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内齐集着各种各样的人,有穷酸的好不容易积累下几个血汗钱来求得一宵贪欢,来也尝受下做大爷的瘾的,然后再去继续过着卑贱的生活;有着富豪显贵,将家里的三妻四妾丢于一旁和些狐朋狗友来大醉尝“野味”的;也有些文人墨客,在纸醉金迷、石榴裙下找寻着自己的灵感的,但真假与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雪影微笑着,陪着各色各样的人,与所有的人打通熟络的关系。没人谁敢说日后一定用的倒谁,也没有人可以说日后就一定是自己的贵人。
雪影现在已经完全的变了,她穿最好看的衣裙,要把自己衬托的最为完美;走路迈动婀娜的步姿,眼若流盼,显得楚楚可怜,但若又不失娇媚,这样的女人让任何的男人都着迷,不仅勾去三魂,那气魄也已经**去了六魄。
雪影的微笑也时刻的挂在嘴边,虽然那笑可能不是属于她的,但那不重要,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再属于她的了,没有什么再是重要的了,她的心里只有一团火,被仇恨所点燃的火,她的心里没有了任何的颜色,如若非说还有什么,那也只是灰色和黑色。她现在需要的只是用着别人喜欢的方式去讨好他们,然后寻求机会。无论多么的卑贱她都要活下去,因为她有仇要报,有“债”要讨。
今天场子比较安静,因为要有一位达官显贵要来,所以今天停业一天,所有的粉头都希望能够有机会能够接近这位显贵,若是能被他看上,那真就是鸡飞上枝头做了凤凰了,如果能够被看中做个小的,那这辈子真就可以脱胎换骨了,即使没那种福分。若是能随便捞到点好处也足够乐上一阵了。
雪影自然也希望能有这种机会,她最希望的就是亲近那些显贵,这也是她在这里的目的,但她刚来这里不久,虽然最近很红,但还不是一姐,就连二三姐也还算不上。而且城府又不是很深,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所以没有得到这个机会。
雍王四处游玩,经过此镇,听说这里的姑娘既水灵又不失风韵,所以便到这妓院来逛逛,雍王向来以好色著称,天下可以无所谓,但美人是必定要抱得而归的。
雍王拖着肥硕的身躯晃动着走了进来,身旁一些平时都对着平民横眉怒目的狗官,一副奴才相得在旁边媚笑的奉承着,还有一些官兵在旁边跟随着。雍王用他的眯缝着的小眼睛扫视了一圈。环境还算不错,也很干净,布置的也不算太俗。然后又看了一眼老鸨,老鸨长的和全天下的老鸨都一样,一副恶女人的模样,最后才定格在老鸨选好的几个粉头上。
这几个女的是这里最火的,可以说是店里的招牌,人长的标致,活又好,而且骚起来,让男人的骨头都能酥掉。雍王还算是满意,几个虽然不能算得上天女下凡,但也可以说是人中极品了,身段也都很好,凹凸有致,前凸后翘。唯一稍显不足的就是风尘味稍微的重了一点。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又不是来这里寻贞洁烈女的。
几个女人的眼睛频频的对雍王放电,雍王的心里也开始痒痒了起来,搓了搓手,走过去,搂过其中的一个女子狠狠的亲了一口。
“雍王还算满意吧,这几个都是我们这里当红的,在二楼已经为雍王准备好了房间和酒菜。”老鸨谄媚笑着,她看雍王的样子,心也放了下来。
雍王只是点了点头,左拥右抱的朝着二楼走了上去。
机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雪影不能等待机会,有的时候需要自己去争取,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不能够错过,雍王会是她所在这能够见到的最为显贵,最有权势的人了,所以她偷偷的溜出了房间,窥到雍王正一脸**笑的朝着楼上走来。雪影看时机差不多了,走了出去,走到台阶前一个不小心跌倒,滚到楼梯上,恰好跌在雍王的身前。
雍王的刚想破口大骂,但头一低,那些想要骂的话却都早被遗忘在了脑后。
雪影的头微抬着,露出娇嗔的面容,但又不失妩媚,真是谁见谁怜,犹如那牛头马面一般能勾去人的三魂七魄,但她只勾男性。
雍王推开身旁的女子,蹲下扶起雪影,没有摔坏吧。
雪影站了起来,摇了摇头,努力的露出迷人的微笑,但水珠却在眼中打转。那转动的泪珠真的转到雍王的心里去了,转的他心痛,但那微微的笑容却又是那么让人着迷。
“这是你们这里的丫鬟吗?”雍王这个时候要显示出些英雄本色,男人在女人的面前总是喜欢装的强势一点,尤其是自己看的女人。
老鸨走了上来,狠狠的瞪了雪影一眼。
“回雍王,这也是我们这里的粉头,刚刚冲撞了王爷,实在是抱歉。”老鸨的面色倒是变的真快,立即恢复谄媚低着头,陪着不是。
“有这么好的却私藏起来,莫非还有比我更尊最的客人。”雍王露出怒色。
“怎么敢呢,只不过是寻常货色而已,怎么能入的了王爷的眼呢。”老鸨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汗来。
