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识汝握着陆绮的手腕,感受到她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清晰的看到陆绮额角所冒出的冷汗。

“陆绮,陆绮你冷静一点。”赵识汝感觉陆绮已经听不进去了,连忙让外面守着的警员把唐宣玉叫进来。

等唐宣玉冲进来的时候,陆绮已经因为喘不上气而被赵识汝抱在一边。

“你对她做了什么。”唐宣玉冲过来打掉赵识汝的手,把陆绮轻轻的放在一边的沙发上。

和之前不同,陆绮已经完全晕死过去,毫无意识的被人摆弄。

“这真的是呼吸式碱中毒?”赵识汝不回答唐宣玉的问题,反问她,“我见过的呼吸式碱中毒可不是这个症状。”

唐宣玉皱眉,但是没说什么。

她轻轻的摸了一下陆绮的脖子,确认陆绮没事,才回头冷冷的看着赵识汝。

“她怎么样不用你管。”

听到声音,隔壁房间的众人也冲了过来。

“唐教授,陆姐她怎么了。”齐光急急忙忙问唐宣玉。

看到齐光,唐宣玉的表情软化了一些。

“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会带她去治疗的,你们不用担心。”说着,就让人帮着把陆绮抬去她的车上。

赵识汝的脸色更黑了,朝众人摆手。

“该干嘛干嘛。”

看着唐宣玉送陆绮离开,赵识汝才回到现场。

秦铭宇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到赵识汝回来,阴阳怪气的说到。

“赵队长不知道有什么神通,在隔壁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竟然能让陆绮晕过去。秦某佩服。”

“闭嘴。”赵识汝心中烦躁,不屑和他吵架。

“呵,我你要是真对陆绮有好感,也不会就这样让她晕过去。”秦铭宇继续自己的毒舌,“说白了你就是不关心她。你还是离她远点吧,没准我还能和陆绮凑一凑……”

话没说完,就被赵识汝冷冷的揪住了衣领。

“说够了吧?”

“又冷又无趣,还是个暴力狂。陆绮对你绝对不会有好感的。”秦铭宇不怕死的继续嘲讽,满意的看到赵识汝迅速变黑的脸色。

赵识汝不想再和秦铭宇说这些事,用力把他甩到一边,臭着脸看书房内的尸体。

越看越火大,不仅什么都没有发现,反而满心的烦躁。

赵识汝暴躁的扒了扒头发,让众人继续,自己提前离开了。

“真是难以置信。”走廊上的魏慈站在一边啧啧称奇,“老大这是第一次翘班吧。”

“对,之前一直是全勤。”廉江站在一边,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有些八卦的看着众人。

“你们猜猜,队长什么时候会向我们的小陆同志表明心意?”

“我觉得与其猜时间,不如猜猜两人谁会先告白比较好。”魏慈也八卦的笑笑,“你们是没注意,陆绮每次从队长办公室出来脸都红红的。”

“还有这种事?”齐光感觉有些震惊。

众人叽叽咕咕,竟然开始赌两人谁先表白。

“我赌陆绮。队长那么闷骚,肯定不会说出来。”魏慈押下五块钱。

“我赌队长。咱们老大看起来闷,其实是真汉子,肯定会主动出击。”廉江押了十块钱。

“我赌,两人都不会告白。”齐光不亏是富二代,直接押了二十块钱。

“两人一个闷一个榆木疙瘩,他们两个可能在一起之后都想不起来告白。”

……

市医院

陆绮躺在病**,旁边坐着唐宣玉。

这个病房是唐宣玉特意和朋友打过招呼的,专门留了一个单人病房给陆绮。当然,钱唐宣玉会出的。

赵识汝打听着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唐宣玉刚走。

毕竟她有孩子,还是要去接孩子放学回家的。

赵识汝坐在陆绮的床边,看着面无血色的陆绮叹气。

“你说我怎么会对你这么傻一个人有好感呢。”赵识汝自言自语的弹了一下陆绮的脑门,“把自己急晕过去也是厉害。”

他伸手拽过床头的病例卡看了看,上面写着,心因性哮喘。

赵识汝瞬间明白,陆绮为什么总是会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晕倒了。

这次也好,之前在903案里也好。原来真的是因为过分压抑和焦躁产生的。

这种病好治也不好治,一般来说只要有心理干预就可以。可是陆绮这个职业性质……即使治好了也会被刺激到。

想到这,赵识汝有些疑惑。既然唐宣玉知道陆绮这个病,那为什么不阻止陆绮来这边工作?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深想,就发现陆绮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

“你醒了。”赵识汝说完,看到陆绮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去,手抬起来捂住自己的眼睛。

安静了很久。

赵识汝递给她一张纸,被陆绮迅速的拿过去擦了擦脸。

等她再回头过来,一切都恢复平静。

“很丢人啊,每次都在你面前晕倒。”陆绮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还真是脆弱。”赵识汝调侃。

陆绮点点头,随后看着赵识汝。

“你不用安慰我,其实我都懂。”

她看着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有些自嘲的说。

“我知道,在这个案子里,我不过承担了一个运输者的身份。即使没有我,那个植物照样会送到于秀手里。可是。”

陆绮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可是我控制不住啊,太过分了。”

于秀的别墅

秦铭宇吩咐众人把于秀的尸体放下来抬回去。刚一碰,一块银色的圆形盘子就从于秀的衣服里掉出来,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滚到一边。

“嗯?”魏慈低下头捡起来,念出上面的文字。

Born evil

“什么意思?”齐光凑过来,“born,生?还是诞生?”

秦铭宇过来扫了一眼,“大概是天生恶人的意思吧,啧,真是非主流。鉴定科的人呢?让他们把这个牌子装起来带回去。”

银色的圆形牌子放在塑胶袋里,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一边的齐光看着这块圆形的银盘,摸摸下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