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的动静太大了,玄忱翻身将我抱住:“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我翻身也抱住他,有一瞬间我真的很想开口直接问他,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玄忱一直阻止别人提以前的事,那我问了也肯定不会告诉我的。

“我就是有点热,睡吧。”我抬头在玄忱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将脸埋进玄忱的胸膛。

后来我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只是一直在做噩梦。

第二天早上起来以后,一夜没睡好的我疲惫不堪,吃早饭都没精神。

黄九兴看着黑眼圈都要掉到地上的我,小声嘀咕:“夫人,昨天晚上是不是过于劳累了,大人也是,也该让你歇一歇,睡不够可不行。”

.......

这黄皮子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啊。

我现在没力气打他,只白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饭桌上的望信也捏着兰花指说道:“是不是在我这龙宫住的不习惯呀,小初初你有什么就直接开口,管咱这当自己家一样。”

就在这时,玄忱看着我说道:“你有心事,怎么了?”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玄忱的眼睛,我在他眼中基本就是透明的。

“我没事,可能是有点凉着了,发烧了吧。”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谁知道玄忱当着一桌子人的面,拉过我手就伸进了衣服里。

“还好啊,不热。”

我本来想含糊过去,结果玄忱这一下,弄得我彻底浑身发烫了。

我赶紧抓住玄忱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出去:“你干嘛!”

比起我的惊慌失措,玄忱可淡定多了,头不抬眼不睁的坐下接着拿起筷子说道:“没干嘛啊,我摸摸自己夫人,不是很正常吗?”

你摸我确实很正常,可是当着这一桌子人的面,太不雅观了。

果然,我看黄九兴手中的筷子都惊得掉到了地上,朗宁只是短暂的怔了一下,就当没有看见,接着吃饭了。

黄九兴说道:“没想到,大人居然是这样的大人。”

望信倒是一点都没吃惊,手里的筷子都没停下过,捏着小兰花指说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家小夫妻正是温存的时候,我们就当眼睛瞎了看不见就好,嘛,你看宁宁上神做的多好。”

朗宁一脸黑线:“我都够沉默了,你还能提到我。”

吃过早饭后,玄忱问望信什么时候可以带我们去找鲲鹏。

望信取出一块手帕优雅的擦了嘴说道:“你们只能一个人和我去,选一个吧。”

我看着望信突然灵光一闪,除了朗宁玄忱和裂娘,这不还有一个以前和我相识的人吗?正好现在还有可以独处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

我赶忙说道:“我和你去,到时候取了眼珠我直接吃了,省的麻烦了。”

玄忱并不放心我和望信前去,我以玄忱精元震动需要静养这个理由搪塞一番。玄忱还是不放心,于是我说道:“没事的,这不像以前,在外面很危险,鲲鹏都是望信豢养起来的,没关系,不会有危险的。”

望信扭着水蛇腰挽上我的手臂说道:“就是,这是在咱们自己家院子里抓个鱼的事,不要担心啦,小初初要是有事,我把我自己赔给你好不好?”说完望信向玄忱抛出了一个媚眼。

黄九兴这时候没眼力价的上前说道:“不如我和海龙殿下一起去吧。”

我真想一脚给这个没眼力价的东西踹回黄府,我一个劲的向黄九兴使眼色,可这个一根筋的东西愣是没领悟到我的意思。

还好望信这时候说道:“我才不要和臭黄皮子一起,我要和香香的美人一起。”

望信冲黄九兴哼了一声,转身拉着我就走了。

在前往的路上,望信一直挽着我的胳膊和我闲聊个没完,看样子我们以前应该还算要好,于是我试探性的开口。

“我失去了记忆,以前的我也和现在性格也一样吗?”

“哎呦,当然不一样。从前的小初初脾气可不是一般的暴躁,稍有不如意就喊打喊杀的,跟个母夜叉一样,一点都不像我一样端庄。”

母夜叉......

这形容可不是什么好词啊.......

“不过虽然你以前跟个母夜叉一样,但也是个水灵貌美的母夜叉,我看你现在这幅凡人身体可不是很好,以前你还在上清域的时候,那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啊,追求的人排队可是都能排出二里地去。”

上清域!我曾经也是上清域的人!

上清域不是只有上神级别才可以踏足吗,或许我是像柯目一般,位列仙班以后被选去上清域伺候的侍女或者伴读吧。

我接着问道:“那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哪知望信像时反应过来,开口说道:“小初初你可休想在我嘴里往外套出话来,昨天忱忱可是给我使了眼色,我为了忱忱的美色,也要替他守口如瓶的。”

我一阵无语,这望信也什么都不愿意说,不过我知道了自己曾经在上清域待过,估计就是那时候认识的朗宁,还遇见了裂娘。

这也是一条线索,也算是这趟没白来。

又走了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容器面前,这座容器我根本望不到边境,估计这就是豢养鲲鹏的地方。

“你养了多少只鲲鹏?”

望信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般,大笑道:“多少只?你知不知道成年鲲鹏仅一只就有几千里大小,我这北海虽然大,可这豢养的地界儿可不大,一只都够我受的了。”

话落,望信轻轻一摆手,身旁的虾兵蟹将便打开了一道门,我和望信走进去后,便自动被一个巨大气泡包裹,进到容器之中。

“我听别人说,北海的鲲鹏都被你抓住养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养了一群这东西。”

“姑奶奶,这可是上古种族了,统共也没剩几只了,抓一只来就不错了。估计是这东西太少,大家看不见就以为都被我抓了,真是冤枉我。”

说完,望信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个小梳子来梳着自己的鬓发。

玄忱随便一掏就是一把武器,这望信随便一掏就是一件饰品......

突然我听见一声类似于鲸鱼的叫声,可容器内的水太黑,我什么都看不清。

慢慢的我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球体,少说都有十层楼那么高。

我指着那球体问道:“那是什么建筑?为什么会放在豢养鲲鹏的容器里?”

望信漫不经心的回答我道:“那是鲲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