的情妇,连母亲得了渐冻症都不伸出援手,连母亲的葬礼都不出现。如此冷血无情的女人也就只有你这种蠢货才能看得上了吧,哼!”

“你不知道吧?从我进来那一天开始你们任家人吃的饭菜都被我放了金刚石粉。”谢婳松开脚,起身拿过那碗粥,来到任父面前,掏出一包粉末对他说道。

谢婳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也是够纯,看我挑食不吃这个不吃那个,不敢吃你们夹给我的菜,从我一进门你们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这种种迹象下你们都没发现,真是够傻白甜的一家子!”

“……这确实是我妻子不对……可你们为何要这样害任家……我们没有伤害你们什么啊,不是吗?”任父摊在地上微弱的说道。

“你们或许真的很无辜吧!可是,你们的存在、你们的欢笑、你们的幸福……我们都见不得!简单地说,就是见不得你们比我们好!我们要让你们任家家破人亡、众叛亲离,尝尝看被人抛弃的滋味!哈哈!”谢婳冷冷说道,随即发出一阵阵阴笑。

任父艰难的撑起身子,一顿一顿的说道:“你,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报应嘛?你们……非得赶尽杀绝……才善罢甘休嘛?”

谢婳抓起任父的头发,把任父拉起来,往窗边的沙发上一扔,狠狠的说道:“好好欣赏欣赏,这附近的风景吧!因为,很快这里,很快就要变成人间炼狱了!”

任父闻言十分激动的抖动起来,“你们想干什么?……要杀要剐冲我来,别伤害我老婆和宇安!”

“哟呵!你算老几啊?还敢要求姑奶奶啊!真是给脸不要脸!”谢婳说着,一巴掌重重拍在任父脸上。

“……谢婳……你也是怀了宇安孩子的人……说明你对宇安还是有感情的……我会依你所愿赴死……求你就网开一面……放过我妻子和宇安好不好?”任父缓缓说道。

谢婳闻言计上心头,邪魅一笑,“好,你自己死!我答应你让你妻子和任宇安活得好好的,但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你要知道我这个人很容易发疯的,最喜欢玩一个叫鱼死网破的游戏!”

任父缓缓闭上双眼,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般的睁开,“你说吧!让我怎么个死法?”

“你想死个疼快?没那么容易……杀你我还要负责任,可你自己死就不同了……”谢婳说着,走到窗台的窗帘前,小心翼翼的搬过椅子,在高处把窗帘绕成一个圈并打了个死结。

任父一脸视死如归的看着窗帘,“我希望你记住你的保证,不要伤害我的妻子和宇安,不然我也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谢婳慢悠悠走到门前,一脸“笑意”对任父说道:“永别了!我亲爱的爹地!”

任父浑身发抖艰难的站到椅子上,用尽力气死死抓住窗帘稳住,将头套进圈里后,顿时瘫软下来……只见任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渐渐的没了知觉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与此同时,旁边的茶几椅子都被撞翻,直直压在任父身上……

谢婳一脸阴沉的看着这一切,微微收拾了下现场,冷冷一笑将门从里面反锁,然后粗暴的从外面扣上,“你死后回得来再说吧,吃一堑还没长一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哼~”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了……花园大门终于传来谢母与何姨的交谈声,谢婳说时迟那时快,将手上的眼药水滴到脸上,再狠拍自己几巴掌硬是弄出几滴眼泪。

任母一进门便迫不及待的要跟何姨一起往厨房走去,谢婳见状高声喊着:“妈咪,请到楼上来一下!”

任母爽朗的应答道:“好嘞!阿何你先去忙着,我待会就来啊!”

任母一上来便看见谢婳满脸泪痕。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顿时发现事态不对,连忙冲过去扶着谢婳,“小婳怎么了?啊?怎么哭了?是不是死老头说了什么啊?千万别吓妈咪啊!”

