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之间的对视总是浓情蜜意,可宁久微和西陆两人之间的眼神完全没有交流,只是互相摆出自己的姿态,好比不期而遇的猛兽之间发出威胁的吼声一样,既戒备又谨慎。
“还有吗?接着说!我听着呢!”
少女端庄静丽的站在那里,完全是一副请君畅所欲言、我洗耳恭听的架势,这样子到了西陆的眼里却有了另一番意味。
“哦?你还想听吗?可惜没有了!”
西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知道宁久微想让他继续说下去,好在话中找个漏洞回击。
他才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他要让她意识到别人的感情也是感情,绝不是一文不值的破烂。
“你没话说了?那就该我说了!”
宁久微见西陆不愿意继续,就清了清嗓子开口,“我不觉得你说的不对,相反,我认为你的话很有道理!”
少女这话一出口,一屋子的人都愣了,不知道她唱的这是哪一出。
“可是有道理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我现在就是感觉心里不舒服!就是看着你们很碍眼!就是想拿你们撒气,让你们下不了台!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宁久微噼里啪啦一番话,完全颠覆了她在几人心中的形象,原来少女也可以把话说的这么无赖,把事做的这么决绝。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哈哈哈哈……好,说的好啊!”
战长歌突然放声长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想通了什么才显得如此开怀。
“宁姑娘,你的意思长歌懂了,既然要撒气,那么长歌愿意受这个气!如果姑娘你觉得我在这里碍眼的话,我现在就自行消失,外面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处理,长歌就不在这里讨姑娘嫌了!”
话音刚落,战长歌就转身迈步而出,动作干脆利落。或许只要能让少女释怀,这点事情战长歌还不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大丈夫也当能屈能伸。宁小臣,现在我要是不给你面子就显得连战长歌都不如,这个气我也受了!”
西陆见战长歌走的洒脱,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转身离去。宁久微这番强势的开诚布公,他们只能退避三舍。
“小十二,那……那我也走啦!”
风曳白有些畏畏缩缩的说了一句,说完也撒丫子跑了出去,只留下依克西还在屋里陪着宁久微。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为一个旁观者,依克西有些摸不清头脑,他只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是因为一个人。
“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依克西想了想又补充问了一句,当他说完之后,宁久微的脸色就隐隐浮现出一丝担忧,那神色一闪而过。
“那个人你也见过的,就是你大哥身边的那位先生。”
宁久微简单的和依克西说了一些容玺的事,她只是将容玺粉饰成他们仇人的子嗣,一路追杀他们来到这片大山深处。
听了这番话,依克西有些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再望向少女时,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复杂之色。原来眼前的少女早已经心有所属,而且和有情人还结了仇怨,这实在是让人感到痛心的事。
在那一瞬间,蛮族少年也感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他或许是为少女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