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年九月十九日清晨,中抗联盟军第一、二集团军几乎同时发起进攻。第二纵队兵分两路,一路三个大队从南、西、北三面包围界首城,另派两个中队绕道隐蔽接近东门;一路七个大队直取太和县城。途中小镇遇小股伪军,他们早已得到团营长指令,放下武器投诚,有人即带他们至周口待命。

界首城内驻有一个大队日军及一个连的伪军。平时一小队日军跟一排伪军守一个城门,事态紧急,鬼子大队长调派一个中队分赴南、西、北三城门增援。他认为向着阜阳的东门相对安全,就派余下伪军全都派到东门防守。呵呵。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啦!

围在南、西、北三城门的联盟军却不急于进攻,令鬼子大惑不解,声势造这么大,他们在等什么呢?早已潜入的特战队员接到消息,汇合腾龙帮站点成员,向防守东门的鬼子背后发起攻击。东门的鬼子本来就不多,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后背突袭,一下倒下好几个。小队长马上组织调转枪口抵抗,伪军连长见势混乱,朝兄弟们眨眨眼睛,暗中朝鬼子后背开火,又收拾了好几个。他又让一个排长带几名兄弟趁**进城门洞,伺机打开城门。

东城门里面枪声一响,城外的两个中队迅速向城门接近。城搂上鬼子发现了,惶恐的大叫,“城外有支那军队。”一边又转过枪口向外射击。重机枪刚搂上火,鬼子机枪手就被一拥而上的伪军给干掉,两帮人在城搂上干了起来。城门洞里的伪军趁鬼子顾头不顾腚,悄悄打开城门,城外的两个中队趁势冲进已打开的东门,迅速清理附近残敌,并向城区突进。

鬼子大队长听到东城门附近枪声大作,“八嘎,支那人狡猾狡猾的有!”立刻下令一个中队向东门驰援,并向联队长请求战术指导。东门一破,联盟军源源不断的向城内涌入,并不断扩大战果。

联队长长野义雄大佐放下界首大队长的求援电话,正要布置附近部队前往增援,又相继接到太和、临泉两处告急电话。把个长野义雄急的抓耳挠腮,哇哇大叫。赶紧向师团长报告,说遭到联盟军大举侵袭。师团长筱冢义男同时也接到毫州被围的消息,跟参谋长堤不夹贵商议一下,认为这次中抗联盟的进攻意在整个皖西北。自己一个师团两万多人,绝难抵挡。

事关重大,马上向十一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发报,请求增援。冈村宁次把手头兵力都押在长沙战场,哪还有多余力量回救皖西北。只命令驻扎在安庆的第十三师团迅速北上,同时向南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西尾寿造求救。西尾寿造赶忙召来参谋长板恒征四郎,在地图上看了半天,命令驻江苏徐州的一个师团立刻增援皖西北。远水哪里救得了近火,他们准备起来再加路途遥远,赶过去只有收尸的份!

中抗联盟军攻势如虹,到下午,第二集团军已攻占控制了界首、太和、临泉;第一集团军第十纵队也占领涡阳,派出五个大队直奔蒙城,毫

州城内的鬼子联队已成瓮中之鳖。第五纵队攻占临泉后,留下一个大队,其余继续向阜南进发。第八纵队则绕过阜南县城,直插颖上。

第十师团长长野义雄半天呆在办公室里,接着此起彼伏的求援跟报丧电话,心冷到了极点。这中抗联盟军也太生猛了吧,半天时间就攻占四五个县城,并把毫州的一个联队给包圆咯。利辛跟蒙城也是岌岌可危,他欲哭无泪,半天时间就损失了将近一个联队的士兵。大日本皇军何时遭此大辱?毫州算是完啦,他把手头仅有的一个联队也派去增援阜阳了,命令六十三联队长福荣真平大佐死守阜阳待援。争取在那抵挡住中抗联盟军的攻势,扳回点脸面。

好在驻扎的淮北的第三十九联队下午即可抵达蒙城境内,但能否能突破联盟军的防线估计希望渺茫,只怕也是飞蛾扑火。

现在的日军处境其实跟那时的国民政府军队一样,部队兵力分散于各县,各自被动防御,反而处处挨打。而中抗联盟军则集中优势兵力,火力又猛于对手,又有潜入的特战队员作内应,结局可想而知。

下午,南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西尾寿造派出了航空队前来助战。老鬼子也急眼了,地面部队行动迟缓,等他们到达可能黄花菜都凉了,只能先让战机去延缓联盟军的攻势。