“你也滚滚试试吧。”雍王不想再听她废话,一脚把老鸨踹了下去。老鸨从上滚到下,额头撞出了几个大包。
雍王看这老鸨的样子哈哈大笑,搂着雪影和那几个女子一起向准备好的房间。
老鸨也只能在心里暗骂几句,心想等雍王走了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雪影这小蹄子,这头上的包都是她害的,这身老骨头差点没被她害的散了架。
雍王左拥右抱把酒言欢,几多欢声笑语,再加上一个黄色的小段子,左亲一下,又掐一下,别提有多快活了。
“雍王,喝酒吗。”雪影晃动着身子,发出很嗲的声音,听了让人骨头都碎了。
“好、好。”雍王掐了下雪影的脸蛋,把酒一口干了。
“哎!”雪影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陪我不开心吗?”雍王听到雪影的叹气声,脸上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旁边的几个女子都被吓坏了,心想,这丫头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个时候怎么能这个样子,明明是让来玩的爷
心里不痛快呢。
雪影嘤咛一声倒在雍王的怀里。
“现在当然是快活了,能够陪在雍王的身边,不知道是祖上几辈子休来的福分呢。雍王自然不用愁明日之事,明日不知又有多少新欢相伴呢,但我们呢,明天不知道又要面对哪个死鬼了呢,他们哪有雍王这般英武神勇啊,都是些俗不可耐的俗客。小女突然想到这便不自禁的叹了口气。不小心便打扰了雍王的兴致,小女子在这向雍王陪罪了。”雪影说着倒满了一杯酒,一口干掉。这样连干了三杯。
雍王的脸上又露出了喜色,而且更加高兴了,也更加的兴奋了,对。
“你这小蹄子,真是让本王更怜更爱了。”雍王说着在雪影的脸上亲了一口。一旁的几个姐妹都被气的咬牙切齿,她们都没想到雪影的心机竟然这样的深,而且这么懂得讨男人的欢心,嘴甜的跟抹了蜜糖似的,所有的风头都被她一个人给占了。
这一晚上雍王旁边似乎只有雪影一个人一样,其她人连话都插不上一句。宴饮过后,雍王更是亲点雪影陪她共寝,其她的姐妹都恨不得一口口将雪影给活活的吃掉。
一宵贪欢,几番云雨。那其中乐趣只有享与其中的人才会了解究竟是有多么快活。
雍王已经逗留了几日,这几日雪影也一直陪在雍王的身边。雍王对雪影可以说的疼爱有加,雪影既温柔又体贴,虽说是风尘女子但又不失大家闺秀的气质,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小姐脾气但又不缺少那种让男人整个身子都酥麻掉的风韵。
雍王是以视察之名出来游玩的,自然不能过多的逗留于山水之间、胭脂裙中,所以呆过些日子便不得不起身回京,但却有很多的不舍,其中最不舍得的自然是雪影,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太让人怜爱了。
有钱的是爷,有势的是祖宗,有钱有势的说他是玉皇大帝都不为过。一个女人雍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所以他决定将雪影一起带回京去,想要让她朝夕间都能陪在自己的身旁。
雪影得知消息后自然欣然答应,因为这就是她的目的,她活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攀附上权贵,能够有朝一日让那些亏欠过她的人万倍的偿还,她的脸部和她的心里都在发出者那种恶毒的笑,一个芳龄二十,风华正茂的少女所发出的恶毒的笑。
老鸨本想好好修理雪影的,但见她越来越得雍王喜欢,自然不敢动她,心想老娘报仇等几天也不晚,但没想到雍王却要将雪影带走,只能陪笑着,在心里暗骂着这小蹄子的命好,不然非扒下她层皮来。
雪影再次来到京城却早已物是人非,就连自己也不再是那个曾经的自己,自己曾经是那么的天真,眼神里是无忧无虑的无邪,现而今她只有仇恨,她的一切只有两个字就是复仇,那些曾负过她的人,她要他们一一偿还。
雍王将雪影先安顿了下来,然后去面圣。
雪影坐在房间里,一个并不该属于她的房间里。独自沉思着,不知不觉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衫。
“小姐怎么了?”雍王安排事后雪影的丫头看到雪影突然哭了起来吓了一跳,赶快过来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伤感。”雪影擦了擦泪水。又绽放出笑容,她也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哭出来,她告诉过自己不再流泪,但自己就是这么的不争气。
门咣当一声被打开,听声音似乎是被踹开的。
雪影被吓了一跳,丫鬟也被吓到了,等她转过身脸都被吓的发紫。她赶快转过身似乎对雪影使了使眼色,雪影不明白她要传递些什么。她还没等想明白,一个相貌不错,但一看就不是一般女子的人走了过来,而且是满脸的怒色。
