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桥内,一片死寂。

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口。

陈寒此时帝剑一收,对封从龙道:“靠山王封从龙,接剑!”

封从龙咽了一口唾沫,惊魂未定,道:“臣弟冒犯天威,罪无可恕,岂敢接剑!”

陈寒却话锋一转,道:

“你为龙国社稷安危,殚精竭虑,不惜死谏,勇气可嘉。”

“你的死谏,我纳了!”

“如你所言,碍于我身份特殊,那么从今日起,我陈寒辞去将神侯、并肩王、沧龙舰队最高指挥官等等一切职务!”

一语出,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将神侯陈寒何许人也?

这个时代最为卓越的大英雄!

在龙国所有将士眼中,将神侯陈寒,就是整个龙国的万里长城!

龙攸疾步向前,对陈寒道:“将神侯!万万不可!龙国军士,若失去将神侯的统帅,龙国如自断一臂!”

陈寒举起手中帝剑,斩钉截铁道:“我意已决!休要再劝!”

“靠山王封从龙,龙国帝剑交由你,还给陛下!”

封从龙的手僵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下帝剑,意味着因为他封从龙的关系,让龙国失去了最为杰出的领袖!

但如果不接帝剑,就意味着抗旨不尊!

因为手持帝剑的陈寒,他说的话就是圣旨!

如天子亲临!

“并肩王,已经查到了!”

“约翰家族的人,现在藏在如月山庄!”

“而简家的人,在豪庭别墅!”

这时,一位沧龙特工冲了进来,跪在地上禀报道。

“龙攸,靠边停船,准备进港对接!”

陈寒一声令下!

众人不敢违背!

天空母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朝着东域战区的军事基地缓缓下沉!

一刻钟之后。

军事基地的通讯频道,发来一通首都龙京的急电!

天子诏!

靠山王封从龙,率领众将跪听圣意!

“参见陛下!”

天子的全息投影,此时正负手而立,背对着众人。

“龙攸舰长,您是将神侯的龙将之一,要不然还是您来禀报天子……”

封从龙小声对龙攸说道。

可龙攸却发出一声嗤笑,道:“这件事情,是你靠山王引起的,还是你来说吧。”

封从龙心里面咯噔一声,连连苦笑。

“靠山王封从龙!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让陈寒辞去王位!”

此时,天子猛然转身,指着封从龙,龙颜大怒!

封从龙心中暗暗叫苦,不停地磕头,道:“陛下,我也是为龙国基业着想,毕竟数十万沧龙将士,无缘无故奔袭万里,整个东部军民都会惶恐!会引发社会动**!更何况,如果这时候沧龙舰队造反……”

“一派胡言!”

天子怒吼道:

“任何人反,沧龙并肩王都不可能反!他数次拯救龙国于大厦将倾,如果他要造反,当年伏龙岗之役,陈寒大可兵发龙京,位列九五,但他却孤身一人御敌百万,以表忠心!”

“更何况,陈寒和沧龙舰队的战斗力,你们这些龙国上下的文官武将,谁是对手?”

全场一片死寂!

天子一阵扼腕叹息,缓缓道:“靠山王啊靠山王,枉朕如此信任你,你居然做出这样荒唐糊涂的事情!”

“并肩王陈寒,是我龙国顶梁!国士无双的大英雄!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海外诸国才不敢随意觊觎我龙国疆土!”

“现在陈寒辞去王位,无异于自毁长城!如此一来,你可知多少敌国军队会借机卷土重来!”

“届时,才真正会动摇整个龙国基业!”

皇威浩**!

整个会议室内,一片死寂,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没有任何人敢替封从龙求情!

封从龙幡然醒悟,额头更加剧烈地磕在地板上,撞得鲜血都渗了出来。

“陛下高瞻远瞩,如醍醐灌顶,罪臣幡然醒悟!”

天子仰天长叹。

“唉,罢了,沧龙舰队暂时由舰长龙攸接管,而你,靠山王,立刻返回龙京接受处罚!”

“对于陈寒的请辞,龙京不予理会!他还是沧龙并肩王,还是沧龙舰队的最高指挥官!只要他想回来,并肩王这个位置,永远为他空着!”

“至于你的东域战区,所有军力,全部原地待命!在朕心目中,一座南央城算什么,根本比不上沧龙并肩王的价值!”

在场众人,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倾听着天子的诏令,生怕漏了半个字!

而天子,对着在场所有人,发出一声不容丝毫质疑的命令!

“朕,就是要给并肩王撑腰!朕要让天下人知道,谁敢为难并肩王,谁敢伤害他的妻女,就是在和整个龙国的军力作斗争!”

一语出,全场肃然!

这一瞬间,封从龙悔的肠子都青了!

自己是吃错了什么药,非要跑到天空母舰上去逼迫陈寒退兵?

这下好了,惹怒了圣上,自讨没趣!

封从龙心中暗暗叫苦!

与此同时,如月山庄的大别墅内,约翰家族的人正在举办着酒会。

整栋别墅,拥有着浓郁的欧式气质。

哥特式的装饰柱,富贵的金色难掩整个居室的贵气,家具外观造型大气磅礴,在细枝末节处精雕细琢,呈现出极其奢华的气度。

“祝你生日快乐……”

一群身穿华贵礼服的外国人,正在为舞池中央的一个小胖子庆祝生日。

小胖子狼吞虎咽地吃着一只超大的龙虾,满脸的油渣,相貌可憎。

“恭喜约翰少爷又有了一个童养媳!”

众人鼓掌庆贺。

小胖子拿着龙虾走到管家老头的身边,问道:“管家,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去折磨陈糖糖?”

“我准备了审讯椅、刑锯、拷问台,都是以前几百年前,咱约翰家族用来审犯人的真家伙!”

管家摸了摸胡子,道:“那个陈糖糖不识好歹,居然敢掐小少爷,我给她脑袋上那一棍,把她打成了重度脑震**,现在医生已经给她包好了伤口,还在昏迷呢。”

“不嘛不嘛!我就要她醒过来!我要玩一玩这些刑具!”

小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闹着撒起泼来,手里的龙虾被甩得四分五裂。

周围的宾客早已习以为常,他们端着酒杯,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

“来来来,下注下注,就赌那个约翰家族的新童养媳,能不能活过今晚?”

“我看不行!她被老管家头上甩了一拐杖,听说脑浆都给打出来了!能被医好就已经是万幸了!”

“我怎么听小道消息说,最近那几艘停在海港的战舰,跟咱们小少爷有关系呢?”

“怎么可能!我都查过了,这个童养媳陈糖糖,是叶家二小姐叶青萱的女儿,她爸已经死了,她妈妈今天中午刚刚被执行死刑。”

“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手里拿着钱,纷纷下起注来。

砰!

就在这时,一声异响!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