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如流水般温柔而静谧,星星像宝石般闪烁,月亮绽放着迷人的光彩。
苏子沁郁闷地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想借酒消愁,又被陈管家说未成年不准占酒,想坐在屋顶散心,又被小泪拉着说危险,所以也就只能闷闷地坐在凉亭里。
回想着那几天前发生的场景,苏子沁那郁闷的心不禁加重起来。
那天扎马步昏倒醒来后,苏子沁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一股独特的淡香味正一点点地从盖在他身上的被褥中散发出来。只觉得头一阵胀痛,喉咙干燥异常。
“口,口渴!”苏子沁挪动着重如铅的身体,嗓子嘶哑地唤道。
正在这时一个黑影靠了过来,苏子沁赶忙接过递来的茶杯,一仰全喝了下去,又把那杯子递回前面的人说道:“谢谢,我还想再要一杯。”
说完,苏子沁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那暗黑色的眼珠子,刚才喝下去的水险些倒吐出来。
萧鑫绿又走回八角桌前,倒了杯热茶,递到苏子沁面前,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苏子沁接过杯子,面容有些苦涩,看来他现在躺的这个床想必也就是前面这个人的吧,自己怎么会躺在他**,怎么来照顾他的不是丫鬟而是他?一堆问题在苏子沁的脑袋里回旋。
“再不喝就凉了。”耳边突然响起暗沉的声音。
苏子沁一惊,看着端在自己手中没喝的茶,才发现自已不知不觉又发起呆来。而端来此茶的人还在一旁看着自己。
喝下茶后,苏子沁没敢抬眼,又躺回**,闻着从被子里散发出的味道,苏子沁的心里竟泛起一丝丝兴奋?
不知不觉中,苏子沁竟忘了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又蒙蒙胧胧地睡了过去。
昏睡间,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游走,感觉格外的舒服。
“哎!” 苏子沁垂下头,烦恼地叹息着。自从那次昏倒后,苏子沁每次见到萧鑫绿感觉就特别的奇怪,不像初遇Jerry时那种让人安静舒服的感觉,而是让人心脏跳动略有些加快速度,新奇,又让人觉得有些苦涩的心情。
正当苏子沁胡思乱想之际时,突然闻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心中一惊,手已快速抽出腰间的短匕,朝身后刺去,一个黑影一闪,一把冰冷的东西就已架在脖子上,月光下,苏子沁觉得那把长剑格外的森亮。
可无奈自己只是初学者,自然是敌不过那些所谓的武功高手了。
苏子沁认命地抬起头, 那持剑的人一身淡绿色装扮,面容被黑纱遮住,狭长好看的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看那身型显然是个男的。
“你就是萧烈正?”那人见苏子沁不慌不忙的样子,竟挑起那远山眉,细细打量起他来。
虽然隔着一层面纱,但苏子沁还是很清楚地看见那娇好的嘴唇张合的幅度。风吹动黑纱间,竟透出一丝丝抚媚。
“本人正是,请问阁下```”苏子沁微眯眼睛,看来此人并是盗贼之类的人物。
“快告诉我你爹在哪!”雪亮的东西突然朝脖子逼进一步。
苏子沁不得不仰起头,原来此人是来找那闷骚男的,心中虽有些慌张,但脸上还是竟量装成一脸淡定。
“不知在下找家父有何要事?”
“曾闻萧鑫绿乃江南一大美男,在下今日来便是要了他”清柔的声音透出几分色情,好看的远山眉也弯了起来:“不过没想萧鑫绿他儿子竟也是这般的可人儿。”说话间,一只手勾了勾苏子沁的下巴。
苏子沁身子突然一抖,这人居然是个采菊大盗!
想到今天早上练功之时,萧鑫绿给自己讲解了一些简单的药物认识,还给了自己一包蒙汗药以备不时之需,现在这药似乎还在自己身上。
“原来如此,其实在下```”苏子沁突然抬起头,眼里透出一丝兴奋地看向蒙面人:“其实在下恨萧鑫绿也恨得紧,我虽是他儿,可他那禽兽不如的内心早被我看穿,而且还对我做了那些```”苏子沁又低下头,一丝泪花已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对你做了什么?”蒙面人抓着剑的手渐渐放松开来,眼里透露着好奇与关切,显然是被苏子沁的态度给蒙住了。
“你真想知道吗?”苏子沁抬起头,有些伤心地说道。
“恩,说来听听,没准我帮你把仇给报了!”蒙面人弯下腰邪笑地说道
“就是有天晚上,他来到我房间,然后```”苏子沁越说越小声,蒙面人一点点把头凑过去:“然后怎么了?”
“然后。”苏子沁猛地抬起头,顺手洒出蒙汗药,脚朝蒙面人的肚子踹出去。
“然后便是老子我踩你个大色狼!”
苏子沁赶紧站起身,朝跌倒在地上的蒙面人狂踹了好几脚,为那些曾被**过的男性同胞一同报仇。
“住手!正儿。”正当苏子沁踹得兴奋之时,一个暗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嗷!痛!轻点!”浅绿色身影倒坐在太妃椅上,漂亮俊秀的脸早已扭成麻花,朝着给自己揉搓的小泪嚎啕大叫起来。
听着从远处传来的叫声,躺在自己**的苏子沁不禁好笑起来,刚才被他爆踢的这人,叫范叶风,其实是萧鑫绿应该算得上死党的人物,为了能吓吓他还未见过面的好兄弟的儿子,便装成采菊大盗,以这种劲爆的方式出现在苏子沁面前。
果真是劲爆!苏子沁不自觉地又笑出声来。
就连冷面的萧鑫绿刚刚知道此事时,嘴角边都难得地扯出一丝笑意。
“萧鑫绿,你儿子小烈正下手就一狠字可言!”范叶风摸着被踹青的脸旁,靠着椅子,委屈地说道。
“咳咳。”萧鑫绿干咳了两声,走到范叶风面前淡声问道:“你来找我有事?”
“我找到流夜的下落了。”范叶风正起色说道。
“流夜```” 萧鑫绿低呓着,清冷的眼眸被裹上一层灰色的物质,仿佛很久都没念叨过这个名字。
“他现在处在星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