雪影刚要寒暄两句,因为看其装扮肯定不是一般的人。雪影还没等说出来,那个女子已经走了过来,一把扯住雪影的头发,继而又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打了过来,雪影感到耳朵都轰鸣作响,脑袋嗡的一下。
“你个小蹄子,以后给我小心点,有一点让老娘不顺心有你好受的。”雪影还没等反映过来,那个女子已经走出了门去。
“小姐你没事吧?”丫鬟赶紧过来扶着雪影。
雪影感觉到脸火辣辣的发烫,脸上五个红手印,立即显现了出来。
雪影受过的折磨已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了,她咬了咬牙把苦痛咽进肚子里,摇了摇头,用力的挤出几个字。“没事。”
“怎么能没事呢,不过小姐也够坚强的了,其她挨过大少奶奶这下的十个有十个哭的,但小姐却没有哭,也算难得了。进雍王府这下子是一定要挨得,大少奶奶这一关是一定要过的,不过十个里面有十个是挨不过去的,以后小姐也要小心着一些。”雪影听丫鬟说完明白了。
原来那个女人是雍王府的大少奶奶,刚才进来也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想要告诉自己雍王府是门不是那么好进的,雪影无奈的笑了笑。女人总是这么可怜,为了自己过的好久必要要靠住自己的男人,费劲心机的栓住男人。
这点痛她还是可以忍受的,即使更大的痛苦她也可以忍受,因为雍王这个靠山她是靠定了。
雍王上朝回来后来到雪影的房间看到雪影的脸已经了解了。
“湘羽这个人就是这样,你多担待着她点。”雍王坐到雪影床边,抚摸着雪影的脸颊,嘴里呢喃着。“疼吗?”
“只有一个好的男人才值得一个女人这么拼命的去想独占的,所以我能够理解,也没什么可怨恨的,更何况我哪有什么资格可以去和大少奶奶比什么啊。能够进得王府都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哪怕是只做一个丫头也心满意足,只要能够时常看到王爷就足够了。”雪影说这嘤鸣着依偎到王爷的胸前。
雍王听完这话,心里别听多高兴了,以前的那些女子遇到这事后不是吵就是闹,哭哭啼啼的嚷的她心烦。
“你这嘴真是能甜死人,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雍王将雪影疼爱的揽入怀中。
雍王
没有食言,没过多久果然纳入雪影做了十三姨太,但是雪影只见过大少奶奶一人其她的姨太太却都没有见过,问丫鬟也都摇头不说,似乎有意隐瞒什么。这种事她又不能去问王爷,所以只得先藏在心里也告诫自己多提防一些。
时间过的很快,但雍王对雪影的爱惜并无减少而且与日俱增。因为雪影总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思让他感觉到轻松不少,雪影像一般的女子一样希望得到男人的宠爱、疼惜,但她也能够知道疼惜雍王,在他疲惫的时候让他感觉到轻松,在他轻松的时候让他感觉到愉悦。
雍王对雪影的过分疼爱自然惹得湘羽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湘羽的醋劲就是陈年老醋的味道,雪影的到来让雍王对她有了从来没有过的冷落,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这天雍王不在,湘羽把雪影叫到自己的房间,雪影从湘羽的眼中便能看见她的城府,知道如果得罪她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她不想因为为了一个自己一丁点都不喜欢的男人去争风吃醋而坏了自己的事,所以她对湘羽还是毕恭毕敬的。
“大姐,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雪影恭敬的笑着。
“没什么事找你过来不可以吗?”湘羽把脸拉了下来。湘羽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在笑的时候她也很美,也会笑的很甜,但当她把脸拉下来的时候,你甚至会从她的眼神中感觉出她的毒辣,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大姐怎么这么说呢,您当然是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了。”雪影尽量的避其锋芒,低着头,尽量不去惹怒湘羽装的一幅可怜的样子。
“别和我装出这幅可怜的样子,雍王吃这套,老娘我可不吃。这些日子你惹老娘不高兴,老娘要教训教训你这小蹄子。”湘羽说着叫了两个下人进来。一人端了盆水,一人拿了条绳子。
湘羽阴笑着站了起来,走到雪影的旁边。“每个进来的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雍王府不是那么好进的。”湘羽说这吩咐下人将门关了。两个丫鬟走到雪影的身边,将她的衣服扒下。
