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三年八月五日早上六时,中国蒙古方面军各集团军按既定行计划,越过边界向目标位置进发。内外蒙古交界处多为荒凉沙漠地带,罕见人迹。各部首日推进顺利,进入纵深五六十公里。扎营安歇,次日继续深入。第一集团军姚远部抵达戈壁阿尔泰山南麓小镇巴彦熬包,先头部队第二纵队稍作休息继续前行。姚远命人带从内蒙带出的蒙古族翻译进镇,劝说为数不多的住户迁进内蒙躲避战火。如有人执意留下,则告知不准向北方走,以免有人通风报信走漏风声。
中路第二集团军杨爱源部也到达哈坦布拉格镇,如法炮制,严防走漏消息。右路第三集团军孙连仲则还未遇到任何人。第三天下午,姚远的第一集团军前锋已到达戈壁阿尔泰山北坡向达尔扎达嘎德城推进,大部队紧跟其后。第三集团军孙连仲部则继续在荒漠中前行,第二集团军杨爱源部先头部队朱满庆的第十纵队抵达曼哈达小镇,遭遇了驻在该镇的一个蒙古骑兵连。双方随即发生交火,朱满庆为防对方有人漏网报讯,命令装甲大队快速机动抄其后路。在伤亡了二十多人后,蒙军指挥官眼看后撤无路陷入包围,只得下令投降。朱满庆下令就地布防,让人把俘虏押往后方,交给司令部处置。
八月九日,左路姚远部及中路杨爱源部皆已到达第一目标位置,只有右路孙连仲部还在行进途中。姚远下令第二纵队带装甲大队、防空大队继续向曼达勒挺进,控制那片不知名的小湖泊,在那一带布防。着重较代唐李生,这片湖泊是附近唯一水源,必须牢牢控制住,否则仗还没打就先输一半。二十九师随后就到,归你统一指挥。大部队则开始在戈壁阿尔泰山北坡建立几道防线,在山上架设雷达及防空火力,把司令部及战地医院设在达尔扎达嘎德。并命运输车队卸下物资,回后方接着运送。白崇禧的方面军总指挥部也在九日晚前移到了巴彦敖包。
十日傍晚时,右路孙连仲的第三集团军已接近重镇赛英山达。孙连仲下令部队暂作休整,装甲大队务必在十一日天亮前穿插至赛英山达北部,伙同第十八纵队完成合围。第十八纵队司令刘富奎估计赛英山达敌军不会多,但为保险起见,他还是安排两个大队放到左翼、两个大队放到右翼,凌晨三点完成合围。其实他所料不错,这里一共驻有苏军一个连的步兵、一个轻型坦克连、一个蒙古骑兵连,才两百五十多人加十辆T-60轻型坦克。
十一日清晨,早起小解的苏军士兵发现情况不对,叽里咕噜大叫起来。苏军指挥官连忙从**爬起来,命令四处查看情况。不一会,各方来报告说已被不明身份军队包围,人数起码上万。估计是中国军队,但他们围而不打。刘富奎从望远镜中看到里面乱成一团,让人找来蒙古族翻译,叫他用喇叭喊话:“苏军、蒙军注意了,你们已被中国中央政府军包围,你们唯一的出路是放下武器投降!给你们十五分钟时间考虑,到时我们将发动进攻。”喇叭里一遍又一遍的喊话,苏军指挥官汗如雨下,怎么办?打还是降?他让手下找来坦克连长,问他有没有可能向北杀出一条血路?坦克连长摇摇头,“你去看看吧,我敬爱的指挥官同志,人家早已把我们的退路用一百多辆坦克封死了,他们的炮管比我们的粗多啦!”
见里面没反应,刘富奎下令各部先别开火,满满向中心推进,压迫对方的神经。装甲大队
发动引擎,满满向前推进,一个个黑洞洞的炮口高昂着,随时可能喷射出要命的火光。苏军指挥官看着手表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扛不住了,下令全体放下武器。刘富奎看着里面伸出的白旗,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这老毛子也不怎么样啊!照样怕死!让人进去收缴武器,把俘虏押往后方,并向总司令孙连仲报告,然后下令就地构建防线。
白崇禧、卫立煌在巴彦敖包的总指挥部内,“卫将军,我军进入蒙古以来,还算顺利。前天在苏军还没觉察的情况下,中路第二集团军俘虏了一个蒙古骑兵连。今天,右路第三集团军也该到达目标了。”这时,参谋来报:第三集团军孙连仲将军来电。卫立煌接过电文一看,面露喜色,“他们已拿下重镇赛英山达,未放一枪一弹,俘虏苏军一个连的步兵、一个蒙古骑兵连,外加十辆轻型坦克。”
白崇禧一把抢过,“好,好兆头。命令各集团军巩固目标阵地。”
当天下午十二时左右,一架苏军侦察机出现在曼哈达小镇上空。原来驻曼哈达的蒙军骑兵无电话通信,每隔两天就会派通讯员骑马向上级汇报情况。两天不见音讯,上级有些放心不下。但派人骑马过去查看路途又遥远,得耽搁好几天时间。于是一级级向上反映,苏军第十七集团军司令加斯季诺维奇少将接到汇报,忽然想起上级让他注意边界中国军队动向的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马上下令航空部队向曼哈达派出一架侦察机。第二集团军总司令杨爱源将军下令防空火力给予警告性射击,如不离开就击落它。
