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手一挥,无比兴奋的喊道,赵院长等人就此忙碌开来。

何苗苗悄悄的退出1号监护房,紧紧拉着盛夏的手,无比激动的道:“应该有救了。”

盛夏松了口长气,悄声道:“我们出去吧,别耽误医生工作。”

重症监护室门外,从何苗苗口中得知龙霆营救的希望大,叶轻容和叶初心紧紧抱在一起。

盛夏看了一眼叶轻容和叶初心,又看看何苗苗,最终走到刘菲菲身前,突然道:“你来一下,我有事嘱咐你。”

刘菲菲赶紧点了点头。

只是当那些话传到耳畔之后,刘菲菲再也不淡定了,她紧紧拉着盛夏的手,红着眼眶,一个劲儿的摇头。

盛夏看了一眼提心吊胆的林小欣,叶轻容,刘菲菲等人,凑到刘菲菲耳畔,悄声道:“你是我信任的人,别让我失望。”

言毕,盛夏吸一口长气,转身便走。

斯塔克跟了上来,刘菲菲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干嘛?”

斯塔克径直问道:“盛院长去哪儿?”

刘菲菲面色当即一变,没好气的道:“陈忠国送了丹药,救了龙先生,于情于理,盛院长得去致谢吧?老老实实跪着去,一个小时后,伊莎贝尔就到了!”

正和医院大门外,停着一辆极其普通的大众轿车。

陈忠国坐在后排,看到盛夏缓缓而来,推开了车门,伴着发动机的声音响起,坐在座椅上的盛夏死死捂着嘴。

她扭头对着一号监护房的方向,泪水夺眶而出,沿着她的面颊滚滚而落。

阔别多年,终于相遇,却从未想过,皖北艺术学院门口那一挥手,竟是永别!

那压抑的悲伤,那在心里的嘶喊,让陈忠国有些动容。

当轿车驰向高速,陈忠国扭头看了一眼双还在**的盛夏,柔声劝道:“忘了他吧。”

盛夏抬起头来,扭头冲陈忠国无比感激的笑笑:“谢谢陈爷爷。”

她在笑,可是,泪水却没有停下。

那枚丹丸,给不给,盛夏都要跟着陈忠国一起走。

不然,大家都要陪她一起死。

陈忠国之所以送出丹丸,是于心不忍。

这两个在堤坝上尽情玩耍的两个孩童,太苦了。

陈忠国抽出几张纸巾递给盛夏,好声安慰道:“或许你们有再见的机会,那个大人物的魂魄,不过是借你的身子用用。”

下面的谎言,陈忠国说不下去了,他扭头看向窗外,不敢再看盛夏。

盛夏拿起纸巾擦擦眼角的泪水,看向前方,笑吟吟的道:“一定会见到的。”

可是,她实在不能自己骗自己。

“啊!”

盛夏双手捂住脸,那声很久的悲鸣,喊了出来。

陈忠国靠着,闭上了眼睛。

晚间21:46分,一名身着身着深蓝色职业装的女子匆匆而至。

没人能形容她举手投足间流露的优雅,就像没人能用语言形容她眉眼间的冷厉。

伊莎贝尔,天龙殿二号人物,泛美娱乐现任CEO。

当她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外,似乎空气都被她的眼神冻僵了。

何苗苗和叶初心对看一眼。

她们知道,这名女子应该就是盛夏口中的伊莎贝尔,只是,这个女人好可怕,似乎一抬手,就能取人性命!

扫了一眼四下,伊莎贝尔在排椅坐了下来。

斯塔克连忙单膝跪地,与他一同跪下的,还有弯刀龙团的其他战士。

斯塔克通红着眼眶,自责万分。

“阁下,我没保护好殿主,罪该万死!”

伊莎贝尔:“那你怎么还活着?”

斯塔克闻,旋即抽出弯刀,正要架在脖颈抹下去,刘菲菲连忙喊道:“不可!”

伊莎贝尔冷冷的眼神砸向刘菲菲,蹙着黛眉问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刘菲菲想到盛夏的嘱咐,低垂着眼帘,硬着头皮回答。

“阁下,盛院长说,龙先生能活下来是大福报,让你手下留情,不要追究斯塔克等人的责任。”

若是原来,伊莎贝尔自然不会将盛夏的话放在心上。

可现在?没有盛夏的丹丸,龙霆可能已经死了!

啪!

伊莎贝尔给了斯塔克一记重重的耳光。

“滚出龙国,我不想看到你们!”

“是,阁下!”斯塔克抬眼看向伊莎贝尔,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下来。

刘菲菲看了一眼起身离去的斯塔克等人,幽幽叹了口气。

“盛夏呢?”伊莎贝尔问刘菲菲。

刚才叶轻容等人满脑子都是龙霆的安危,这时方才想到盛夏离开很长时间了。

刘菲菲鼻子一酸,张张红唇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嗓子口,如何也吐不出来。

伊莎贝尔看着为难不已的刘菲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扶着椅子缓缓站了起来,死死着刘菲菲游移不定的眼眸,一字一句的问:“她人呢?”

已经走到十米之外的斯塔克突然停下脚步,叶轻容等人意识到情况不对,也紧张起来。

刘菲菲咬着嘴唇,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盛院长说她只有离开,龙先生才能活,她让大家,包括龙先生都不再去想她,更不要去找她,她和龙先生的缘分尽了。”

伊莎贝尔重新坐了回去,然后,她靠着椅子,闭上眼睛,缓缓说道:“这话,她得自己说。”

叶初心拉着她的手,带着哭腔道:“她、她去了哪儿啊?我找她,我再也不耍小聪明了,再也不使绊子了。”

何苗苗终于明白为何盛夏不进病房了,她不是怕血,是怕看了那一眼,就走不了了。

未等刘菲菲回答,何苗苗走到叶初心身前,苦苦一笑。

“既然这般说,刘天后自然不知她在哪里,我们也没那个实力找到她,只能交给龙霆。”

叶初心坐在椅子上,眼泪好像断线的珠子不住朝下流,泣声道:“怎么跟姐夫说啊,我们怎么跟姐夫说啊。”

伊莎贝尔瞟了一眼叶初心和叶轻容,淡淡言道:“直接说,他没那么弱,养父都能下得了手,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做不出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晨时分,龙霆终于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