雪影疑惑的挣扎着,也再哀求着湘羽,虽然她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但肯定没什么好事。
“你最好不要叫,因为没有人会来管,另外你越叫,我会越兴奋,就越想多玩会,你就会多挨些哭,你最好像个小绵羊一样,乖乖的。”湘羽说着拍打了拍打雪影的脸蛋。
“我不希望你痛苦,我希望你可以享受。”湘羽说这,微微的笑着,已经不是那种狠毒的笑,但更让人害怕,雪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扒光,雪影已经不再叫,因为她知道湘羽说的,即使她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帮她,她已经受过足够的屈辱,再多一点也没有关系了,她也希望自己可以把它当成一种享受。
两个丫鬟将**的雪影绑在床边。退了出去,将门关了起来。雪影知道自己又被关在了地狱之内,她已经下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地狱,她现在多么渴望有一日自己能够去到天堂。
湘羽也推掉了衣裳,只披上了一件红的刺眼的薄纱,她的肉体清晰可见,给人一种**,雪影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却也被这种**所吸引。
湘羽从床边抽出一根皮鞭,沾了沾水。
“我很喜欢玩这个游戏,每当我开心或是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找个人来玩,每次都会有莫名的快感。”湘羽说这哈哈大笑着。然后狠狠的抽打在了雪影的身上。
雪影本不想叫的,但还是大声的叫了出来。原来肉体上的疼痛比心里上的痛要难忍的多。
一道雪影清晰的印在了雪影白皙的肌肤上。
“嘘!”湘羽把手抵在嘴边。“不要叫的那么凄惨,那样我会更来劲的。”湘羽说完哈哈大笑着,又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看人挣扎的感觉,喜欢这种玩弄别人的感觉,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讨厌的人。
雪影是真的不想叫,但每次还是会条件反射性的忍不住叫出来。
皮鞭不停的落在她的身体上,身上布满了血痕。雪影被打昏了过去,湘羽也打的有些手酸了才停了下来。
湘羽批上衣服,叫进下人,让她们用水将雪影泼醒。
“真是可怜啊!”湘羽的手指再雪影的肌肤上滑动着,雪影感觉到一种屈辱感,但她却没有地方可发泄。
“小蹄子,你给我记住,最好别惹老娘不高兴,不然老娘天天招待你。”湘羽的脸色一转,掐着雪影的下巴,面露凶色的说。
雪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边,她似乎是在想什么,也应该是在想些什么,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什么都没有装下,她静静的坐着,似乎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一切都那么安静,但安静的只是她自己。因为房门被嘎吱的打开了,雍王走了进来,但她都没有发现。
雍王似乎心情很好,走过来一把抱住了雪影。
雪影还没有变的麻木,她感觉到了痛,那些伤痕被雍王用力的一抱,似乎都在拼命的胀开。
“怎么了?”雍王看到雪影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
“没什么。”雪影用力的挤出些微笑,她不想争什么,也不想再多惹麻烦。
雍王看到雪影的衣裳透出了一丝丝血色,揭开雪影的衣裳,被吓了一跳。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了,但每次看到都有胆战心惊的感觉,他真怕湘羽也和他玩这一套。
“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是不是湘羽干的,我去找她去。”雍王呆坐了一会缓过神来,显得很是气愤,男人在这个时候总要显示出些男子气概,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实在是太没面子了,即使是逞强,在这个时候也是必须要逞的。
“不用了,没什么的。”雪影拉过雍王。她是真的不想多惹出什么麻烦。
“怎么能不用呢。”雍王挣开雪影,气愤的走了出去。留下雪影一个人,她这个时候也许是应该感动的,她心里也是有一点这样的感觉的,她没想到这样的男人也可以让她又一点感动,真是太荒谬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