苏军侦察机在曼哈达小镇上空飞了两圈,地面防空炮在它前头给了两下,飞行员大惊,一个拐弯就飞走了。加斯季诺维奇少将听了航空部队指挥官的报告,马上确认中国军队已进入蒙古境内,立刻向远东方面军总司令普尔卡耶夫上将汇报。普尔卡耶夫上将一边下令加斯季诺维奇少将调动部队南下阻击中国军队,并调遣苏军三个步兵师、一个装甲师进入蒙古增援,另一边向苏军统帅部急报。
消息传到莫斯科统帅部,斯大林勃然大怒,紧急召见中国外交使团。孙科、蒋经国、大使傅秉常等来到克里姆林宫,斯大林气急败坏都不顾外交礼仪了,“你们中华民国什么意思,竟然趁火打劫在背后捅我们一刀?”孙科微微一笑,“伟大的斯大林主席,您在苏联调动军队需要别国同意?蒙古乃中华领土,我们军队进驻是为保护国土不被侵犯,我们同您交换过几次意见,把要求都放到最低限度了。我们甚至还没跟您提沙俄时代从我中华非法攫取的远东大片国土之事。你们都推三阻四,不予明确答复。我们实在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
斯大林大为不满,“我们苏联说起来跟你们是反法西斯同盟,欧洲战场正处关键时刻,我们的事可以等打赢了为场战争再谈。”蒋经国接过话头:“在蒙古宣布独立时,二次大战还没爆发,我们跟你们交涉,可有结果?要等这次大战结束,我们以为更不可能顺利解决此事。”斯大林终于恼羞成怒,“那好,我们只有战场上见高低了,你们别以为我无法分身对付中国军队,你们一样会在强大的苏维埃国家面前碰的头破血流。”蒋经国也不示弱,“我们不想跟苏联为敌,但百般无奈之下就算血溅五步又何惜?”双方闹得不欢而散。
日本国内大本营也接到关东军报告,支那军队
已深入蒙古境内,请示大本营是否开始行动。大本营回复再等等,支那军声势这么大,万一苏联斯大林作出让步,双方平息事态,那我大日本皇军单方行动岂不惨了?
苏军第十七集团军司令加斯季诺维奇少将打心眼里瞧不起中国军队,别看他们人多势众,几辆坦克开过去,地准把他们吓的屁滚尿流,一哄而散。他一方面命令驻乌兰巴托两个轻型坦克营为先锋,二七八步兵师随后跟进,开赴曼哈达地区,把中国军队赶出蒙古境内;又下令航空部队出动战机进行空中打击。
自下午苏军侦察机飞抵曼哈达小镇上空,第十纵队司令朱满庆为防下午有敌机来袭,请求空军派出战机巡航。鉴于姚远部在戈壁阿尔泰山上还未部署好雷达,对敌机起不了预警作用。驻在阴山机场的空军司令李功定认为不管遇不遇到敌机,过去巡航一下也好,于是下令两架战机准备起飞。这种新型战机因性能远超当时战机,被飞行员们戏称为“寡妇制造者”。下午两点,两架寡妇制造者从阴山机场简易跑道先后腾空而起,飞往曼哈达小镇上空巡航。
当天下午三点多,两架寡妇制造者已在目标地高空巡航。过了一回儿,苏军四架轰炸机在四架战斗机的掩护下慢悠悠的飞了过来。当时苏联空军属最差劲的,配备的战机大多还是木结构,基本没配航炮,只有两挺或四挺机枪,被飞行员们称为“没买保险的飞行棺材”。这次过来护航的四架战斗机同样如此,有两架LaGG-5配有二十毫米航炮,还有两架Mig-1则显得可怜了,只有两挺7.62毫米机枪。地面中国军队拉响防空警报,防空炮对空进行警告性射击。
苏联战机不理地面防空火力警告,战斗机开始对地攻击。地面防空大队长下令开火,三十多门防空炮火向敌机群笼罩过去。在高空巡航的两架寡妇制造者,向下俯冲,追逐着敌战斗机。地面第一轮炮火便把一架苏军轰炸机打中,冒出火光,摇摇晃晃坠向地面,机上苏联飞行员慌乱中进行跳伞。寡妇制造者装有喷气式发动机,时速达八九百,是苏军飞机的两倍。火力配置一门二十毫米航炮、两挺十二点七毫米机枪,拥有良好的防护性能。
苏军战斗机看着从上方钻下来的两架战机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有战机在等着咱送上门,指挥官不是让咱来送死么?接下来对方战机的表现更让他们目瞪口呆,自己追人家是越追越远,人家追自己是很快就到屁股后头了。再看看人家那火力,机炮加机枪,实在令人觉得恐怖。不到二十分钟,三架苏联战斗机在双方缠斗中先后被击落。剩下一架Mig-1很幸运的抓住一次机会,对准一架寡妇制造者座舱处开火了,只见那着弹处火星四溅,可飞机却没事。那名苏军飞行员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心都冷了,一个拐弯就想跑路。他一厢情愿,这边哪会放过他,都想在自己的战果上再添上一架。一架寡妇制造者紧紧咬住瞄准,一串机炮弹飞上去,这名苏军飞行员跟战友们团聚去了。
在战斗机缠斗时,还有三架轰炸机眼看不敌对方,胡乱扔下几颗炸弹便开始胜利返航,途中又被地面防空火力击中一架。两架寡妇制造者一看敌军战斗机已被清场,便返身去追赶苏军轰炸机。追赶一阵,便咬住一架落后的倒霉蛋,两面夹击把它揍下。想再去追赶最后一架敌机,这时却发现油料不多该返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