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支取粮草军械?你们是什么人?”
那军士查看了一下令牌,发现真的是战长歌的令牌,不禁狐疑的问道。
“我说你问那么多干嘛?只管奉命去做就行了!”
宁久微还没有说话,风曳白倒是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他这样一说,那军士直接把头一撇,不搭理风曳白。
“这位大哥别见怪,我这师父说话有点冲,他没有恶意的,还请你赶快给我们办理手续。”
宁久微见风曳白还想逞凶,立刻伸手制止住了他,而后笑着和那军士解释了一番。
那军士见宁久微一介女流之辈,说话又客气,自然态度也好了几分,道,“你要支取多少,说个数字出来,我好记录拨付。”
听闻此言,宁久微脸色也是一喜,笑道,“我们要支取五千人马的粮草军械,还请登记。”
“你们等一等,我这就去办。”
那军士说了一句后,就转身走进帐子,看来是要去做好记录好着人拨付。
“你就不能淡定一些吗?每次都这么冲动!”
趁着间隙,宁久微转脸望着风曳白没好气道。
“是他太欠扁了!这怎么能怪我呢!他一个小小的军士,连你都不认识是不是欠揍啊!”
风曳白有些不忿的开口,那俊秀的脸上满是不满。
“呦!我军的小小军士也不是你说揍就能揍的!”
正当风曳白肆无忌惮的说话时,几位身形彪悍的大汉走了过来,这些汉子都身着将军铠,腰悬斩马刀,还没走近跟前就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报上名来,小爷我不和无名之人说话!”
风曳白上下打量了一下,有些傲气的开口。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岂会是无名之人!听好了我们是殿下的前锋将军,你这小白脸又是何人?”
那几位大汉中为首一人破口大骂,言语之中满是冲动和暴虐。
宁久微见几人的表情,总感觉他们是来滋事挑衅的,不由得多留了一个心眼,笑道,“几位将军息怒,我们是大胤军中人,奉了长歌殿下的命令前来支取粮草军械的,如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宁久微这番话着实是遏制了几个大汉的怒火,为首的汉子望了望宁久微,抱拳道,“宁姑娘我们弟兄还是认得的,你来支取东西,弟兄们绝没有阻拦的意思,只是有些话我们在心里憋了很久了,今日不吐不快!”
几人对宁久微算是十分客气,少女毕竟是战长歌的意中人,作为他的手下,自然会爱屋及乌。
“有话还请明言!”
宁久微在心中略微思索了一番,也没有想出这些军中大汉找她有什么事,只好朗声开口请其明说。
“宁姑娘是否觉得我军不够雄壮?”
“不是。”
“那姑娘是否觉得我们殿下不够英明?”
“没有。”
“既然我们殿下英明,我军又甚是雄壮,为何姑娘不愿意来我军就职?我们殿下对你的情意,难道姑娘不知吗?”
几名大汉轮流发问,看似问了一些直白的问题,当宁久微意识到是个圈套的时候,已经退无可退了。
这时少女才意识到,这几个汉子是来坑她的,原来看似率真的军伍中人有的也是一肚子的弯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