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怀疑我的实力吗?呵!”
我冷笑了一声,同时脸色也是直接沉了下来。
虽然是第一次处理风水事,而且是第一次独自面对黄鼠狼这种精怪。
但我自幼跟爷爷长大,曾不止一次跟随爷爷见识过这种场面!
“风火雷电聚吾身,六道帝君急急如律令!现!”
我手中多出一张黄纸,一边用指尖在上面刻画,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伴随着我最后一字落音,在我手中的符纸自燃起来。
同时有一股狂风猛然刮起,夹带着火光雷电,朝着那只黄皮子迎了过去。
噼里啪啦!
“哇!”
雷电声中,黄皮子顿时惨叫了一声,颤抖着蜷缩在了地上!
精怪惧雷电,这是一种天性!
“好话说尽你不听,偏偏要等我斩你?”
我手中多出一把桃木剑,斜指着地上的黄鼠狼。
桃木剑黄纸这些东西都是我让风罗君提前为我准备的。
为的就是应对眼前的局面!
黄鼠狼闻言更恐惧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就像婴儿般对着我作揖磕头起来。
“既然你求饶,那我也不做绝事,日后莫要行恶事,要不然被我得知,必斩你性命!”
万物有灵,尤其是像眼前的这只黄鼠狼,也许都已经修行百年了。
这种精怪,除非是犯了大恶,要不然风水师很少会随意斩杀的,容易沾染因果,折损功德。
“呜!”
黄鼠狼听到我的话后,对着我磕了三个头,然后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原来这世上真有那么多的奇事。”
这时候风罗君三人才反应过来。
“没事了,都过来吧。”
我走到古井旁,对三人挥了挥手。
“不凡,你看着这口井干什么?”
李凤萍有些疑惑。
“风爷爷的尸骨,就葬在这里面。”
我微微一笑,说出的话语让三人都是猛然一惊。
“不凡,你是在开玩笑吧?”
风罗君脸上露出难看笑容。
毕竟沉尸古井,这在寻常人看来绝对是一种不能接受的大不敬。
“风伯父,你可能误会了,这古井可不同一般的古井,乃是一处风水宝地。”
我微微一笑,手掌伸到了古井上方,然后用一把小刀刺破了中指。
我的鲜血顿时间开始滴落。
“不凡你这是?”
风罗君满脸的疑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风伯父稍安勿躁,等下您就明白了。”
咕噜噜……
我话音刚落,只见古井中顿时翻开了水花,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似的!
风罗君三人脸上都是露出了惊讶之色,显然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哗啦啦!
时间不大,古井中有一朵金色莲花从水中浮现了出来!
莲花的花瓣有十八个,散发着淡淡的光韵,此刻正处于含苞待放的状态。
不过如果仔细去看,却能够发现莲花的花瓣上布满裂痕,仿佛是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十八金莲通气运,风家的天运也只有十八年了。”
我伸手落在了金色莲花上。
说来也奇怪,我沾满鲜血的左手刚刚落到莲花上。
原本含苞待放的金色莲花顿时绽放了!
在荷花的中央,有一个白玉坛子。
“乾坤为镜,日月为明,今转英灵,先人勿怪!”
我念叨着伸手将莲花里的坛子抱了起来。
轰!
白玉坛子被抱起的瞬间,那朵金色莲花直接自燃起来。
火光只持续了前后十秒,一切便化作了虚无。
古井恢复到了平静状态,再也看不到荷花的痕迹了。
“爸!”
“爷爷!”
风罗君三人已经是跪在了地上。
很显然三人都是已经知道,坛子里是风老爷子。
十八金莲风水已毁,这口古井自然也就没有用了。
接下来的事情倒是简单了,我和风罗君趁着夜色,直接将风老爷子葬在了原先选好的坟地。
次日早晨,我们四人便离开了山村,踏上了返程。
“叮铃铃!”
车上,风罗君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好,我知道了!”
风罗君接起电话后,显得很是惊讶,等他挂上电话后,目光看向了我。
我此时刚刚在车内为自己卜了一卦,慢慢的将六枚古铜钱收起来后,我抬头看向风罗君。
“是关于赵家的吧?”
我微笑着问道。
“不凡,你真是神了!赵家遇到了大麻烦,赵家家主赵雷霆听说了你后,亲自登门,此刻正在风家等候。”
“哼,看赵云山昨天那副模样,不凡不用理会他。”
李凤萍在一旁轻哼了一声后说道。
“不凡你是什么意思?”
风罗君看着我,在等待我的态度。
“赵家或许可以成为风家的联盟。”
风罗君闻言点了点头,眼眸中露出了些许感激之色。
其实他很明白,我根本没有必要去帮助赵家。
毕竟昨日赵云山刚刚对我不敬,而且发生了冲突。
我之所以会松口,主要原因还是为了风家。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四人回到了雪峰市。
风家别墅,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子正在客厅内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这就是赵家家主,赵雷霆。
赵家的危机宛若风暴般,来的突然且毫无前兆。
同时赵雷霆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邪气缠住了一般,每日寝食难安。
赵云山昨天回到家后将自己被羞辱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了赵雷霆。
同时他也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动用赵家的力量去压迫风家,好让风家就范,将风雪雅嫁给他!
不过赵雷霆知道我昨天对赵云山说的话后,却像是在黑夜中找到了光明一般。
赵雷霆知道,如果我不是在胡蒙的话,那我绝对是有奇异能力在身的!
“赵老哥这么着急登门拜访,不知所谓何事?”
风罗君看到赵雷霆后,故作迷糊的问道。
李凤萍和风雪雅则是直接走进了里屋。
这样的场合,不太合适女人掺和。
“风老弟,我此次前来,是因为昨天犬子的事。”
赵雷霆拱了拱手后说道,同时开始用余光打量起我来。
很显然他已经意识到,昨天和赵云山发生冲突的人就是我了。
“明人不说暗话,赵家主是为我而来的吧?不知道我昨天对赵云山说的话,是否已经开始应验?”
我嘴角噙着淡笑,眼眸中带着透射性光芒看着赵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