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大哥,需要我们帮忙吗?”梦琪扭曲水蛇腰来到张天通身边,撩了下耳旁的青丝道,“我们姐妹多,认识的人也多,如果要找人或许我们能帮上忙。”

“谢了。”张天通挤出一丝微笑,“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先是绑了我兄弟,又绑了我妹,或许他们现在在移动当中,过些时间就会跟我联系。”

说着,张天通继续道,“我们现在该做的,就是等几分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应该很快就有人联系我。”

“天通,那你妹妹跟小崔他们会不会有事?”杨非烟急得团团转,明明自己已经加强了公司的安保系统,却不料依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太猖狂了。

这些人渣就该被张天通拿银针扎死...

“应该不会。”张天通摇摇头,出声道,“他们的目标是冲着我来的,想必不会做这种蠢事。”

“那好吧,那咱们先去车里等。”杨非烟想了想,觉得也只能这样。

至于报官?

那些人敢这样做,报官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走。”

张天通应声,旋即看向了梦蝶与梦琪道,“今天先到这里,你们先回去,等过几日我再帮你恢复元气,应该七日左右就能恢复。”

“谢谢天师大哥。”

梦蝶与梦琪姐妹感动得一塌糊涂,张天通说到做到的性格,她们还是很感动的。

要不是张天通,或许这次她们就被特殊行动组的凤凰给包饺子了。

张天通对她们来说,有大恩,而且是两次救命之恩。

对她们所有姐妹来说,都是大恩人。

“卧槽,道爷终于结束了,四个小时啊,我的天...”

“四位美人,平均一位一个小时,这还是人吗...?”

“大哥,你说道爷的腰子是不是金子做的,金刚不倒,金刚不坏?”

“闭嘴,你他吗的就你话多...”

“......。”

张天通可没工夫管这些小喽啰此刻在议论什么,带着四位美人径直出了公园。

果不其然。

一条匿名短信发来了。

“云海酒店,想要你妹妹兄弟活命,就独自过来。”

这条短信,言简意赅,赤.裸裸地威胁毫不掩饰。

张天通捏紧了手机,手指关节“啪啪”作响。

“很好。”

“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张天通上了车,对着杨非烟道,“非烟,你先回去,我去一趟。”

“不,天通我要跟你一块去。”杨非烟说啥也要陪张天通去,将车钥匙丢给了夏敏,“敏敏,你开我车回去,我陪天通去一趟。”

“那好吧,出发。”

张天通拗不过杨非烟,只好带着杨非烟一起去。

云海酒店。

是朱家的产业。

这次的行动发起者,就是三条腿被张天通废了的朱千。

朱千对张天通的恨意,堪比天高。

张天通不但让他当街吃屎,还数次羞辱他,让他体验了什么叫人不如狗的感觉。

甚至,连第三条腿都给废了。

要不是自己家里联系到了一位外国医生,称可以给自己移植个新的吉尔,怕是朱千都要绝望了。

但,在此之前,他要弄死张天通。

想弄死张天通的人太多了。

但朱千,明显是最没脑子的一个。

他请了民间有名的私家侦探,先是调查清楚了张天通的诸多情报,又调查清楚了张天通有个好兄弟在天骋集团上班,还调查到了张雪的存在。

今天,就是动手的日子。

云海酒店。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知道我哥是谁吗?”张雪被带到了一间豪华套间里面,手脚都被绑着,他看着面前的诸多黑衣人气到了极点。

张雪的身边,还有叶蕾这个校花。

“小雪,你...,你也被他们绑了?”崔天师也被绑着,躺在墙角,看到张雪立马认了出来。

小时候大家都在一起玩,崔天师自然认识张雪。

张天通的妹妹,那时候可没人敢欺负。

“哟,还特么嘴硬?”

一个略胖的青年开口,坐在豪华沙发上,正是朱千。

只见朱千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张雪与叶蕾,舔了舔嘴唇道,“没想到,那个垃圾的妹妹长得也这般可人,还有这舞蹈系的校花也不错啊...”

可惜,越是如此,朱千的眼神越阴翳。

现在,他是阉人。

手术要在下个月进行,他现在就算看到女人也只能是望女流泪。

“大少,人都给你带来了,咱们的尾款可以结清了吧?”安向晨开口,他就是这次行动的总策划人,也是在烧烤摊打探情报的那位青年。

“钱已经到账了。”朱千说着,看向一名闭目养神的老者开口道,“申老,等下就靠你解决那个小子,那小子邪门得很。”

“哦?”申老缓缓睁开了双眸,语气平静道,“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罢了,老夫已是先天宗师,别说是一个,就算是十个都没问题。”

先天宗师,十步以内,比枪都快。

这申老是朱千花大价钱请来的,自然有信心。

仅仅是废一个人,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什么?”

听到这老者如此自信的话,张雪,叶蕾,崔天生等人都傻眼了。

他们心中都在担心张天通。

“你这个垃圾,你以为天通大哥是你能随意对付的么?”崔天生急中生智,扯着嗓子道,“你是个汉子就放了小雪跟这位姑娘,我做你的人质...”

崔天生想报恩。

万一张天通来救他跟张雪还有叶蕾出了事情他会良心难安一辈子。

所以,他站了出来。

想要用自己一个人当人质,先想办法救下张雪跟叶蕾,让她们通风报信。

“你他吗的给老子闭嘴!”

“哐啷”一声。

朱千直接用手中的红酒杯砸到了崔天生的头上。

“你他吗的有种就直接打死我,来啊,废物!”

“你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

“你要是个男人的就把她们放了。”

红色的酒跟血液交织在一起顺着崔天生的额头往下流,但崔天生依旧在嘶吼,想以此来激起朱千的心理。

但他明显计算失误。

因为朱千现在根本不带把。

相反,“男人”二字,成了彻底激怒朱千的最后一根稻草,朱千阴沉着脸,对着崔天生就是拳打脚踢。

然后,他的手还伸向了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