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微看着看着不由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嗔怪道:“阿玺,你什么时候嘴上功夫这么厉害了,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哈哈,阿玺不仅嘴上功夫了得,身手也是可以的!所以说,在姐姐心里,阿玺是不是一个文武双全的男人?”容玺似笑非笑,一脸恬不知耻的问道。
“就你能,有这个功夫在这里贫嘴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帮我做点正事去!”宁久微把身子转了过去,边走边说。
她不敢再看容玺的眼睛,怕越看陷得越深,有西陆在的地方,没有哪里是真正不透风的。
“好好好,阿玺这就去做事,保证大军可以按时开拔。”
容玺边往外走边笑着说,“姐姐早点休息,有阿玺在,小事不用烦神,大事有阿玺扛着。”
在宁久微带着笑意的目光中,容玺走出行军帐。
夜色深邃,夜风微凉。容玺没走多远就看到站在前方的西陆。
“参见圣上。”面对西陆,容玺不冷不热的行了礼,再无多言。
西陆对于容玺的态度倒是不在乎,他面带笑容,上下打量了一遍容玺,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听说最近你和宁小臣走的很近啊,来,说说看,寡人想知道你们都在干什么?”
“臣等只是在尽为臣之道罢了,无外乎就是在做圣上交代的任务。”容玺答得一板一眼,但话中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西陆倒是被容玺的回答给逗乐了,他轻笑一声走近几步,边走边说道:“你这个回答很敷衍啊,寡人只不过是想知道一些具体的事情,何故如此说话?”
走到容玺身边时,西陆将头靠近容玺的肩膀,话锋一转,“寡人想知道的事情从来没有人敢不说,有件事得告诉你,当寡人收起玩闹的心思时,你失去的会让你后悔终生。”
西陆不紧不慢的将头移开,看到容玺缩了又缩的眸子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两个人就这么在夜色中站着,一个等待对方开口,一个在思索弦外之音。
容玺一直都知道西陆的意图,用宁久微威胁自己是他最大的筹码。
对于容玺来说,想要悄悄的壮大实力,就要让西陆彻底放心,这个放心的办法就是要让西陆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服软。
“圣上说的是哪里的话?臣下这段时间除了帮助统领熟悉军务和军略外,也在积极做好准备工作。刑天军团移驻银州,必定是要和夙敌应龙铁骑一决胜负,步兵对骑兵本来就吃亏,刑天军团不打无准备的仗,现在两套新的战阵已经在军中推广,必须要让将士们尽快熟悉!”
容玺认真的回答了西陆的问题,听了这番回答,西陆非常满意,少年眸中那抹诚惶诚恐的神色被他尽收眼底。
“嗯,如此还像个样子。”西陆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一句话说完,容玺连忙接过话茬说:“臣下一时想不开昏了头,说出大逆不道的话,甘受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