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陆正躺在御座上假寐,没想到宁久微冲进来劈头盖脸的问了一句,笑道,“怎么,宁小臣舍不得我吗?”

西陆玩味的眼神在宁久微身上逡巡,弄的宁久微俏脸微红。

“看什么看!阿玺说你打算出其不意,你这大白天的走能有这样的效果吗?我全家的性命都在你身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宁久微之前被容漾扰的心神不宁,刚刚又被西陆的眼神一刺激,当下口不择言,一连串的话脱口而出。

“我不会有三长两短的,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听着你的意思,没有了我你是不是就六神无主了?”

西陆边说边坐直身子,一双酒红色的眸中透着点点神光,等他把话说完,整个人已经来到宁久微的身边。

宁久微向左侧躲了躲,西陆那看似轻微的鼻息全部喷在她的耳朵上,炙热的鼻息弄的她痒痒的很难受。

躲开以后,宁久微不耐烦的伸手挠了挠耳朵,口中却愤愤道,“面对这样的局势,君上还有心情说风凉话,看来我的一片好心都是驴肝肺啊。既然君上不急,那我也不再多言了。”

宁久微说完,转身就要离去。不过她刚转身,西陆就伸出强壮而有力的胳膊一把拉住了她。

“我的宁小臣,寡人刚刚问你的话你不回答就想走?”

西陆将宁久微一把拉了过去,只不过当两人快到接触的时候,西陆又暗暗使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尺度。

“放开我!你这人总是好没正经!注意你的身份,君上!”

宁久微使劲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无论她如何出口威胁,西陆一直不为所动,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等她回答。此刻两人之间不过一寸之隔,过了这一寸就是肌肤之亲。

“你放不放?不放我要喊人了!”

宁久微无奈之下决定拼死一搏,没想到她还没吼出一嗓子,西陆已经放开了她。

“要正经对吧?那好,寡人现在正经问你,你过来到底所为何事?”

西陆说话之间已经后退了几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许。宁久微才蓄好力准备大喊,被他这么一搅,就像岔了气一样,好半天才捋顺了胸口的闷气。

“我是来献计的!你的办法行不通!”宁久微见西陆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当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开口道。

“你有办法?说来听听吧。”西陆将眉一挑,笑道,“宁小臣的办法,我愿意洗耳恭听。”

宁久微故作高深的笑了笑,心中哪里不知道西陆的意思,当即又说道,“既然要出其不意,何不使用疑兵之计?”

“如何使这疑兵之计?”西陆一听便知其中大有玄机,当即提高声音问道。

“这疑兵之计嘛,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君上决定明日动身,那就再大张旗鼓一点,明日一早如果十座御驾同时起驾,分十路回京,岂不是更加稳妥?”宁久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