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上班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温夕瑶把厨房收拾好已经手忙脚乱了,偏偏有人还在旁边打搅她,一会儿抱抱她,一会儿捏捏她,一会儿还亲亲她。

那模样就跟一条求主人爱怜的狼,温夕瑶简直拿他没办法。

她回房去换衣服,他也跟在后面要进去,她眼疾手快的甩上门,差点碰掉他鼻子。他无限幽怨的瞪着紧闭的门扉,怏怏的回房换衣服。

温夕瑶换完衣服出来,司徒北已经等在门口,他一身铁灰色的西装,正式而时尚,将他的身形显得更加挺拔修长。他站在那里,看她外套都没穿好,就急匆匆地冲过来,他眼里尽是沉溺的笑,“别着急,我送你去。”

她边整理衣服边换鞋,语气闷闷的,“我不要你送,我自己打车过去。”

她想也没想就拒绝,让他眼里的笑意一滞,他抢过她的皮包,率先出了门。

温夕瑶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她换好鞋,将门锁上,匆匆走到电梯间。电梯刚好到他们这一层,司徒北走过去,站在门边挡着电梯门,等她进去了,才跟着她走进去。

此时正是上班人最多的时期,电梯里站着好几个眼熟的邻居。她冲他们点头问了好,发现自己的包还在司徒北手里。她悄悄伸手想拿过来,他却拽着带子不松手。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又继续抢。他却存了心不给她,两人暗地里抢来抢去,结果带子不堪重负,断了。她整个人失衡,一头栽进了司徒北的怀里。

“哈哈!”电梯里响起一阵笑声,温夕瑶羞得满面通红,尴尬地连头也不敢抬了。

司徒北见她主动‘投怀送抱’,脸色稍霁,大方的拥着她,向众人宣告自己的所有权。邻居们不是好事之人,他那么大方,他们反倒不好嘲笑了,只好冲他们送上祝福的微笑。

电梯到一楼,大家陆续走出电梯,温夕瑶想抢回皮包走出电梯,司徒北却不放手,大掌死死扣着她的腰,直到电梯门合上,往负一层下行。

“喂,司徒北,你快放开我,我要迟到了,这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迟到你要赔我全勤奖。”眼看着电梯门合上,温夕瑶还试图扳开他的手,可男人跟女人天生的力量悬殊,注定她是垂死挣扎。

司徒北气哼哼地瞪着她,“我都说了送你去,不听话小心我收拾你。”

温夕瑶不想让他送,更不想让同事看见他们,“我也说了,我不要你送,我自己坐车去。”

“你不让我送,我还偏要送,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我还就非要昭告天下,你是我的女人!”她的态度激怒了他,他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你!”温夕瑶也气着了,他也不想想,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名不正言不顺,被别人看见了会怎么说她?她心里气苦,幽幽道:“你该昭告天下的女人是顾总监,不是我。”

司徒北闻言呼吸一滞,他知道她在乎什么,他也没资格让她名不正言不顺的跟在他身边。他将她拥进怀里,叹了一声,“夕儿,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好跟惜朝的事情。”

她眼眶一热,把头埋在他前面,“司徒北,我不是要逼你……,我只是……只是……”

司徒北亲了亲她的头上,声音沉沉,“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别担心,什么都不要想,我会处理好。”

最终,司徒北还是坚持送她去公司,温夕瑶没有再拒绝。可是却不让他送到公司楼下,而是在离公司前的路口处,让他停车。

司徒北知道她心里的顾忌,叹了一声,依了她。停好车,他见她低头解安全带,喉头发紧,倾身过去,将她压在座位上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她娇软的哼了一声,就被他夺去了所有声音。

唇上的温度烫人,他的舌头如灵巧的鱼儿游了进来,游到哪里,哪里就带起一阵阵快慰。车里的温度瞬间沸腾起来,温夕瑶垂眸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十分钟就迟到了,真的不能再耽误了。

她推了推他,模糊的提醒他,“司徒北,我真的要迟到了……”

结果他却吻得越发猛烈,唇离开了她的唇,又落在了她的耳侧。

“哎呀,我真的要迟到了。”

她话音刚落,只觉得颈侧一麻,心里顿时感觉不妙。果然,当他终于放开她时,她从车镜里看到颈侧有一个鲜亮的吻痕,她顿时头都大了,“司徒北,你这可真是!”

司徒北笑得像只奸计得逞的坏狐狸,他点了点她颈侧的吻痕,说:“这下别人看到你这里的吻痕,总不会再对你有别的心思了。”

温夕瑶汗,想起昨晚,她说:“司徒北,你真幼稚!”

他还偏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就是幼稚,我恨不得在你脸上刻上‘司徒北的女人’,这六个大字,看谁还敢来染指你。”

温夕瑶一想到那种情形,后背就冒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她一脸惊恐的下车,趴在车窗上说:“你真恐怖,我可不想跟恐怖分子待一起。”

司徒北想揪她回来,她却已经远去,他趴在车窗上看着她的背影吹口哨,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他才开车离去。

沉浸在美好爱情中的两人,谁也没有发现远处有一双眸子,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