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枪破空留下道道残影,长剑纷繁洒下一片剑网,枪剑交击之间,碰撞出丝丝火花,照亮了漆黑的夜。
小屋内已经一片狼藉,被枪尖剑刃划过,所有的家具事物没有一样是完整的。
容玺和风曳白就站在宛如残垣断壁的小屋中,谁都没有再动。
他们不是不想动,而是在刚才的击打中都伤了元气。
容玺的铁枪在屋内难以施展,刚才一番打斗,他几乎是被风曳白压着打。不过一寸长一寸强,在最后一击时,容玺抓到一个难得的机会,将铁枪横扫,一枪击中风曳白的腰肋。
此刻,风曳白感觉胸中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知道身体已经受了内伤,再不疗伤就要恶化了。
风曳白虽然心如火烧,可当他看到容玺淡金色的脸后,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
最后一击,容玺到底也中了风曳白一剑,没有再击之力。
现在,两个人就这样干耗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既然来了,你就别走了!留下吧!”
容玺还是轻笑一声,望着风曳白的眼神满是嘲弄。刚刚两人激烈的打斗已经惊动了战魂部蛮族人,等到人围过来的时候,就算风曳白想走也走不了了。
风曳白保持着持剑的动作,神色也带着不屑,道,“你说留下就留下?你以为你是谁!”
虽然嘴上这样说,可风曳白却一动都没有动,这个时候,他正在暗暗运功压住伤势,好做最后一拼。
“好,我看你嘴硬到几时!”
见风曳白这样说,容玺也不和他扯皮,就是静静看着他冷笑。
刹那的时间很短,短到不过一瞬间,整个部落的火光就亮了起来。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部落人声鼎沸起来,大家都一头雾水的走出屋门,一观究竟。
映着火光,所有人都看到对峙的两人。对于风曳白的出现,战魂部蛮族人都感觉很愤怒,这个人既然敢夜闯部落,那一定不是好人!
不等容玺发话,族中所有的壮年男子不约而同的慢慢围住风曳白,不想让他逃脱。
面对这种局面,风曳白感觉头疼不已。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宁久微经常告诫他的话,让他三思而后行。可每一次都是在面临绝境的时候,他才会想起这些话。
心中再怎么懊恼,风曳白也只是将这份情绪放在心里,一丝一毫都没有放在脸上。
现在,慢慢围上来的蛮族人就像是鬣狗,而风曳白是一头受伤的雄狮,为了震慑住这群宵小,他必须保持镇定。
“这个人是刺客!抓住他!”
眼瞧着风曳白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容玺这才大声发号施令。
他这一喊,围上去的蛮族人全部都一个激灵,而后大吼着扑了上去。
面对凶猛扑来的蛮族人,风曳白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任人鱼肉。
擒拿住风曳白后,整个部落都安静下来。此刻,容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正坐在蛮族人专门为他端来的椅子上,凝视着被绑倒在地的风曳白。
“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容玺说话间露出洁白可爱的小虎牙,随着他话音落下,那个锋利的虎牙也随之收起。
望着被捆成一团的风曳白,容玺感觉自己就像是得胜而归的雄狮,而风曳白就是战败的失败者。
失败者的下场一般很惨,风曳白也许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