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冉其实有点矫情,在有限条件下都只想选最好的,现在设计的这几套婚纱礼服都是半个月前窝在黎昀霆怀里唧唧歪歪一定要找最好的设计师,不过她提的条件也不苛刻,就一句话,“最好看最贵的”,还特地配合的跟几位设计师约见面量了尺寸。
有些人可能身材并不完美有些缺陷,譬如身材纤细但有蝴蝶臂就需要买遮上臂的衣裙,有些人腰粗一些可能就会穿加宽的阔腿裤遮掩腰和腿上的肉。
靳冉这样的不需要遮掩,极简风,黑暗风,奢华风她都能穿出另类风采。
黎昀霆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门终于被打开。
他侧立一旁抬头朝她看去,眸光微动。
她身材很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可此刻看她穿上这件勾勒出身材曲线的白色鱼尾裙礼服还是怔住。
礼服是露肩露背的款式,精致性感的锁骨让付雯眼睛都看直了,靳冉想提起裙摆走到搭好的棚内。
眼前投下小片阴影,黎昀霆向他伸出手,靳冉却得意的扬扬唇攀附着男人侧过身体对着付雯,两人衣料相贴,靳冉踩着高跟鞋只矮了黎昀霆小半头,她一条手臂搭在男人肩上另一只手抚摸男人的唇,两个人离的这样近好像能闻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
黎昀霆呼吸略有些急促,漆黑的瞳眸幽深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为了拍照更入镜她化了精致的妆容,一头长发却只做了个简单的造型盘在脑后露出那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她只在脖子上戴了项链就已经足够闪亮,此刻笑吟吟的看着男人,桃花眼都泛着流光。
“我好看吗。”靳冉唇瓣紧贴着男人的唇,彼此交缠的气息令这一方小天地都散发着不可言说的暧昧之意。
“你最好看。”黎昀霆克制的啜吻她的耳垂。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要吻的一定不是耳垂。
靳冉埋头进他怀里突然被触动眼眶有些发红。
其实算不上突然被触动,在更衣室换好衣服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穿上这婚纱礼服时她眼眶就红了。
没有女人不喜欢婚纱,哪怕她是靳冉。
跟封瑾拍戏时是穿过婚纱的,那部剧是黎煌投资,她的服装都是最好的,婚纱也是高定款。
拍那场戏前她一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最终还是取出手机拍了一张身穿婚纱的照片。
那张照片现在还藏在手机里。
那时只觉得穿上婚纱的女孩子果然最漂亮,可现在却觉得现在为黎昀霆穿上婚纱的自己更美。
靳冉是个很聪明的人,唯独在爱情方面没怎么开窍,可说她没开窍她演这类的剧还演得很好能共情。与其说她不爱窍倒不如说因为高天磊那件事后她不敢再喜欢什么人。
拍摄《掌心的她》时她逛过自己的超话,一次切小号看到跟封瑾因为路透照上了几次热搜还特地去金奖超话看了看,看到有粉丝发了一条博文,总结喜欢一个人的表现,粉丝总结这些是为了证明封瑾喜欢靳冉,可靳冉看到这些却想到的是黎昀霆。
{爱你一个人,你就会认为他哪里都好,越看越顺眼,哪怕真的有坏毛病但还是忍不住想为他说话想包容他,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爱一个人,会无时无刻想着对方,哪怕是看到一个好笑的段子,好吃的东西,一张可爱的表情包都想分享给他。
爱一个人,想把对方藏起来当做珍宝,但也想把他介绍给身边人,想让亲人朋友都知道他。
爱一个人,离开对方都会忍不住想念。
爱一个人,会希望跟对方做很多事,一起去游乐园,一起看电影,一起看海,一起旅游,只想跟对方做。
爱一个人,会想跟对方产生身体接触,看到他想牵手想拥抱想亲他甚至想跟他做更多亲密的事。
爱一个人,也会担心跟对方分开,会患得患失会变得敏感。}
靳冉看完这条长微博一点没想到封瑾脑海里闪过的就是黎昀霆那张冷冰冰的脸。
那时靳冉想,黎昀霆脾气不好还喜欢生气耍性子,但她却不想看到有人说他半句不是,总觉得他很好。
她又看第二条,她看到好玩的有趣的总想分享给黎昀霆,有了可爱的表情包也会发给对方。
离开他的确会想念,想跟他做很多事,看到他就想要亲吻……
几乎每一条都在明示她喜欢黎昀霆,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她是想有家人有亲人但绝不会这么简单的去喜欢一个人。
她觉得那条微博不准,直到拍摄过程中导演说戏时提到她需要想到心里喜欢的人,那一刻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人就是黎昀霆。
她讶然不敢置信,不是不敢相信,只是不希望自己喜欢一个内心有白月光还把她当替身的男人。
可现在……她为他穿上婚纱跟他一起拍婚纱照。
她抬起头露出红红的眼睛,硬是把快流出来的眼泪逼回去,她声音有点哑哑的:“我这样还好看吗。”
黎昀霆眼眸一深低头轻轻亲吻靳冉的眉眼:“你怎么样都好看。”
……
“我忍不下去了我要爆发了,他俩拍照就拍照,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这里拍什么偶像剧呢。”唐秦楚躲在角落里小声叽歪眼里满是酸楚,酸的他想凑上去咬黎昀霆一口。
封越推推眼镜:“长成他们那样随便坐在那都是一幅画。”
唐秦楚不服:“换我跟靳冉一起那也是一幅画。”
封越很不给他面子:“去,你现在就过去跟靳冉拍‘婚纱照’。”看黎昀霆不打断你条腿。
唐秦楚憋屈,眼瞅着两个人在影楼的婚纱照拍完了要换衣服去帝城的影城继续拍,唐秦楚撇撇嘴:“等靳冉换完衣服我就带着靳冉跑路。”
话音才落下眼前黑了一片,唐秦楚叭叭不下去了。
抬头,正是黎昀霆阴沉沉的脸,显然把他叨叨的那句话全听见了。
“你想带我老婆去哪里。”他低头挽了挽袖口,似乎等着唐秦楚说的话惹他不高兴了真要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