皖西北地处淮北平原,地形于阻击不利。第一集团军总司令沈浩然也考虑到这一点,故派了装甲大队的两辆坦克和四辆装甲车,随担任在涡阳—蒙城一线阻击任务的第十纵队同行。自日军侵华以来,从未碰到过像样的防空火力。所以鬼子飞行员都狂妄得不可一世,组成编队准备向地面攻击。向地面上探头一看,“纳尼?这伙支那人竟然有坦克?”中队长冲其他飞行员打着手势,准备攻击地面装甲力量。

日军飞机过来了,坦克及装甲车开始机动走之字路线进行规避,顶上高平两用机枪也随即开火。第十纵队配备的十二点七毫米机枪也开火了,组成火网,对日机进行拦截。

日机编队刚开始俯冲,其中一架便被打中,机身一歪拖着长长的黑尾巴向地面栽去。鬼子飞行员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往上拉抬,但无济于事,怪叫一声只得跳伞,做了光荣的第一名飞行员俘虏。

其他日军飞机一看不妙,赶紧散开胡乱投弹,瞎猫碰上死耗子,居然把一车简易装甲车给炸趴窝了,幸好只是伤了履带,车内人员赶忙下来抢修。这时,密集的防空火力又打爆一架敌机。剩下的敌机可不干了,好处没捞到一丁点,却一下损失了两架,一个大转弯向远处逃逸。

刚赶跑了飞机,鬼子骑兵来了。淮北第三十九联队联队长沼田多稼藏大佐接到增援毫州之命令,跟参谋长商议一下。直奔毫州固然是近,但中间隔着中抗联盟控制的夏邑、永城,这条显然不可取。只有先派骑兵大队绕道涡阳进行驰援,再派两个步兵大队随后跟进。

骑兵

大队接命令,马上整装待发。一个大队千余匹马奔腾起来,那场面是相当壮观。经半天急赶,下午接近涡阳边界。有斥候来报,前面发现支那部队防御阵地拦住去路。大队长武腾信一郎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呀,这伙支那军队的阵地修得错落有致,火力搭配合理,小股部队上去只能当人家的点心。他正犹豫不决时,参谋长过来了,“大队长阁下,联队长来电催问我部队现已在何处。”

武腾信一郎把牙一咬,命令两个中队分两队向支那部队阵地冲击,希望能一举突破。拔出战刀,怪吼一声,“杀给给!”两个中队的鬼子双腿一夹,紧催战马,噢噢叫着向这边冲了过来。对付没有重火力的骑兵,用什么武器装备最合适?我想各位也都心中有数!

鬼子骑兵冲到一半时,这边阵地是“轰隆轰隆”冒出五个黑乎乎的铁家伙(一车在抢修),并快速向他们直面迎了上去。看到这一幕,武腾信一郎举着望远镜的双手都发抖啦!“纳尼?支那人的装甲车!”此时的他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啊!有心马上撤兵也不行哪,让手下人狂打转战旗号,前面冲锋的人素质绝对一流,头也不回一门心思往死里冲。

联盟军的坦克跟装甲车开始发言,大炮、车载机枪一个劲的往鬼子堆里招呼。这一场血肉之躯与钢铁的碰撞,人仰马翻,血肉横飞。联盟军战士一个劲的摇头咂嘴,只可惜了这些好马!还好,等会儿可有一顿马肉大餐啦!他们在那看热闹乐着,武腾信一郎大佐可泪流满面,神色黯然,挥挥手“转战。”带着余众退兵了。区区半个多小时,一个大队的骑兵已去大半。联盟军战士跃出工事打扫战场。

晚上,第十师团长长野义雄跟参谋长呆在沙盘边上,汇总着一天来的战场态势。情况大为不妙,在联盟军雷霆攻势下,一天之内已失去数县,毫州就别去想了,这个联队铁定完蛋。这阜阳看样子是朝不保夕,照现在援兵的速度,就连淮南也早晚成为人家盘中餐。最明智的选择是阜阳的第六十三联队回撤淮南,等援军大批到达,再图反击。

两人达成一致意见后,电告司令官冈村宁次。冈村宁次此时深陷长沙战场,回电第十师团直接向南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官西尾寿造报告。西尾寿造听了第十师团长的汇报,让人把参谋长板恒征四郎叫过去。按照现在的战场形势,长野义雄中将收缩防线的做法无疑是明智的,但考虑到中抗联盟军有着强有力的防空火力,并且出动了装甲车这一恐怖杀器。

本来发动长沙战役是为占领支那军队的粮仓湖南,却冷不丁冒出联盟军把自己已占的淮北平原这一粮仓给夺了。真是可恶!对于这支部队绝不能姑息养奸,西尾寿造跟板恒征四郎两个老鬼子商议了一下,还是决定让第十师团坚守毫州跟阜阳。另派两个师团紧急开赴皖西北,汇合原派出的两个增援师团一举**平联盟军,把这支日后的劲敌歼灭于襁褓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