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些大臣更加心惊,这成王是要造反啊,这些手执利刃的人怎么能到大殿之上?
无论是谁,到了大殿都要把这兵器解除,而且成王这不是摆明了要对太子动手吗?
这下所有的人都不敢再说话,静静的看着这对兄弟要做些什么。
“果然你还是忍不住了,你要知道这可是谋反!”
成王自然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事,可如今被太子一说,他早已变了脸色,“只怕这件事不劳太子殿下您多想,现在父王病重,令我把守整个皇宫,而你有不臣之心,父王下令,要将你打入天牢。”
“是吗?我倒是不知道这是父皇的口谕还是圣旨,你以为天下之事凭你一张嘴随便说说就能定得下来了?”
这皇宫之中尽是成王的人,大殿之上百官之间有成王的人,大殿之外的所有护卫更是成王的人,胜券在握之下,他怎么还会再怕太子。
听着太子的话,成王仿佛已经登临皇位,看着那个失败的人。
成王也放声大笑了起来,“这事恐怕最由不得你了,父皇口谕在此,你乖乖做就是了。”
“你我亲兄弟血脉相连,骨肉至亲,我本想给你一条路,却不想你如此执迷不悟。”
太子一个挥手这殿内的武士便又纷纷退去,没想到自己的人竟然会听太子召唤,成王当即变了脸色。
“成王,你这狼子野心,难道就以为所有的人都不知吗?如今你若乖乖伏诛,或许父皇还会网开一面,不要再执迷不悟。”
听着太子的话,成王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汗水,这一次他下了所有的赌注,同皇帝也已撕破了脸。
无论怎样皇帝都不会饶他的,可眼下这局势又让他全然没了信心,这一切该怎么办?
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拼一拼或许还能有个胜算,攥着拳头成王就来到了太子身边,“你以为说这些我会相信?”
“你信与不信本就不重要,既然我给你的出路你不想要,那就别怪我了。”
成王听着太子的话只觉有些好笑,二人也就是分庭抗礼,这太子话说的如此之大,还真是让他意想不到。
可就在成王准备下令让人动手的时候,那边已经有人扶着皇帝走了进来。
看着皇帝,成王整个心便已失去了平衡,这个时候他不该被软禁在后宫吗?怎么会出现在大殿之上?
成王大喊了一声不,还想命令人做最后的挣扎,可太子只是微微一笑,他手下的人便已上前将成王控制起来。
那边皇帝被重新扶上了皇位,看着成王更是气愤不已,“你以为你做的事真就天衣无缝,无人知晓?”
成王万万没想到他之计谋,竟败落得如此之快,看着眼前,他知道自己一切都晚了,颓然的跪在地上,他只是一副受死的心。
太子看着成王只是微微一笑,果然这人还是要逼一逼,才能按照你的想法做事的。
如今太子在满朝文武面前陈述着成王的种种罪行,皇帝听后愤怒不已,他只恨自己没有及早看清。
今日若不是太子小心谨慎,恐怕他已然性命不保,可是皇帝却没有想到,为何太子能在短期之内调集所有人,又对成王的举动了若指掌。
现在仇恨冲击着皇帝的大脑,成王一派尽数关押流放。至于贵妃胆敢行此之事,被皇帝赐了一条白绫。
终究宠了多年的女人,他还是给贵妃留了个全尸,至于成王,念及父子亲情,其家眷与成王贬为庶人,永远关押在永巷之中。
听到皇帝的命令之时,成王彻底颓败下来,虽未被处死,可这跟处死也已没了区别。
在永巷之中便如同奴隶一般,昏昏暗暗的生活,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一死了之来的痛快。
可成王还来不及开口求死就已经被带了下去。
至于这消息传到成王府的时候,田秋芸更是直接哭到了昏厥,原本还以为她能母仪天下却不曾想如今就要成为永巷之中的一个供人差遣的奴隶。
她不甘心她愤恨,明明这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事情就成了这般?
田秋芸还在那里吵嚷着要高家的人救救她,让田家的人救救她,可此刻高家的人虽是望族,却对此事避之不及,毕竟成王做的是谋逆大事。
这种事扯上一点关系的,那可都是株连九族的大事,没有人愿意再行掺和。
不要说这件事,他们本来就不知道。无妄之灾,谁愿招惹。
所以面对田秋芸的哭喊,没有一个人理会,只是默然的将她带出了成王府。
不臣之人瞬间作为鸟兽散,一切尘埃落定,太子成了整个皇城之中最具权势的人,毕竟皇帝经此一事,身体差的不得了。
诸位皇子之中再难有与太子争锋之人,一切大权都落在了太子手中。
这事情就这样热热闹闹的起,热热闹闹的散,可此刻田筱双却看着躺在病**的凌恒,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原是这成王起的谋逆之心,宫中大殿都被他控制着,现下里他更想抓些朝臣的亲眷以此作为威胁。
不过这事也有那么几分的不好办,毕竟整个朝廷里面实在太过庞杂,成王选出了几家重点的不肯归顺的,在他动手之时就将这些人家的人全部接到皇宫,胁迫这些大臣就范,而田筱双很不幸地被他选中了。
与别的人家不同,人家高门大户底子强,面对这些人来,还能抵挡一下。
可田筱双一家人是住在平民的小院之中,就连成王手下的叛军找她,都找了许久才勉强找到。
看着这小院子,他们不由得笑了起来,向里面喊着,让田筱双等人束手就擒。
田筱双没有想到这些叛军竟如此的愚蠢,暗自笑着却在屋内喊着让叛军速速离开,否则自己就不客气。
对面的人听到墙内竟是一个小姑娘在喊,哪里会理会,直接要破门而入动起手来。
可田筱双早有准备,每个家丁一瓶防狼喷雾,这些人一进门对着他们就是一阵狂喷。
这一下叛军被打的发懵,全部退了出去。
田筱双却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些人还真当她什么也没有,不过这些叛军倒是执着的很,把伤员拖走,这些人还在研究怎么样动手并且直接威胁,若是他们不直接出来乖乖投降,就放火烧屋。
田筱双只是微微笑道,拿着梯子搭在墙边,左手一把枪对准叛军,砰砰就是两枪。
瞬间两人倒地,叛军整个都是发懵的,刚刚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两名兄弟就这样没了呼吸,他们将这两具尸体扔在这,人就撤了出去。
田筱双知道这场叛乱很快就会平息,只要不让他们进门,那这些人很快也就成不了气候。
正在她得意之时却看到凌恒远远的就往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叛军的那一刻,凌恒就要快速避开,却不曾想他根本就没这些叛军灵活,就这样被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