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安毫无立足之地,无奈之下,他只好一咬牙一跺脚,直直的爬上了那副水晶棺材。

强悍的煞气呼啸而出,狠狠的朝着刘永安的身体而去。

刘永安吓得面色微微一凛,他实在不敢相信,天与地之间竟然有如此诡异的煞气。

虽然煞气可以害人,甚至迷了心智,可是眼前的煞气,应该是上品之物。

不愧是清风观,就连杀气也与外面毫不相同。

想到这里刘永安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这才闭上双眼。

周遭的一切强烈的挤压着,咔嚓咔嚓的响声不绝于耳。

是这副水晶棺在强悍的挤压力的作用之下,竟然毫发无损。

刘永安趴在水晶棺上,也算是躲过一劫。

就在刘永安以为逃出生天的时候,剩下的水晶棺竟然朝着地下狠狠的陷了进去。

轰的一声巨响,刘永安吓得瞪圆了眼睛。

身下的水晶棺轰然倒塌,直直的朝着无尽的深渊堕落而去。

刘永安愤恨的咬紧牙关,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

而水晶棺之中的透骨凉气,一点点的传进他的体内,让他无地自容。

说不出来的恐惧呼啸而至,刘永安紧紧咬着牙关,他知道必须活着,路晴雪才能安然无恙。

想到这里,刘永安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毫不犹豫地掏出胸前的龟壳,狠狠的朝着半空之中抛了出去。

暴虐的气息呼啸而出,把所有煞气吸入其中。

刘永安紧咬牙关,可是无尽的坠落,仍旧没有停止分毫。

疼,一种说不出来的疼,蔓延在全身。

刘永安紧紧咬着牙关,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要坚持过这一劫。

胡思乱想之间,砰的一声巨响过后,刘永安一屁股坐在了一望无垠的土地上。

尾巴根儿传来的阵阵刺痛,差点要刘永安的命。

这种着陆方式,实在让刘永安难以招架。

刘永安一时恍惚,他摸了摸有些疼痛的屁股,一时之间呲牙咧嘴。

几分钟之后,刘永安才看清楚周遭的一切,他拍了拍身上的尘灰,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之中满是探究。

这里安静的是令人头皮发麻,如果刘永安没猜错的话,此处应该是一个墓葬群。

可是奇怪的是,这个墓葬群实在是太庞大了,简直一眼望不到边。

原来刚才那个水晶棺才不过是一个入口而已,刘永安通过水晶棺材才会落入此处。

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冷直直的朝着刘永安的丹田之处而去,他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倒霉?

几次三番的落入无人境地,刘永安必须要想办法解困,才能安全离开这里。

环顾四周,满是无尽的荒凉。

冷风吹进来,一下下打在刘永安的皮肉上,让他下意识的缩紧了肩膀,一动也不敢动。

看着无尽的墓葬群,刘永安知道想要是活着从这里出去比登天还难。

面对挑战,刘永安只好硬着头皮上。

想到此处,刘永安从手中掏出一张符咒,缓缓的扔在了面前。

只听砰的一声,那张符咒竟然化为乌有,升腾起来的红色鬼火,实在令人心惊胆战。

无奈之下,刘永安只能拿出罗盘,想要测一测这里的风水。

人人都知道,墓葬群的风水都是极好的,否则先人也不会选择这种地方安葬。

罗盘剧烈的跳动着,发出嗡嗡嗡的响声。

几秒钟之后,刘永安终于找到了整个大阵的阵眼。

如果可以突破阵眼,刘永安就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里了。

从前古人的迁徙,实在是太壮观了,最后埋葬在此处,也算是异国他乡。

刘永安无意打扰这些人的安宁,这才对这墓葬群拜了几拜,拿着东西赶快逃跑。

刘永安走的两条腿酸痛,可是走了十分钟之后,他似乎还在原地打转。

这种鬼撞墙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刘永安身上。好歹他是一个厉害的相师,万一这事传出去的话,定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可是周遭的情况实在是可怕,刘永安明明按照罗盘的指示找到了阵眼。可是走了半天之后,仍旧在原地打转,实在诡异。

说不出来的害怕让人从头皮发麻,他绝不能就这样输了。

思来想去,刘永安只能在所走过的地方做下记号,这是最为简单而又愚蠢的办法。

几分钟之后,刘永安又绕回了之前走过的地方。看来他猜测不错,这个大阵实在邪门儿。

一种说不出来的担忧袭上心头,刘永安轻轻的舔了舔干和嘴唇,一时之间肚子咕咕的叫个没完。

就在刘永安胡思乱想之间,一只野兔子呼啸而过。

刘永安眼疾手快,他拿出桃木剑,狠狠一扔。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一时之间血肉翻滚。

那只野兔子就悲惨的成为了刘永安的盘中餐。

“先填饱肚子才行,至于如何离开这里,只能从长计议了。”刘永安跟自己说话,他饿得两眼冒金星,只能先解决肚子里的馋虫,再做其他打算。

说话之间刘永安生了火,篝火噼噼啪啪的响个没完。

天与地之间,仿佛混成一片,让人分不清上下。

刘永安轻轻的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他实在不知道如何解困。

这里实在是太邪门了,邪门到刘永安这个相师都不知道如何出去。

刘永安运用的所学的所有知识,最终的结果还是如此。

看来建立这个墓葬群的人,一定是一个风水学的高手。

刘永安双手环抱在胸前,他吃了一口烤野兔子,才恢复了往日的智商。

这里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神秘的让人不敢轻易探究。

刘永安明明已经到了墓葬群最中心的位置,周围已经没有可以走的路了,可是他还是绕了几圈之后,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仿佛脚下的土地是可以移动的,一时之间让刘永安心惊胆战。

这种恐怖的墓葬群,想要破解比登天还难。

刘永安随便找了一个木棍,在地上画下了所看到的每一个墓葬,也好标记位置。

可是这些墓葬群聚在一起,似乎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一种说不出来的焦灼,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