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圣明!大都督这段时间严守巨灵关,也与断阴精锐有过几次交手,虽说取得了一些优势,但是敌军实力犹在。依臣下看,这恐怕也是君上御驾亲征的原因吧!”
对于容玺的回答,西陆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西陆那副模棱两可的表情,容玺全都看在眼里,却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正当容玺准备再次开口时,西陆却摆摆手道,“此事暂且不提,寡人风尘仆仆而来,你们就打算这样招待寡人吗?”
西陆话音刚落,宁久微就打了一个手势,候在一旁的梁鼎天见状,赶忙在前面带路,大队人马簇拥着西陆浩浩****的开往军营。
宁久微等人回到军营,再次见到西陆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
西陆换了一身常服,依然斜靠在宽大的御座上,他的神态慵懒,一双酒红色的眸子扫视在场众人,眸光所到之处尤其照顾宁久微。
“好了,寡人给你们解释的时间,有什么话,说吧!”
眸光从宁久微身上收回,西陆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没有多想就开口道。
“君上,大都督驻边以来一直都勤勉兵事、克己奉公,还请君上不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都督身上。”
容玺双手抱拳,声音低沉,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感受到话语中的火药味,西陆双眉一皱,眸中闪过一丝怒意。
“依容将军的意思,寡人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大胆!你敢藐视皇权!”
听到西陆言语中带着怒意,容玺反而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此刻西陆动怒了,反而说明自己的猜想是多此一举。
“当下战事紧张,末将是怕君上听了些流言蜚语影响圣断,故而斗胆出言不逊,望圣上海涵!”
西陆虽然在和容玺对话,但他酒红色的眸子斜视着一旁的宁久微,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西陆看在眼里。
这一次,西陆没有感觉到宁久微有什么异样,她的那份平静让西陆感到吃惊。
来回踱着步子,西陆忽的笑着开口,“既是为了战事着想,寡人也就不怪你了。不过宁小臣将军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怎么,难道不打算亲自汇报一下军情吗?”
西陆一句话说的前后不着调,倒是扰乱了容玺的思绪,他这样把话题岔开,反而让容玺不好再开口。
“军情如何,君上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吗?还要小臣再说一遍吗?”西陆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宁久微就没有不开口的余地了。
她不知道西陆打的什么算盘,不过无论是什么算盘,只要自己以逸待劳,必定不会有什么闪失。
“宁小臣将军好大的架子,寡人问话,你也敢敷衍?”
西陆闻言,反而欺身上前,顺势伸手就要捏住宁久微的下巴。
“上下尊卑有异,还请君上注意分寸。”
宁久微侧身避过西陆的手,脸色平静,语气淡然。
一屋子的人都将目光望向西陆,只不过在与这位少年君王的目光接触过后,全部被君王犀利的目光击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