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他喝斥一声,感觉到她在挣扎,他放软了态度,“对不起,我……我说过,给我时间处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算了,司徒北,我们到此为止吧,刚才你也说了,婚事的决定权,不在你。我不想等,我怕等到最后,只会等来无尽的怨恨。”温夕瑶用力挣出他的怀抱,她不想让他为难,趁他们还未深陷前及时抽身,对大家都好。

司徒北一下子慌了,他以为经过刚才的相处,她已经原谅了他,不会再说分手之类的话,没想到她又旧话重提。他慌过之后,又满心的愤怒,她不爱他吧,所以才会把分手说得这么容易。

他站起来,三两步抢在她前面,堵住她的去路,手猛然往前一推,将她抵在墙壁上,双眸透着戾气,牢牢的钉在她脸上,“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说过让你给我时间,为什么还要说分手的话?要恨我是吗?那就恨吧,就算是恨,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温夕瑶惊呆了,她所认识的司徒北不是这样的,他偶尔孩子气,偶尔邪气,偶尔无赖,可是他绝对称得上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像此刻这样神色冷肃、宛如来自地狱的撒旦,她还从未见过。

她突然发现,她并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一时间,她觉得陌生,觉得害怕,想要逃走,他却不给她任何机会,薄唇迅速覆上她的。

“唔唔唔,放……开……”

温夕瑶用力挣扎,奈何他似铁凿的,她怎么也推不开。他的唇牢牢覆在她唇上,下巴被他的大手擒住,疼痛使她微微张开了嘴,他的舌头**,像国王一般巡游他的领地。

她挣扎不开,反而被他入侵得更深,眼泪一颗一颗滚落下来。

舌尖的咸湿,让他的动作一顿,可他并没有放开她,他继续在她唇上刻下属于他的烙印。她是他的,在他开车将她妈妈撞飞那一瞬间,他们的命运就已经紧紧连在一起了,他不允许她离开,哪怕他们之间最后剩下的只会是恨。

他的肆意妄为让她害怕,唇上的温度烫得她心惊,她突然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放开我!司徒北,你放开我!”

“不放,一辈子不放。”司徒北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鹰眸定定地凝视着她。他知道她的委屈,也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渴望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

他不是不能给她,只是还不能给她。

她气笑了,又哭又笑的,像个疯子一样,“你有什么资格一辈子不放?司徒北,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能让我堂堂正正的站在世人面前,你就滚出我的世界,我不需要你偶尔施舍的爱。”

司徒北简直气傻了,她怎么就不能理解他?身在豪门,许多事他都身不由己。他与顾惜朝的婚事,不仅仅是一桩婚事那么简单,就算顾惜朝肯放,顾家未必肯放。

“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既然我已经闯进了你的世界,我就会一闯到底。”说完,他重新俯下头,封住她正要喋喋不休的唇……

这次,温夕瑶无力再躲,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他的安抚,那些曾经让她心悸的亲密动作,此刻同样让她心悸。她甚至听到了他们唇舌交缠发出的润渍声,他不肯放开她,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她吗?

有人说,男人对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总是念念不忘,那么她让他得到她,他是不是就肯放手了?

她突然发狠地推开他,在他将要重新抱住她前,她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衣扣,“司徒北,我把身体给你,你放我走。”

此刻,他只觉得愤怒。他那么珍爱她,她却如此轻贱自己,轻贱他。“在你眼里,我爱的就是你的身体吗?”

她避开他愤怒的目光,不吭声。司徒北气得抓狂。

她痛得闷哼一声,死死的抿着唇,“你得到了,就放我走,从此我们两清了。”

“你!”司徒北被彻底激怒,她让他有多痛,他就要她有多痛。

疼痛迅速漫延开来,她疼得浑身发抖,仍倔强地不肯发出声音。她闭紧双眼,眼泪终是落了下来,打在他的脸上,他的心也开始疼痛起来。

这样虐着她,他心里又何尝好受?可是不让她得到教训,他怕她以后会做出更出格的事。

“舒服吗?想我这么对待你吗?还是你喜欢这样?”他咬紧牙关,逼自己说出更下流的话。

“司徒北,你混蛋!”温夕瑶猛得推开他,慌乱无措的逃进了房间里。她两腿虚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着双膝痛哭失声。面对他的侮辱,她做不到破罐子破摔,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司徒北无力地跪坐在地上,鹰眸里尽是痛色。耳边响起她呜咽似的哭泣声,他对着门扉沉声警告:“温夕瑶,我还没有得到你,你要敢逃走,上天入地,我都会将你抓回来,你给我记好了。”

回答他的是更响亮的哭声,他的心,痛得揪成一团。

……

接下来的几天,司徒北与温夕瑶始终僵持着,司徒北曾试图破冰,但是她不买账,话也不说,两人又回到之前的相处状态。

这让他很抓狂,又无计可施。谁让他犯浑,惹恼了她。

温夕瑶没有搬走,她深信,司徒北说得出做得到。只要她敢逃,他一定会将她抓回来。这几天,她很忙,公司在月底前要举办一场珠宝展,职员们忙得鸡飞狗跳,她也不例外。

而韩亦宸似乎有意折磨她,给她的工作量比往日多了几倍。她忙得脚不沾地,倒也没时间去纠结跟司徒北之间的冷战。

对于那晚的乌龙电话,韩亦宸始终没有提及,温夕瑶也装作忘记了。只是偶尔她给他送文件进去,会触上他深沉的目光,那种目光让她很不安。

让她更不安的事还在后面,中午吃饭的时候,从不在食堂用餐的韩亦宸,居然破天荒去食堂用餐。这也就罢了,他不去高层管理的雅间吃饭,反倒坐在员工餐厅,还好死不死的跟她坐在一起。

她每天吃顿饭都胆战心惊的,生怕又惹出闲言碎语。欧倩曾私下打趣她,“我看韩总是看上你了吧?先前阴阳怪气的折腾你,现在又陪你去员工餐厅吃饭,要说他对你没意思,我可不相信。”

“别瞎说,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上我?”她极力撇清,却仍避免不了麻烦惹上身。

然而几天不见的顾惜朝,上班后第一件事,就是叫温夕瑶去她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