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蛇跟蛇能生出鸟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事实在是太荒谬了吧。

玄忱也一脸的疑惑,轻声说道:“如果是同种族结合,那没有可能生出其他种族的孩子。如果是不同种族结合,父母哪一方血脉高贵,孩子就会和血脉高贵的那一方是同一种族。”

那也就是说,这孩子的爸爸根本不是千央,而是另有其人,且还是个鸟类。

我的目光扫过这屋内的人,最终落在朗宁身上。

“念念你看我做什么?你的意思是这孩子的爸爸是我?”朗宁眼中的难以置信呼之欲出。

可在场的所有人,只有朗宁是朱雀,没有旁的鸟类了。

“小姑奶奶,我可是上古神兽朱雀,你看看那长的跟家雀儿似的小灰鸟,会是我的孩子吗?”

这倒是,这孩子的羽毛是灰色,朗宁的法相我是见过的,是金色。

比起这孩子的爸爸是谁,我现在更关注一件事。

千央要是知道这回事的话,会是什么反应。

我正想着呢,千央推门进了屋。

一看屋里这么热闹,千央愣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到了胡翠儿怀里。

我想了很多种千央的反应,但没想到千央十分淡定的走到胡翠儿面前,自嘲的笑到:“终于出来了啊,果然不是我的孩子。”

千央居然早就知道,玉姝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我问道:“千央,你这话什么意思?”

“主上,我爱慕玉姝,但她一直对我无情。前段时间的一个晚上,玉姝突然深夜进到我房间,和我说想和我聊一聊。她在我的茶里下了**,我们有过一晚。没过一个月,她就告诉我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真无语了,这玉姝怎么总爱在别人茶水里下奇奇怪怪的药。

想必是玉姝当时已经怀有身孕,但却没有名分,只能找一个老实人接盘了。

“我之前还抱有一丝希望,也许这就是我的孩子呢。现在看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我虽爱慕玉姝,但也不能忍受养育她和别人的孩子,求主上替我处置了这个孩子吧。”说罢,千央跪在我面前。

让我处置?这怎么处置,难道还能不养了扔了?

冥界到处都是死的,好不容易出生个活的,居然还没人要。

玄忱俯到我耳边,轻轻的说道:“你眼前不就有个现场成的吗?”

“什么意思?咱们两个养?”

玄忱一脸黑线,对我使了个眼神,我终于发现了早在一旁眼巴巴的胡翠儿。

对啊,可以让他们夫妇二人养。他们刚失去孩子,正难受呢,这不是个现成的养父母吗?

但她们真的愿意养一个跟自己没有一丝血缘的孩子吗?甚至都不和自己一个种族。

“翠儿,那个……”

“主上,我愿意!”胡翠儿满脸的欢喜都要溢出来了。

我还没说呢,胡翠儿都等不及了。

“那胡楠呢,胡楠可愿意?”

胡楠也是一脸慈父像,赶忙说他也是十分欢喜的。

事情居然在须臾间解决了。这边扔孩子,那边捡孩子,这场面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从千央的住处出来以后,我问玄忱:“你不喜欢孩子吗?”

玄忱抿嘴一笑:“谁说的,那也要看是谁的孩子,要是我们的孩子,我当然喜欢。”

我们就是属于两个种族的情况。

“我现在只是个人族,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是和你一样的。”

“那要看什么时候生了,以后的话可不一定哦。”

玄忱的话是什么意思,以后不一定?

我刚要接着问下去,玄忱便俯身亲了下来。

只是轻轻一啄,他就离开我的唇说道:“放心吧,现在我不会让你有孕的,人类的肉身怀蛟龙的孩子,是无法承受的,我不会让你铤而走险。”

这种事他还可以控制?太神奇了。

说到人类,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阳世了,还有点想念阳世的样子。

第二天我和玄忱商量,可不可以回阳世待一段时间,玄忱很痛快的答应了。

我去看望了胡翠儿和胡楠,那孩子经过一晚上,现在已经化成人形,是一个可爱的女孩。

胡翠儿给她取名叫允安,希望她一直平安顺遂。

我交代她们两个在我不在的时候掌管好黄泉府,有不懂的可以去问千央。

千央现在有些颓废,完全没有了我刚见他时意气风发,能说会道的样子。

他现在每日除了处理公务,只剩下去看望玉姝了。

听说玉姝现在有些神志不清,他就经常去跟玉姝说说话。

安排好这些,我和玄忱就准备回阳世,朗宁听说以后,死乞白咧也要跟去,说是好久没回庙里了,也要去看看。

胡凌见我们三个都走了,他也要跟去,被玄忱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乖乖的回冥王府替玄忱打理公务了。

就这样我们三个回了阳世。

出了冥界以后我前所未有的舒适,果然我这幅人类身体,还是适合在活人多的地方待着。

我打算回学校看看,从上次休学过后,已经很久没回过学校了。

我拿起许久不用的手机,竟然也生疏了起来。

到了学校以后,我竟然发现李琪琪也休学了,问了室友才知道,她家里出了事,休学回家处理去了。

我和李琪琪要好,所以赶忙打了个电话问一问。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的李琪琪才接通电话。

“念念?”李琪琪的声音十分疲惫。

“琪琪,你怎么了?我听别人说你也休学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李琪琪沉默了几秒,开口说道:“念念,我知道我这么说你可能不相信,但这真的发生在我家了。我嫂子好像不是我嫂子了。”

我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意思?你嫂子和你哥婚变了?”

“不是,我嫂子她,好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她似乎被什么东西夺舍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

不,这一点都不荒谬,我身上比这荒谬的事多太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琪琪,但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你嫂子的事,我也许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