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人说炖肉,那彪形大汉吸溜了一下口水,看着少余和刘翠娘的眼睛都在放光。
“好嘞,都听媳妇儿的安排!”
许玉嘉翻了个白眼,“你们想如何便如何?可曾问过我的意见?”
听到这话,那女人挑了挑眉,“意见?有意见你也给老娘憋着!”
说着,她朝着那彪形大汉挥手,“动手!”
彪形大汉看了一眼,选择先从刘翠娘开始,这姑娘这么小,肉一定很嫩,很好吃!
他刚举起菜刀,冷不防一旁的许玉嘉掏出了电击枪给他来了一下子。
“哐当!”
菜刀砸在刘翠娘的脚边,惹得她又尖叫了起来。
“叫什么叫!我教你的都忘了吗?”少余吼了一声。
刘翠娘这才回过神来,“没,没忘。”
“没忘就使出来,我费心教你的东西都不会用,那还费这心思干什么!”少余冷冷的说道。
他刚才就看见许玉嘉拿出了那电击枪,一想到那武器的厉害之处,他就知道,这彪形大汉翻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听到少余这么说,刘翠娘咬咬牙,对着那已经倒在地上开始抽搐的彪形大汉就是一顿输出。
看到他不停抽搐的嘴角,刘翠娘一阵高兴,“他被我打的抽抽了!”
呃……
许玉嘉看了一眼那人的状况,这分明就是被电击的劲儿还没过去。
不过现在说这个不合适,她只能尴尬的扯起嘴角,冲着刘翠娘竖起一个大拇指来。
看到彪形大汉倒下了,那女人也变了脸色,瞪着许玉嘉,“我说怎么都这会儿了竟是不见一点儿害怕的,原来是练家子啊!”
她说着,扔掉手中的团扇,双手成拳,朝着许玉嘉就冲了过来。
一看她的架势,少余赶忙上前应对,这女人瞧着,本事一定不比那男人差!
交上手少余就感觉出来了,虽然是女人,但她的力量却比他还要大,一拳相对,他竟是不敌的后退了好几步。
见少余敌不过自己,女人便笑了起来,“没想到吧,老娘一个就能打十个!”
许玉嘉看着少余,“你还行吗?”
少余点头,“可以,但这女人的蛮力实在是强悍,她说一个打十个,所言非虚。”
许玉嘉弯弯唇角,把玩着手上的电击枪,“一个打十个?那就看看是她的拳头硬,还是我的武器硬!”
在那女人再次上来的时候,许玉嘉就祭出了她的电击枪来。
真如少余所说的那样,她的蛮力实在有些恐怖,虽然电击枪还能发挥作用,但却被女人打裂了外壳,刚刚许玉嘉自己都不小心被电了一下。
她揉了揉被电麻的手掌,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女人。
现在好了,这夫妻两个躺在地上凑了一对儿,就连抽搐的姿势动作和方向,也是对称的。
一看老板和老板娘都歇菜了,那小二朝着三人就冲了过来!
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终于有人制服这对恶霸了啊!我也不用再给他们干活了啊!也不用被逼着吃人肉了!”
“苍天有眼!终于有英雄来惩治他们了啊!”
那小二哭的涕泪横流,要不是怕自己挨揍,许玉嘉觉得,他这会儿肯定是能抱着自己的大腿哭嚎的。
他又哭又叫的,可许玉嘉三人却是无动于衷,终于听得烦了,少余又一次看向了刘翠娘,“你需要多练习练习,去吧。”
刘翠娘这会儿正在兴头上,听到少余的话,撸起袖子就走到哪小二的面前。
左勾拳右勾拳,再来个肘击!
左一脚右一脚,再来个连环踢!
等到她满意的停下来,那小二已经是鼻青脸肿,不像人样了。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老板和老板娘,小二心想,自己还不如跟他们一起躺地上抽抽呢。
“我问你答,答得不满意的话,就再陪我小妹练一次。”许玉嘉走到小二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小二哪里还敢说不,忙不迭的点头应是。
“你们这黑店,开在洪安县城里,就没人管吗?”许玉嘉疑惑的问道。
那小二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好一会儿才道,“我们在城门口,又这么破,有钱有势的人不会来我们这里住宿的。”
听他这么一说,许玉嘉就明白了。
只有穷人才会来这里住宿,又是外乡人,又是穷人,就算是少了死了失踪了,也没人会注意,没人会追究。
不得不说,他们倒是很聪明。
“你们在这儿多久了?”许玉嘉又问。
小二斟酌了一下,“也,也没干多久,你们这是第二单。”
听着他的回答,许玉嘉用力的敲了敲桌面,“我问的是,你们在这儿多久了,不是你们干这勾当多久了。”
“十多年了!”小二被她敲桌子的手吓得心慌,忙不迭的回答着。
听到这话,许玉嘉冷笑,“十多年了,那这勾当最起码也赶了七八年了吧?”
这下那小二就更加不敢出声了。
“绑了送官吧,这洪安县能有这种事情发生,还真是很难说这县长究竟是怎么管的。”许玉嘉声音冰冷。
自打刚刚揍过了人,刘翠娘现在就格外的兴奋,一听要绑人,都不用少余动手,她就自告奋勇的去找绳子来了。
正当他们绑着三个人到了县衙,见到县长之后,那小二却是突然翻供,痛哭流涕道,“县长大人,这伙匪人胆大包天啊!住我们客栈不给钱,还打晕了老板和老板娘!”
听到这话,刘翠娘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们,不让我们走,还说要把我哥送去清风馆,把我姐送去艳红楼,还要把我杀了炖肉!”
她这才说完,那小二就可怜巴巴的看向县长,“大人您听到了吗?这种话,就算说出口了,大家也都当做是笑话,听听就过去了,谁会当真啊!”
那县长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小二,又看了看气得双手叉腰的刘翠娘,点点头,“说的在理,这杀了吃人肉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许玉嘉眯起了眼睛,看向那县长,“闻所未闻?那大人还真是孤陋寡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