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陆一反常态的决定让宁久微很是吃惊,但是吃惊之余她又不得不奉命行事。

少女默默地走出西陆的军帐,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她没有看到西陆眼眸中的狡黠,她只是满怀不甘准备去找战长歌。

西陆凝眸目送宁久微离开,当少女刚走出帐篷的时候,西陆的嘴角突然一咧,扯出一个大快人心的笑容。

“宁小臣,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寡人对你好的时候你不在乎,对你凶的时候你却言听计从,看来女人真的是不能惯,越惯越麻烦,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瞬间回**在帐中,西陆显然是极为高兴,慢慢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饮尽,感受着穿肠而过的佳酿,他的思绪又开始飞速运转起来。

“先让你去战长歌那里吃个瘪,接下来,我要让你慢慢成为我的女人!”

西陆的这番自言自语宁久微自然不会听到,一路上,她都在想着怎么面对战长歌。

一想到重瞳少年不知道会用怎样的目光注视自己,宁久微的心里就一阵阵感到不安,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反正应该不会是爱。

当宁久微走进战长歌的大帐的时候,她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忐忑来形容了。

“长歌殿下安好!”

不管心情如何,见了面,宁久微还是把礼数做的足足的,正所谓礼多人不怪,谅他战长歌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哦,是宁姑娘啊!看座!”

战长歌见宁久微一早就过来找他,而且礼数到位,心中便是一喜,连忙起身叫人看座。

“姑娘一大早来找长歌所谓何事啊?”

待宁久微坐定,战长歌才轻声开口,言不由衷的抛出一个问题,之后凝神等待少女的回答。

战长歌联想到昨晚发生的点点滴滴,如果宁久微要向他道歉,那么他也不会吝啬自己那几分颜面,会痛痛快快的给少女一个台阶下,然后单方面和她重归于好。

“我此番前来,的确有事要和殿下商量。”

面对战长歌的问题,宁久微扭捏了一会,才轻启朱唇慢慢吐露着害羞的话语。

战长歌见她那副模样,心中三分会意瞬间变成了七分笃定,他相信自己的猜测没错,所以有些迫不及待的打断她的话,道,“你但说无妨。”

“我……我有些不好意思说。”

宁久微见战长歌神色温柔,心里顿时觉得更加对不住他,扭捏之色越发浓厚,这么一来,战长歌的心里更加酥痒难耐。

“你和我还见外不成?说吧!”

战长歌再三开口相劝,宁久微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难以启齿的话。

“我想向殿下借粮草军械。”

宁久微此言一出,整个大帐顿时安静了下来。战长歌的重瞳缩的极小,眸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其中三分震惊,更兼七分心痛。这一次,他真的是痛彻心扉。

帐中虽然只有他们两人,可这一刻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无尽的寂静背后是蓄势待发的怒火,至少对于战长歌来说是如此。

终于,他耐着性子开口道,“你来借粮草军械是打算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