“妈咪,呜呜呜……刚才爹地说不想吃粥先,让我扶他到窗边的椅子那,他要看看风景。可是,刚刚我来收拾碗筷,却发现门反锁了……在那之前我有听过一阵很大的声响,不过没在意……爹地不会出什么事吧?啊?呜呜呜……”谢婳可怜楚楚的摇着任母说道。

此时的任母脑袋一片空白,压根听不清楚谢婳接下来的话,急急忙忙找来钥匙,把门打开。一进门看见眼前的景象任母便惊呆了,只见被子掉在地上,窗台边的茶几、椅子都被弄翻,重重压在任父身上,窗台的窗帘上被人绕成一个圈……

而她的丈夫……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面孔的模样十分难看,一般人看见都会捂上双眼不敢去看。

任母跑过去慌忙的搬开压在任父身上的茶几和椅子,一把抱起任父欲哭无泪,“我的老伴儿啊!你说我们都没嫌过你,你咋这么想不开啊!你这个大骗子!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世上啊!你让我往后的日子咋活啊!”

“爹地……”谢婳则在一边,只听干嚎不见落泪,脸上只有眼药水的痕迹。

“找医生!医生!我老伴儿没死,我老伴儿还有救的!对,小婳!找医生,找医生!120!快!”任母此时顾不上冷静两个字怎么写了,急匆匆拉起谢婳往外走。

就在快要下楼梯的时候,谢婳猛一推任母。任母一头撞楼梯的栏杆上,顿时将洁白的栏杆染的一片鲜红。谢婳见状冲上去对着任母就是一脚,任母一点都没反应过来,如同脆弱的陶瓷娃娃那般翻滚下楼梯。

谢婳满意一笑,随即凄惨的叫了起来,“妈咪……”

谢婳的惨叫成功引来在厨房忙活的何姨,何姨跑过来一看,吓得差点站不稳。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任母此时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脑袋旁满是鲜红的鲜血。

何姨惊恐的抱着谢婳,略带哭腔说道:“少夫人,这是……怎么了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谢婳无力的回应道:“爹地自杀了……妈咪……啊~我的肚子……何姨快打120!通知宇安!啊~”只见谢婳还没说完便捂着肚子,惨叫起来,随后晕在何姨怀里,随后便没了知觉,此时谢婳内心十分感谢上帝给了她晕血这个坏毛病。

不知过了多久,谢婳悠悠转醒。呵!又一次在冰冷色调、充满消毒水的医院醒来了呢!看着身边的任宇安,心里一阵阵得意,但她还是弱弱的伸出手握着任宇安,“宇安呐……”

任宇安见她有了反应马上死死握着她,“小婳,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多害怕你也离我而去……呜呜呜……”说罢,任宇安埋在谢婳怀里哭了起来。

谢婳默默摸着任宇安的头,用焦急的语气说道:“宇安!爹地妈咪怎么样了?他们怎么样了?”

任宇安抬起头,双眼通红,“爹地没了……妈咪成了植物人,几乎没有醒来的几率……”

谢婳闻言大哭起来,一直敲打自己的头,“我没用!我没用!我真是没用!我在家都没能保护好爹地妈咪!没能为你分忧!像我这样的人就该拿去浸猪笼!”

“小婳!别这样!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任宇安死死抓住谢婳的手不让她伤害自己。

谢婳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哭得像个孩子的任宇安,将他拥在怀里,“宇安,你放心,谢婳在此发誓永远永远不离开任宇安,无论发生何事……”

“小婳,我好累……真的好累……”任宇安嘟哝道。

谢婳慢慢唱起了摇篮曲,“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任宇安在谢婳怀着沉沉睡去后,放在谢婳的手机突然一闪。谢婳打开手机后发现是来自程晨的短信,“干得不错,值得表扬!”

谢婳看看短信,再看看怀中的任宇安,想到死去的任父,和在重症监护室躺着的任母……她带着阴冷而得意的神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