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陆慢慢从御座上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酒红色的利剑,随着剑光流转,所有的烛台全部粉碎,大帐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宁久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帐的,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湿透了。
“面对那个死变态,只出一身汗已经要烧高香了!再来几次本姑娘还要不要活了,真是心累!”
宁久微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声嘀咕道,不过没等她嘀咕几句,一道熟悉至极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传来。
“小十二,为师来了。”
宁久微转身一看,一袭青衫的风曳白已经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和她打着招呼。
“来了就来了,怎么,难道还要为你的到来庆祝一番吗?”
宁久微惊魂才定,就被风曳白打了一个岔子,哪里会有好脸色。
“哎呀呀,小十二看起来很不高兴啊,为师可是亲眼看着容玺那小子一个人独自丢下你离开的,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风曳白语气轻佻,不遗余力的说着容玺的坏话。他不提还好,一提宁久微更加火冒三丈。
“你偷窥多久了?”宁久微耐着性子问。
“没多久,从容玺那小子出来的时候就在了。”风曳白如实回答。
“你既然在那里,眼见我受委屈也无动于衷吗?”宁久微瞪着风曳白,声音越来越寒冷。
风曳白听到这里,却苦笑一声,道,“小十二,你老是说我冒冒失失,这一次为师可是沉住气了。你可知当你用匕首抵着喉咙的时候,为师差一点就忍不住出手了,不过看到西陆放弃了,才悄悄退开。”
风曳白慢慢走近宁久微,又道,“以前你不喜欢我冲动行事,现在为师审时度势着去做事你也不喜欢吗?”
两人的距离相隔不过几尺,风曳白低着头静静的看着宁久微,等待她的回答。青眼狐眸聚焦处,全是宁久微蹙眉的样子。
“你这话问的有问题,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宁久微想想觉得不对,如果顺着风曳白的意思,那就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了。
看破了他的把戏,宁久微当然不会成全风曳白,直接一句话戳中他的要害。
“哎呀呀,小十二看你把为师都说成什么样了,我有那么不堪吗?”
风曳白装作不知,不依不饶的纠缠宁久微。
“你是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听着,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在这扯皮,你要是想帮我做事的话,就给我去盯着点战长歌,一有动静马上告诉我。”
脱离了高压环境,放松下来的宁久微直感觉自己头重脚轻。
“我现在需要休息,别拉着我说话了,去忙吧!”
风曳白瞅着宁久微疲惫的样子,狐眸中疼惜之色一闪而过,忍不住开口道,“小皇帝这样对你,你还要帮着他吗?”
“我不是帮他,我是在自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不自救谁救我?”宁久微听到风曳白的话就觉得来气,这人要是没脑子,智商怎么都是不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