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布置,等到翌日容漾来时,西陆所在的大营已经焕然一新。

“宁家姐姐安好!兄长安好!小弟有礼了!”

宁久微和容玺奉命迎接容漾,眼见年方十四五岁,一身戎装的容漾策马而来,在大营门前打马人立而停,在马背上见了一礼,两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笑着回礼。

“小弟随我们去见君王吧!”容玺见到容漾,心中就算再有疑问,也只能通通先压下,待到见过西陆之后才能有所计较。

“小弟就是为此而来。”容漾的容貌与容玺有六七分相似,只是笑起来更显阴柔。他那一双细长的眸子凝视着宁久微,口中却轻笑道,“多年不见,宁家姐姐的气质有了很大的变化呢!”

宁久微一愣,见容漾目光中透露着一丝不善,不知为何心中一颤,脸上却强笑道,“变化多少是有的,经历过一些坎坷,自然是会有一番感悟。走吧,有什么话,见过君王再叙不迟。”

“也好!”容漾见宁久微如此说,脸上的笑容绽放的更开,“那就请前面带路吧!”

三人经过戒备森严的军中大道,来到西陆暂居的行宫大帐。西陆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跃然脸上,见到容漾,他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缩了缩,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小将见过君上!”容漾倒是有模有样的下跪行礼,礼数周到至极,让人看不出一丝不妥。

“容小将军,没有寡人之令,为何率军突然来此啊?”

西陆没有让容漾平身,而是直接开口直奔主题,一点不拖泥带水。

“禀君上,小将是受父命前来勤王的。”

容漾脸色平静,说话中气十足,不卑不亢回答西陆。

“勤王?寡人倒是长见识了!看来平西侯真是未卜先知啊,知道寡人要败的一败涂地啊!”

西陆直视容漾,语气虽然调侃,但神色之间的那份犀利越来越重。

“寡人怎么没有发现要败的颓势啊?宁小臣,我们败了吗?”

西陆话里有话,宁久微哪能听不出其中的意思。见被西陆点名只得朗声答道,“小臣倒是没有看出我军会败!虽说巨灵关被破,形势有些不利,但是我军至少有两处是胜过敌军的,只要指挥得当,未必不能取得大胜!”

“宁小臣有何计策快快说来,寡人倒是想听听我军有哪两处能胜!”

西陆被宁久微的话勾起了兴致,便开口问道。一时间帐内三人都盯着宁久微,不同的是,容玺和西陆面露兴奋之色,可是容漾的神情却是带着疑惑,仿佛十分不解。

“敌军攻下巨灵关不假,关内平坦的地势适合应龙铁骑冲杀也不假。但是君上莫要忘了,敌军长途跋涉而来,粮草供应线路太长,必定会有所不济。而我军坐拥后方,只要中规中矩的做好防守,再寻觅机会断其粮道,必定会狠狠的打击敌军士气!所以小臣以为此乃一处能胜。另外,君上此战可谓是御驾亲征,这是非同小可的。只要君上做好战前动员,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军士气必定高涨!到时候我军做好防守,伺机反击,重新夺回巨灵关并非难事!至于应龙铁骑,只要我们慢慢压缩空间,铁骑的优势无法发挥,那么这支精锐就不足为虑!”

宁久微说完,三人哪有不懂之理。西陆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酒红色的眸子中露出肯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