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不知所踪的朱雀

“看来你是想明白了,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炎火阵并不是假象,我最初的确是想用炎火阵来对付你,只不过我这人向来谨慎,喜欢留有后手罢了。”我耸了耸肩,淡淡说道。

旋即没有给他再次说话的机会,退后几步,身体一沉再次盘膝而坐。不过这回并非是法界定印,而是拇指按在无名指下,四只手指向下,右手覆于右膝,指头触地,以示降伏魔众,此乃正是降魔印的手势。

同时口中念道:“唵嘛呢呗美吽!”顿时一道粗如手臂般大小的金光,从触地的中指间迸发,沿着地面向汪泽窜去。

第一次使用,这道金光便粗如手臂,记得汪泽第一次使用时金光还只是细如发丝,后者与前者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可见是得到了大地认可。

“啊!!!”

金光迸发的速度并不慢,向着汪泽迅速冲去,其在驱魔阵内惊恐的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逐渐欺身的金光,伴随着划破了天际得尖声惨叫。

那金光一接触他,便是分散开来向其它地方蔓延,如那纵横交错的树根一般,将其团团围住,“嗷!”其在金光内翻滚挣扎,甚是痛苦,嘶吼声不绝于耳。

砰!

可就在我第二道金光准备就绪时,却突然一声枪响响彻天空,子弹化为火蛇飞快地向我激射而来。

幸好我也有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他那,否则也不会平静的和汪泽说这么多。在他扣下扳机,枪声响起的刹那,不及多想,我急忙就地一滚,仓促躲过。

同时,暗悔怎么把那把枪给忘了,正是之前汪泽陡然出现狠狠撞向我时,一时没握住掉落在那的,这才给了面具人可趁之机。

随着我这么一躲避,降魔印也随之被破坏,蓄势待发的第二道金光也一点点消弭殆尽,逐渐消散。

砰!砰!砰!

又听到连续三声枪响,我本能的再次往旁边一躲,可三颗犹如火蛇的子弹并未击中我,反而是直接命中了地上的驱鬼符,而且还是正好三张,枪法之准让我着实有些头皮发麻。

这时我才发现,开始的那一枪,原来对方目标根本不是我,真正的目标同样是那驱鬼符,构造驱魔阵的四张驱鬼符就这样分别被四颗子弹击穿,顿时失去了效用。

可汪泽硬生生受了降魔印一击,伤势可不轻,即便驱魔阵已经消散,可他却颓然在地没有逃离,魂体虚实交替,只怕再来一张驱鬼符就能叫他形神俱灭。

见汪泽得救,面具人一气呵成几个假动作下,终于是躲过了六色单车的拦截。

“走!”

其脚步不停,猛然向前者冲去,只听他阴沉沉的道了一个字,同时解下了绑在腰间的一个黄色葫芦,嘴唇微动,口中无声呢喃,便见对方就这么被吸了进去。

而就是他这么稍稍一停顿的时间,正好被后来居上的单车狠狠撞了个正着。

可这似乎在他所料之中,脚步稳稳落地竟没有如想象中被撞倒,反而借着这股撞击之力,向林中深处奔去。

砰!砰!

我连忙开了两枪,可是没有接受正规训练的我准头还是差了许多。

看到面具人左突右窜身影越渐越小,直至消失在了密林之中,扣着扳机的手指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射出第三颗子弹。心底无奈,微微摇了摇头,只好无奈缓缓放下。

至于被他仍在一旁昏迷不醒的郭昊,其也不管不顾,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没有一丝犹豫。

不过转念一想便也释然了,一个人跑和背着一个人一起跑,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甚至导致的结果可能都完全不一样。

如果换做是我,也同样顾不了那么多了,何况对方还有白虎这个人质在手,就算少了一个郭昊也不打紧。

六色单车来到跟前,我并没有让它追上去,而是拍了拍它的坐垫。随即匆匆走向昏迷不醒的郭昊,将之抱起放在了坐垫上,顺便把散落在地未曾使用的火符一并收回了古朴书籍中。

值得一提的是,草地间还掉落了一把军匕,正是面具人所有。可惊异的是这把军匕的造型和那两个已死去的队员、还有郭昊所使用的如出一辙,完全一模一样,可以说就是林京分部的内部装备。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获取到的,若是从其他队员那里得到的还好说,可万一本就属于他本人的呢?这就不得不让人深究了。

虽然排除了郭昊的嫌疑,可我依旧确定自己的猜测,定然有内鬼存在,而且能得知到作战计划,显然所处位置可不低。

但会是谁呢?

我轻摇了摇头,先把这些毫无头绪的疑惑压在心底,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送郭昊去医院才是,否则后者就算不会流血过多致死,伤口也有可能受到被感染的危险。

将他扛在肩上,我半眯着眼再次看向了面具人逃走的方向,心头却是无声一叹,差一点就能让汪泽形神俱灭,只觉当真是可惜了。

收回视线,骑上六色单车,心念一动间单车呼啸而去,视野中两侧树木飞快倒退。

可能是因为下山的缘故,感觉比之前上山时的速度要快上许多,要不是肩膀上扛着一个,生生增加了一个人的重量,只怕还要快上几分。

“嘶,你们这是去哪了,上午一个,这回又来一个!”

轻车熟路的将郭昊送往医院,恰巧今晚正是上午给朱雀治疗的那个医生值班,看到前者全身是血的模样,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赶紧的,救人要紧,先帮他止血,看看伤口有没有感染,其他的晚点再说。”我没有立即回答,实则也不好回答,只好催促他先救人。

“恩,你们先把他扶进那边的房间。”

听到我有点急促又不太友善的语气,他也不生气,当然也不排除是看在镇长的面子上,即便心里再不爽也没有表露出来可能。其只是对我轻颔了下首,和几个护士一同进入隔壁的房间内。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他们没有这么快出来,想了想后,决定先去看看朱雀的状况,说不得对方回忆起了什么。

然而,当我来到病房时,却不由一愣,睁大了眼看着空空如也的病床。

朱雀不见了!

不知所踪!