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收起储物袋与散落的几件法宝,随后隐藏身形,向着打斗声赶去。

来到外围,看向场中打斗的众人,竟还是熟人。

正是之前与自己共饮的三人,不过假小子已经被拆穿了身份,香发披肩,掩饰用的外衣也已变作一身罗裙,正在被人戏耍。

两人中的大哥躺倒在地,胸口中了一刀,仅剩一口气。

那二弟正被三人围攻,刀刀致命,砍在身上,围攻之人发出狞笑。

凌恒本想离开,围攻之人同样不开眼,一掌将老二拍向凌恒所在。

无奈,只得出手,将老二接下,顺便化解其体内一股魔气。

取出一颗疗伤丹,喂其吞下,不过凌恒已然知晓,此人心脉断绝,即便救的了一时,也救不了一世。

“多谢前辈相救,不过贼人修为强横,前辈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此言倒是让凌恒一愣,为其化开药力,随后问道:“不需要贫道出手?”

“我兄弟二人在劫难逃,若前辈有心,还请将那丫头救走,我兄弟……自有厚报!”

“哦?贫道也不贪图你等宝物,只冲你之前所言,贫道便救尔等一命!”

二人交谈之际,那三人已经围了上来,另一侧那修士见状,也不再戏耍,全力出手下,仅仅一招,便将假小子擒下。

“哼!哪里来的野道士,速速离去,还能留得性命!”

凌恒并不多话,只是拂尘拂尘一甩,三人便呆在原地!

另一侧那修士,似是察觉到不对劲,带上小丫头便要架起遁光离去。

倏一腾空,脑袋便一阵剧烈疼痛,随后爆裂开来,红白之物飞溅,崩了丫头一个满头满脸!

那一瞬间,丫头瞳孔瞬间一缩,身躯为之颤抖,竟忘了稳住身形,掉了下来。

不过并未摔在地上,被一道法力凝聚的大手托住,随后带至凌恒身旁。

直到此时,那三人方才缓缓倒下,头颅先一步掉落。

拂尘一挥,三人残躯不见,储物袋则被带回手中。

“走吧!去看看!”

凌恒说完,自顾走向老大,来到近前,掏出一颗丹药,塞入其口中,随后助其化开药力。

至于那刀伤,虽可治愈,皮肉之伤,但生机消散之后,却无法补充。

且丹田处那巨大伤口,同样难以治愈,此后只能沦为凡人。

“大哥!”

身后那老二,安抚过小丫头之后,便来到身旁。

“老二,将那东西,毁了吧!此等不祥之物,万不可留存于世!”

“大哥!”

“毁了!”

老大说完,随即看向凌恒,言语之间有气无力:“道长,我兄弟二人,想必也活不了多久,而且血杀宗还会再派人来,祈望道长垂怜,带我家丫头离开此地。”

“大爷爷,萱儿不要离开你们!”

那丫头终于回过神来,且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何事,因此扑到老大身前!

“萱儿乖!大爷爷本就不该带你出来,都怪大爷爷!只不过,你我踪迹被发现,想来还是家族出事了,实力不到元婴,不要回去。”

凌恒起身,好心劝说:“你现在需要静养,若是情绪太过激动,恐怕活不过数日!”

谁知此人听到凌恒所言,随即用力抓住凌恒裤腿,用力喊出声:“请道长垂怜!带萱儿离开……离……”

手一松,此人魂归故里!

“唉!”

凌恒叹息一声,随即看向老二。

“贫道出口,想必会令你等误会,不过还是想要知道,究竟是何物引来杀身之祸,甚至祸及家族?”

老二同样叹息一声,同时将心中悲痛压下,自怀中掏出一物。

此物似是一枚令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通体血红,隐隐散发血煞之气。

“此物名为血神令,乃是我白家世代守护之物,来历不祥,只知不得轻易使用,原本守护近万年,一直无事发生,只是不知如何被血杀宗知晓,派人交换!”

“家主虽遵从祖训,却也担心此物落于魔修之手,因此让我三人携带此物,逃离家族。”

凌恒点点头,随后接过血神令。

“此物确实不凡,竟看不出材质为何物!”

看完,便还于白家老二,只是未被收下。

“若是道长喜欢,可送予道长,只是此物不可用,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为报答道长救命之恩,此物去向,白某不会透露,只是请求道长收留萱儿!”

白家老二说完,竟跪了下去,对着凌恒拜了三拜。

本不想承受此等大礼,毕竟一旦受了,便要担下一份因果。

起身后,白家老二拉着萱儿交代一番,便对着凌恒再度躬身,随后离开。

“二爷爷说,他会引开追兵,让道长带萱儿安全离开!”

“萱儿是不是……太过无用?”

本想安慰此女,不过转念又一想,此刻还有自己安慰,若是哪天自己同样不在,难道还有他人前来?

“既已知晓修为不足,那便用心修行,将来学有所成,报仇不晚!”

白冬萱抬起头,随后对着凌恒,跪了下去,随后一拜:“弟子白冬萱,请道长收我为徒!”

“你有何用处,可让贫道收为弟子?”

白冬萱闻言,随即茫然:是啊,似我这边修为低下,又经常闯祸之人,如何放得下脸面,让道长收徒?

随后心中天人交战,看的凌恒直摇头:你这丫头为何钻了牛角尖,随便找个理由也好!

“弟子虽然蠢笨,但可以学着照顾师尊起居!”

“我等修道之人,怎会贪图享受,怎会需要他人照顾?”

白冬萱再度一拜,随后话语声中,竟有一丝颤抖:“弟子……弟子尚是……是处子之身,元阴未失,可助师尊,更进一步!”

声音之中,三分恐惧,三分茫然,四分仇恨,有对自己的,有对血杀宗的,同样有对凌恒的!

“胡扯!既如此想,又何必拜我为师?”

“学高深法术,为两位爷爷报仇!”

凌恒点点头,这才对,不过并未多言,手中拂尘一甩,白家老大便陷入地下,就此长眠,更是立起一块墓碑!

“记下此地,待修为有成之日,将道兄尸骨接回白家!”

“此间事了,随贫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